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决战之前 (第2/2页)
"为什么。"
"兵部有令,北线增援缓行。"
"王爷这些人,马多,不像是送信的。"
"我不开门,顶多是抗命。"
"我开错了门,是要命。"
赵闲看着他。
"你上头是谁。"
"平朔的镇北侯。"
"侯爷重伤,你不知道。"
守将的脸,在城垛后头动了一下。
"末将听说了一点。"
"听说,不敢认。"
赵闲不说话了。
他把马交给护卫。
"关门开一条缝。"
"王爷要做什么。"
"我看个病人。"
守将愣了一下。
"看病。"
"你左肩。"
守将的手下意识往肩上按。
"末将没病。"
"你按了三回。"赵闲说。
"你这肩膀,一入夜就抬不起来。"
"受了寒,也受过刀。"
"拖了三年。"
城楼上静了。
赵闲站在关下。
"我进去看病,看完就走。"
"你不增援,我不提。"
关门开了一条缝。
赵闲带了玄机子进去。
他没去看守将。
他先看的,是关里的兵。
关里的兵不多,个个脸色青白。
墙角蹲着一个小的,捂着肚子。
赵闲走过去。
"吃了几日泻药。"
小兵抬头。
"没吃。"
"那就别吃了。"
赵闲转身看守将。
"你关里的水,是从哪儿挑的。"
"关东的河。"
"换。"
"换到哪儿。"
"关西那口井。"
守将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末了,他单膝跪下。
"王爷。"
"关门,末将开。"
那天夜里,赵闲在固关过了一夜。
他看的病人,比兵多。
第二天走时,玄机子问他一句。
"王爷,你为什么不跟他算那道令。"
"算什么。"赵闲说。
"他拦了你。"
"他拦我,是怕死。"赵闲说。
"他怕死,不是怕我。"
"关里那口井,他要是还喝三天,全关自己就得病倒。"
"到时候不用狼戎来,门自己就开了。"
出了固关,走两日,到了平朔。
远远看见大营。
赵闲勒住马。
营门开着。
奇怪的不是门。
奇怪的是,营里没有号声,没有人喊。
只有一片声音。
一种声音。
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