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药里的甜味 (第2/2页)
“在哪儿听过。”
“前些年茶楼里说书,说宫里的事,说过一句。”老陶说,“说那位贵人,就是吃这个吃没的。”
“红丸。”赵闲说。
“对。”
赵闲把那一点浅黄挑出来,放到灯下。
“同一条路。红丸是一路,番药是一路。”
“番药不是已经入册了。”
“入册的是整味。”赵闲说,“这一味,是从整味里拿出来的。”
他起身,从箱底抽出一卷纸。
是番药条陈的底稿,边角磨得起了毛。
他把那一点浅黄,跟底稿上记的味数,对着看。
看了一会儿,把纸卷上。
“条陈上写的是整味。拆出来的这一味,册子里没有名。”
老陶没听懂。
“先生,这事要不要报官。”
“报。”赵闲说,“报官之前,先看货从哪儿出。”
“要是官上跟这事有关系呢。”
“那就更该报。”赵闲说,“先把人名记下来。”
“先生,镇上买的那些药,怎么办。”
“不拦。”赵闲说,“先看它从哪儿来。”
老陶把药包收进木箱,上了锁。
“先生,锁它做什么。”
“锁着,是怕有人拿去试。”赵闲说,“也怕有人拿去卖。”
赵闲把十包又数了一遍。
“先生,还数什么。”
“数有几包,角上的字不一样。”
他把纸包一包一包翻过来。
九包头,印的是一样的小字。
第十包,印的是另一行。
“这两包,不是一批出来的。”
他把十包分成两堆。
九包一堆,一包一堆。
“先生,分这个做什么。”
“记着。”赵闲说,“两种货,两条路。”
老陶凑过来看。
“先生认得这字。”
“不认得。”赵闲说,“我知道它在哪儿。”
“哪儿。”
赵闲把纸包塞给他。
“你去东门守着。”
“守什么。”
“看送药的车,往哪儿走。”
老陶接了纸包,走到门口,又回头。
“先生,车往哪走,都有理。”
“有一样没理。”赵闲说,“这东西,不该进小娃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