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清泉灵指眸的进展 (第2/2页)

尤其是那些阵纹，原本断断续续，若隐若现，此刻在他眼中，却像是用银灰色的荧光笔画出来的，清晰无比。
　　
　　虽然很多地方光芒微弱，甚至中断，但纹路的走向、节点、灵力流转的细微轨迹，都清清楚楚。
　　
　　他甚至能“看”到，那些银灰色的“光”，正从穹顶的方向，丝丝缕缕地垂落下来，汇入这些阵纹之中。
　　
　　源头，就是那七颗黯淡的北斗星辰。
　　
　　而地面上，也有一些微弱的、带着草木和星辉气息的、淡绿色的“光”，从那些琉璃木残骸所在的位置散发出来，丝丝缕缕，向上飘升，似乎要融入那些垂落的银灰色光雾中，但大部分都中途逸散了。
　　
　　“这是……阵法运转残留的轨迹？还是星辰之力、草木精气的显化？”宁浩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懵。
　　
　　他尝试着控制体内那点不听话的灵力，不再往眼睛涌。
　　
　　果然，那层“滤镜”立刻消失了，世界恢复了正常。
　　
　　再调动，又出现了。
　　
　　来回试了几次，宁浩确定了，这“滤镜”能力，跟他体内那团“大杂烩”灵力有关，尤其是里面蕴含的那一丝丝，从丹阵里“吞”来的、关于星辰和阵法的“意”。
　　
　　这不是攻击手段，更像是……一种特殊的洞察能力？
　　
　　能让他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与星辰、阵法、以及某些特殊灵机流转相关的轨迹和气息。
　　
　　“清泉灵指眸……”那是宁浩以前早在青元宗就修炼出来的功能，现在得到了加强。
　　
　　这能力似乎源自这次“丹炉”的遭遇，跟他之前修炼的、源自神秘玉简的、偏向“衍化”、“洞察”的瞳术根基，好像产生了某种奇异的融合和变异？
　　
　　具体啥效果，有啥用，他还不清楚。但至少现在，好像能帮他看点不一样的东西。
　　
　　“师姐，你看那上面，有啥特别的不？”宁浩指着穹顶，问冷凝霜。
　　
　　冷凝霜闻言，抬头仔细看了半晌，又放出神识感应，最后摇头：“只有黯淡星光，神识探查，也只是一片虚无。你看到了什么？”
　　
　　“我好像……能看见点别的东西。”宁浩挠挠头，也没隐瞒，把自己的发现说了。
　　
　　“银灰色光雾？阵法轨迹？”冷凝霜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若有所思，“看来你确实因祸得福，得了些机缘。你这眼睛，现在或许能助我们找到出路。”
　　
　　“我也是这么想的。”宁浩来了精神，再次催动那“滤镜”能力，这次不再只看地面和穹顶，而是仔细观察整个洞窟的岩壁、裂缝，试图寻找那银灰色光雾流动的规律，或者有没有特殊的、不连贯的地方。
　　
　　看了半天，大部分地方的银灰色光雾分布都很均匀，沿着那些残破阵纹，缓慢地、无目的地流淌、逸散。
　　
　　唯独……
　　
　　宁浩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后不远处，那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布满裂缝的粗糙岩壁上。
　　
　　在他那特殊的视野里，这面岩壁周围的银灰色光雾，流动得……有点“怪”。
　　
　　别处的光雾，都是沿着阵纹，或者自然飘散，流向虽然杂乱，但还算顺畅。
　　
　　唯独这面岩壁附近的光雾，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一样，以岩壁上几道不起眼的、纵横交错的裂缝为中心，形成了一圈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向内旋转的“气旋”。
　　
　　非常微弱，若非宁浩有这特殊视野，根本发现不了。
　　
　　“师姐，你看那里！”宁浩指着那面岩壁，低声说。
　　
　　冷凝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蹙：“只是一面普通岩壁，有几道裂缝。神识探查，也无异常。”
　　
　　“不，不普通。”宁浩摇头，指着那几道裂缝交汇的一个点，“在我眼里，那里有很微弱的、银灰色光雾被吸入的迹象。虽然很弱，但和别处不一样。”
　　
　　“或许，那里是阵纹的一个微小的‘漏点’？或者……是这阵法原本的某个‘排气口’、‘观察口’之类的？”宁浩猜测。任何大阵，哪怕再严密，理论上也会有类似的、极其细微的、用于维持阵法自身运转平衡的“孔洞”。
　　
　　只是这种“孔洞”通常极其隐蔽，与阵法浑然一体，用常规手段根本发现不了。
　　
　　宁浩这变异了的眼睛，误打误撞，似乎恰好能看到这种基于阵法灵力流转的、最细微的痕迹。
　　
　　“去看看。”冷凝霜当机立断。
　　
　　两人走到那面岩壁前。凑近了看，依旧普普通通，就是灰黑色的岩石，上面有几道或深或浅、纵横交错的天然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