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不是二嫂小气,是你二哥太大方 (第2/2页)
要给一个村的村民们建房,那花费可得不老少!
逼虽然是她装的,但她也是为叶家的名声,才这么做的。
所以,叶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出点钱。
“行!”叶昭答应得爽快。
他几个儿子是没钱,但儿媳妇有啊!
于是,叶昭一个眼神扫过去,温若彤几妯娌,纷纷起身,回家拿银子了。
其他人倒还好,没啥不情愿的。
反正叶喜喜这也是做好事,她们就当花钱为自家人祈福了。
可方翠兰心疼得嗷嗷叫,在屋里抱怨了老半天,才拿着一百两银子,来到正厅。
“妹宝,不是二嫂小气,是你二哥太大方。”
“我手头刚攒点银子,他就想方设法把钱要走,说什么要贴补手底下的士兵!”
一提起这事,方翠兰就想跟叶景川和离。
狗东西一文钱不挣不说,还天天惦记着她赚的钱。
这种老爷们,要他干嘛?
她也就是舍不得叶喜喜这个聚宝盆小姑子,要不然早就跟叶景川和离了八百年了。
叶喜喜抽了抽嘴角,“二嫂,实在不行,你把叶老二踹了吧!”
她也不满叶景川很久了。
丫的,每次见面就是问她要钱!
“这能行吗?”方翠兰眼底闪着亮光。
要是叶喜喜同意的话,那她可就真踹了!
踹了之后,她就给自己养八个男宠!
嘿嘿!
那日子光想想,都觉得爽歪歪。
叶喜喜见她笑得跟个憨憨似的,无语地睨了她一眼,“想啥好事呢?我就这么随口一说!”
方翠兰这种爱财如命,且抠抠搜搜的人,还得让叶景川来收拾。
“哎!”方翠兰叹气。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嫂子再亲也是外人,关键时刻,小姑子还是会向着她的哥哥们,绝对不会向着她们这些嫂子的。
叶喜喜可不知道方翠兰咋想的,但她知道,方翠兰肯定藏了私房钱。
“二嫂,大嫂给了我两千两、我三嫂给了我两千二百两,我四嫂给了我一千八百两,我六嫂给了三千两,你觉得你给一百两合适吗?”
“你别说你没钱,当心我自己去你房里翻你的‘小金库’!”
哼!
跟她耍小心眼子,看来是最近没有敲打她,她又觉得自己行了。
“嗐!我能有啥‘小金库’……”方翠兰咬死不承认。
叶喜喜一个冷眼扫过去,“我数十个数,十、九、二……”
“呀!你还没数‘八七六五四三’呢!”方翠兰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可都是她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啊!
“一!”
“我去拿,我去拿!”
方翠兰是真的怕了,飞快地跑回房里,拿了两千两银票,外加两块金砖,跑了出来。
“这下是真的没了!”
“呜呜——”
怎么办?摊上一个黑心小姑子,她以后还怎么活啊!
叶喜喜把金砖还了回去,“行了,别嚎嚎了!金砖你留着,剩下的就当你做慈善了!”
方翠兰委屈。
谁家好人家做慈善,会拿两千一百两啊?
“就你心眼最多!”
叶昭很少说儿媳妇的不是,但方翠兰这次,是真的过分。
他没忍住,批评了方翠兰一句!
温若彤几人,见方翠兰挨了批,一个个低着头,暗自庆幸还是她们机智,没耍心眼儿。
叶喜喜拿了钱,便让叶昭带她去找周煜承。
因着当兵打仗的事情,叶昭最近一直跟周煜承待在一起。
“不早了,说会儿话,就赶紧回去!”叶昭吃醋了。
吃周煜承的醋!
那小子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浑身臭烘烘的,也不知道自家闺女找他干嘛?
都不怕被他熏死!
叶喜喜确实被臭到了,但还不至于被熏死。
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道:“你离我远点,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周煜承心塞,“我很臭吗?”
“把‘吗’字去掉!”叶喜喜往后退了几米,才觉得空气新鲜了不少。
好几天没见周煜承,原本想着等见面之后,先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谁知道一见面,才发现这人胡子拉碴、又脏又臭,搞得她都想把他给踹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回神仙洞府洗个澡,等会儿小树林见!”
周煜承也想叶喜喜了。
这两天,他们又陆续拿下北渊几座城池。
每天不是忙着打仗,就是忙着打仗。
所以,就忽略了个人卫生。
“好!”叶喜喜带着周煜承回了空间。
两刻钟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小树林。
周煜承看到叶喜喜,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想我了没?”
“没!”叶喜喜故意逗周煜承。
周煜承知道叶喜喜一向都是口是心非,便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我想你了!”
“哦!”叶喜喜翘着嘴角,心情很不错。
“你还没给你五哥找到媳妇吗?”
“没有!”
叶喜喜觉得周煜承这话,很是莫名其妙,“怎么?你发现什么了?”
“发现什么?”周煜承很是不解。
他只是想早点把几个舅哥都给嫁出去,然后他好迎娶叶喜喜。
他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再不成婚,就真的要成老光棍了。
叶喜喜抬头,看着他,“我五哥的男朋友?”
“什么?”周煜承差点惊掉下巴,“你说叶景湛是断袖?”
叶喜喜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吗?”
周煜承沉默了,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他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叶喜喜被他吞口水的动作迷倒了,便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周煜承这会儿已经没有跟她卿卿我我的想法,满脑子都是他的舅哥兼好兄弟是个断袖这个可怕的‘事实’!
“岳父、岳母他们知道吗?”
“我娘亲知道!”叶喜喜皱着眉头,“我爹应该不知道!”
毕竟这事,她还是从江清月那里听来的。
“那咋整?”周煜承心累。
他舅哥兼好兄弟看起来挺正常的呀,怎么就是个断袖呢?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