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换草 (第1/2页)
换草那日,天放晴。
营里的将校都来了。
赵闲让人把两种草各摆一捆。
一捆黄的,一捆浅的。
他从怀里取出一根针。
针是旧的,针身发暗。
母亲留下的。
"这针做什么。"韩参将问。
"试草。"赵闲说。
他捏起一撮新草,挤出汁。
汁是浅绿的。
他把针尖浸进去。
等了一息,抽出来。
针尾变了色。
不是黑,是暗红。
"变色,就说明它带着东西。"赵闲说。
"什么东西能让针变色。"
"我说不全。"赵闲说。
"我只知道,干净的草,针不动。"
"带东西的草,针动。"
"动的颜色不一样,带的东西就不一样。"
他举着针,绕人群走了一圈。
"谁看都一样。"
针尾那一截,颜色和针身不同。
"王爷的手,会不会做了手脚。"
说话的是一名老校。
赵闲把针递给他。
"你自己试。"
老校接过针,捏草,挤汁。
针尾还是那个色。
他不说话了。
营里的医官姓吴,往前走了一步。
"王爷,一根针,能定一垛草。"
"定不了。"赵闲说,"一根针,只定一撮草。"
"所以我把这垛,分作三撮。"
"垛顶一撮,垛中一撮,垛底一撮。"
他当场再试。
垛顶的,针不动。
垛中的,针动。
垛底的,针动。
"三撮里,两撮动。"赵闲说。
"这就够了。"
众将伸长脖子。
老崔凑得最近。
看了半天,他也不说话了。
"我喂了二十年马。"他终于开口,"我不知道草也能看。"
"看的不是草。"赵闲说,"是它带着什么。"
他又拿黄草试。
针尾没变。
"两捆草,一样进嘴。"
"一捆让马站着,一捆让马躺下。"
"现在,谁还说我耗工夫。"
"还有一条。"赵闲说。
"换过草,营外的草,一根也不许进。"
"王爷是怕还有人往里送。"
"送草的人,还没走。"赵闲说。
韩参将抱拳,退了一步。
镇北侯坐在上头,一直没开口。
到这儿,他把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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