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当众验伤 (第1/2页)
锁是铜簧暗锁。
赵闲蹲下去看。
锁孔边上,有一道极细的划痕。
新痕。
下手的人手不稳,探了两次。
"没开。"主簿在身后说,"箱子还在。"
"箱子要是在,他就不要了。"赵闲说。
"那他要什么。"
"要这道痕。"赵闲说,"让我知道,有人进得来。"
主簿的脸更白了。
赵闲站起来,绕着库房走了一圈。
窗棂上有一处纸,是新糊的。
浆还没干透。
"昨夜守库的是谁。"
"两个校尉,一班。"主簿说,"都是钦天监的老人。"
"叫来。"
两个校尉来了,站在门口,不敢进。
赵闲没先问话。
他先看那个年纪大的。
看他的眼,看他的手。
"把手伸出来。"
老校尉愣了愣,伸了手。
十指干净。
"昨夜你摸过锁没有。"
"没摸。"
"那你手上没有铜锈味。"赵闲说。
"下一个。"
年轻的那个往前一步。
赵闲又让他伸手。
这一回,他看了很久。
那双手,指缝是干净的。
可指甲的根,压着一线黑。
不是泥。
泥能洗。
刀口磨进甲根的那一线,洗不掉。
赵闲不动声色。
"大人,"年轻校尉说,"小的一夜没离岗。"
"我知道。"赵闲说,"你没离岗。"
"你是本来就在这儿。"
年轻人脸色变了半边。
赵闲转过身,对主簿说话,声音不高。
"把钦天监的人,都叫到院里。"
"当众验伤。"
"验什么伤。"
"验他。"赵闲指了指年轻人,"他腿上有伤。"
"是刀伤。"
年轻人的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院里很快站满了人。
赵闲让人搬了张条凳,摆在当中。
"把裤腿卷起来。"
年轻人站着不动。
"我自己的伤,自己上药。"
"上得不好。"赵闲说,"你这伤,我隔着裤子就闻出来了。"
"伤口不化脓,不臭。"
"因为你在伤口上封了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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