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肯称朕 (第2/2页)
“那就等。”赵闲说。
“等到哪一年。”
“等到有。”赵闲说,“朝政不会因为少一个年号,就停下。”
“王爷的意思,臣懂。”宗正说。
“可年号、祭祀、宗庙,都是天子的事。”
“摄政代行。”
“代行到什么份上。”
“到不该我做的,就交给该做的人。”赵闲说。
“谁是该做的人。”
“太后。你。还有满殿的人。”
“我一个人做不完。”
“我一个人做,就是独夫。”
过了很久,一位御史出列。
“王爷这话,臣不敢苟同。”
“摄政不登基,国本谁定。”
“曾孙一辈,如今在哪里。”
“国赖长君。”
“王爷是想学前朝的操、莽,还是想——”
他没说完。
他前面的一位老臣,忽然晃了一下。
身子往后一仰,倒在了阶上。
“陈大人!”
殿前一下子乱了。
这倒下的,正是刚才领衔上表的宗正。
七十有九。
太医从人堆里挤进来两个。
一个搭脉,一个掐人中。
“心疾。”一个太医说。
“快,取药。”
“不能取药。”
赵闲已经下了台阶。
他蹲在那老人身边。
先看脸。
脸不白,是青的。
再看唇。
唇色发紫。
再伸手,两指搭上腕子。
一息五至,缓,且滑。
不是心疾的脉。
“都退开。”他说。
“让他喘。”
他一掌按在老人胸口,掌心不动。
另一只手,翻开老人的袖口。
袖子一翻,一股味出来了。
苦,带一点腥。
赵闲的眉头动了。
“太医。”他说。
“在。”
“你闻闻。”
太医凑过去,嗅了一下。
“……附子。”
“是附子。”赵闲说。
“一个心疾的老臣,袖子里揣着附子。”
“谁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