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造谣 (第2/2页)
见叶景湛面色涨红,似乎要喘不过气来,周煜承便松开了手。
叶景湛摸着脖子,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半晌,他才缓过神来,破口大骂道:
“周煜承,你是不是疯了?你信不信我跟我妹妹告状,说你要谋杀我?”
“不想死的话,就少说废话,赶紧说正事!”周煜承眼神冷得可怕。
他今天非得替自家媳妇,把叶景湛这个麻烦给她解决了。
叶景湛浑身绵软无力,他知道自己今天打不过周煜承,只能实话实说道:
“我有没有相好,你能不知道?军营里连只母蚊子都没有,我上哪儿找相好去?”
真是气死他了!
他觉得周煜承这厮,就是故意欺负他。
等着吧,等他见到叶喜喜,一定会在叶喜喜面前,告他的黑状。
倒反天罡的玩意,竟然想掐死舅哥!
“不说是吧?”
周煜承以为叶景湛在撒谎,拔出腰上的软剑,指着他的胸口道:
“我数三个数,你再不把那个野男人的名字说出来,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三……”
叶景湛瞪大眼睛,“等会儿!周煜承,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什么野男人?”
不应该是野女人吗?
“你少装蒜!伯母和喜喜都知道你是断袖的事情了,你就老老实实交代吧!”周煜承接着刚才的数,继续往下数,“二……”
“不是!”叶景湛既好气,又好笑。
“周煜承,你脑子进水了?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我娘和叶喜喜之前还说你不举呢,你呢?举不举?”
周煜承:“……”
举!
他默默收起软剑,“所以,你不是断袖?是伯母在造谣?”
“不!还有你媳妇,我那个好妹妹——叶喜喜!她们一起造的谣!”叶景湛牙齿咬得嘎嘎响。
他是真没想到,这对母女,竟然如此可恶。
哪怕他们造他的黄谣,他都不生气,但造这种谣,他是真的很生气!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媳妇和伯母造的谣?”
周煜承可不相信叶喜喜会是这种无中生有的人,至于江清月……
他不是很确定!
毕竟她是一个有前科的人。
“呵呵!”叶景湛快被气疯了。
“周煜承,我看你不是脑子进水了,而是脑子被门挤了,竟然能问出这种问题来?”
“你赶紧把解药给我,我要去找叶喜喜算账去!”
“死丫头敢乱造我的谣,看我不打死她!”
周煜承一个眼刀丢过去,“你要找谁算账?你要打死谁?”
叶景湛缩了缩脖子,一脸怕怕道:“嘿嘿,你听错了,我是说,我要去找叶喜喜把话说清楚!”
“事关我的清白,可不能让她们再继续误会下去了!”
“好妹夫,求求你了!”
今晚不找叶喜喜算完账,他怕是这一晚上都睡不着了。
“我替你去解释,你老老实实待着吧!”周煜承说完,意念一动,径直回到神仙洞府。
叶喜喜刚洗完澡,正准备睡觉时,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喜喜,是我,开门!”
叶喜喜愣了愣,赶紧打开门,把周煜承放了进来。
“你咋又回来了?”她刻意压低声音,生怕被死鬼老爹听到。
那老头,就跟她前世的教导主任似的,管她管得很严。
“我去找景湛了,他说他不是断袖,是伯母和你在造谣!”周煜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叶喜喜讲了一遍。
叶喜喜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难不成我真误会他了?”
“应该是!”周煜承也不确定。
“好吧!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晚安喽!”
叶喜喜刚把周煜承推出房门,就对上死鬼老爹那死亡眼神。
“嘿嘿,爹,您这么晚还没睡呢?”叶喜喜有种被人抓奸在床的羞愧感。
叶昭披着外套,死死盯着周煜承不说话。
“伯父,我刚刚有要事找叶喜喜帮忙。”周煜承毕恭毕敬。
叶昭冷哼一声,“什么事情,就非得大晚上的帮忙?”
叶喜喜:“……”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呢?
周煜承面不改色道:“我胃不舒服,来找喜喜拿点药!”
“药呢?”
“我吃了!”
叶昭气笑了,“臭小子,你当我叶昭是三岁小孩啊?”
“爹!”叶喜喜朝周煜承使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叶昭气道:“大晚上的鬼叫什么?我还能吃了他不成?赶紧回房睡觉去!”
说罢,他气鼓鼓地背着手,走人了!
周煜承也赶紧回了营地。
“周煜承,给我解药!”叶景湛躺在地上,冲周煜承大吼大叫。
周煜承丝毫没有客气,抡起拳头朝叶景湛的眼睛砸去。
狗东西,害得他被岳父骂了一顿,不给他一拳,实在是说不过去!
“嘶——”
叶景湛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周煜承,我告诉你,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等我见到喜喜,就让她把你给踹了!”
他刚说完,另一只眼睛又挨了一拳。
“好了,对称了!我也该睡觉了!”周煜承可不怕叶景湛告状。
他现在已经彻底掌握了如何哄叶喜喜的技巧,所以,随便告!他不怕!
大不了就是牺牲一点色相,让叶喜喜占一点便宜罢了。
……
次日一早,叶景湛身上的迷药,才彻底解除。
他第一时间回到家里,去找叶喜喜算账。
“叶!喜!喜!你给我出来!”
叶喜喜睡得正香,听到声音,用被子捂住脑袋,继续睡。
“叶喜喜!你给我出来,听到没有?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踹门了!”
叶景湛疯了,被叶喜喜造的谣,给折磨疯了。
“叶景湛!大早上的,你吵什么吵?”护女狂魔叶昭浑身散发着凉飕飕的冷气。
臭小子敢打扰他宝贝闺女睡懒觉,当真是找打!
叶景湛眼圈一红,“爹!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叶昭见过叶景湛很多面,唯独这般委屈的一面,他不曾见过。
他心里一软,语气也好了不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