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寨门 (第2/2页)
"这三句,不是我说了算。"
"是药自己说了算。"
青袍从人堆里走出来。
"你凭什么说有毒。"
"凭这。"
赵闲把一小块药渣放在桌上。
那是玄机子带回的半炉底子。
"这是你们自家炉里的。"
"谁验。"
青袍一挥手。
门下出来一个人。
"我验。"
那人取过药渣,放在碗里。
赵闲递针。
"你先验。"
那人验了。
验完,脸白了。
他退后半步,把碗放下。
碗里的水,浑了。
针尾,黑了。
赵闲把针举起来。
举得高。
一圈人都看见了。
黑色的针尾,在太阳底下,黑得发亮。
镇子静了一息。
然后炸了。
"黑的!"
"真的是黑的!"
人群里挤出一个人。
是镇尾补网的。
他没喊。
只是把手里的网,放在地上。
往寨门的方向,跪了。
青袍往后退。
退到善堂门口。
善堂的门,关了。
门一关,就是认了。
赵闲不看善堂。
他转过身,看着山。
山路尽头,是寨门。
寨门从昨夜起,一直关着。
他朝着寨门走。
李崇跟上。
"王爷,你要做什么。"
"去门口坐着。"
"坐多久。"
"坐到有人开门。"
他带一张小桌,一把椅。
走到寨门外一箭之地。
坐下。
桌上摆着那根黑针。
一柱香,两柱香。
日头过了头顶。
寨门不动。
赵闲不走。
镇上的人,也没散。
他们站在他后头。
不近。
三步远。
三步,是留给自己退的。
他等到第三柱香烧尽。
寨门里,忽然传出声音。
是钟。
一下,一下。
钟声停了。
门开了。
不开大。
只开一条缝。
门轴响了一声。
很涩。
像是很多年没开过。
缝里站着一个人。
白袍。
袖子里,一只手。
那只手上,少一根指。
赵闲站起身。
他看清了那人的脸。
七十上下。
脸很平。
那人开口,声音慢。
"你手里的针。"
"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