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毒从草里来 (第2/2页)
"没人知道。"韩参将说,"隔壁的掌柜说,前夜还亮着灯。"
赵闲点了点头。
"官仓那头呢。"
"发草的小吏,也没了。"
"什么时候没的。"
"属下让人去问。"韩参将顿了顿,"说是三天前告了病。"
"告病,走了。"
"是。"
"铺子空,小吏走,都在前三天。"赵闲说。
"两边一样。"
他像是早料到了。
"王爷不急。"
"急什么。"赵闲说,"抓到一个人,是拔一根草。"
"我要的是根。"
他走到帐门口。
雪又下起来了。
他想起柳三变南下的那封信。
信上只有两句。
山里有炉子,山外有车。
当时他没看懂"车"。
现在懂了。
车拉的不只是药。
他忽然想起京里的那两封急报。
同一天到。
一南一北。
封皮的驿站印,是同一个。
换马的站,也是同一个。
不是巧。
是有人算好了日子,要他一日之内看见两封。
看见一封,是军情。
看见两封,是绝路。
走绝路的人,才肯把家底一次押上。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侯爷,"他回头说,"这道折子,先别发。"
"为什么。"
"发了,就有人知道我们摸到南边了。"
"摸到又怎样。"
"摸到,他们就要收摊子。"赵闲说。
"摊子一收,根就找不着。"
侯爷想了想,点头。
"那你要怎么做。"
"先不动。"赵闲说,"等我手里再攒一件东西。"
"攒什么。"
"攒一张能和京里对上的纸。"
"京里那十一笔进药,记在我身上。"
"北边这三张单子,也在我手上。"
"两边一叠,缺了角的印,就赖不掉。"
侯爷看了他一会儿。
"王爷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人了。"
"没有。"赵闲说,"我只有印。"
"印会自己找人。"
身后,帐帘一响。
田五站在门口,喘着气。
"王爷。"
"小的想起一件事。"
"这批草的单子上,"他说,"还有一道手,没写。"
赵闲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