第174章 削爵 (第2/2页)
“你是什么名义。”三皇子冷笑,“父皇没立你。”
“父皇立的是摄政。”赵德说。
他把真诏捧起来,举高。
“这头有印。”
“印是私记,银朱色。”
“银朱色的私记,”赵德说,“是坤宁宫的旧例。”
“诏是真的。”
殿前的人,开始跪。
先是一个,再是一排,最后是半殿。
三皇子站在原地。
他身后,只剩七个人。
兵部的何尚书,礼部的两个侍郎,还有四位宗室。
三皇子看了很久。
他慢慢解下腰上的蟠龙佩。
放在案上。
“臣,”他说,“请罪。”
赵闲看着他。
没有拦,也没有让。
“三哥,”他说,“宗人府会给你一处院子。”
“院子朝南,有日头。”
“书可以带。”
“笔也可以带。”
三皇子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倒细。”
“我是大夫。”赵闲说,“我知道怎么关人,不会把人关死。”
“三哥,”他又说,“你的人,我会一个个查。”
“查到哪个份上,就是哪个份上。”
“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
三皇子没有回头。
赵闲先让人把殿前的台阶清开。
跪着的人,一个一个起身。
他不想让三皇子走的时候,脚下踩着一地的人。
两名宗人府的差官上前。
没有镣。
一顶小轿,停在殿外。
三皇子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九弟。”
“三哥讲。”
“你以为,你查的是我。”
赵闲没答。
三皇子上轿之前,又添了一句。
“永昌二年那晚,山上不止四个人。”
轿帘落下来。
德太监凑近半步。
“王爷,”他低声说,“三殿下府里的人,昨夜走了一半。”
“去哪了。”
“往北。”德太监说,“往陵上去。”
赵闲站在原地,握着袖子里那半块玉。
不止四个人。
进人簿上,记了四个。
簿子没记的,才是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