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行路难(求五星好评!) (第2/2页)
陈怀瑾率先开口:
“这首诗,好在‘真’。满桌珍馐吃不下,拔剑四顾心茫然,这种状态装不出来。”
“江枫在虚拟世界里经历了十年寒窗、连中三元、翰林清贵、谏议直言,最后被贬出京。他没有在写诗,他是在剖心。”
苏清点了点头: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这两句是全诗最狠的地方。黄河不是不能渡,是冰塞川了。太行不是不能登,是雪满山了。”
“他想往前走,可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这种绝望,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李培源接过话头:
“更妙的是,他没有停在绝望里。‘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他把自己比作姜子牙和伊尹,这是在给自己找力量。”
“意思是我现在虽然被贬了,可我不是普通人,我早晚还能起来。这种骨子里的自信,太可怕了。”
孟晚看着屏幕,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这四句短促有力,像是困兽在笼子里来回踱步。路在哪里?前面没有路,左右都是歧途。”
“可最后两句,他硬是把路开出来了。‘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所有人都在找路,他直接造了一条路。”
张青松最后进行总结:
“古往今来写困顿失意的人多如牛毛,可借助困境写出希望的却寥寥无几。江枫无疑是做到了这一点。”
“我觉得这首诗,是可以进教材的。让学生们看看,什么叫在绝望里长出希望。”
直播间弹幕又炸了一波:
【青松老师,您可千万别乱说,真要进教材了,那学生们可就得真的绝望了!】
【说实话,这首《行路难》比《琵琶行》更能打动我。毕竟《琵琶行》是共情别人,《行路难》却是剖开自己。两种刀法,刀刀致命】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江枫写这首诗的时候,情绪到了,经历到了,才华也到了。三个条件缺一个,这首诗都出不来】
【对,所以今后怕是很难有人超越他了】
与此同时,京城某酒店会议室里。
组委会安排的往届冠军观摩团,正围坐在长桌边看直播。
已经做了两届评委助理的沈听澜坐在主位上。
他今年二十八岁,是国内某文学期刊的副主编。
“这首诗写得……”他忽然开口,“幸亏我早出生了几年。”
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真的,我是认真的。”沈听澜摊了摊手,“你们想想,要是跟他在同一届,咱们还写什么?直接收拾东西回家算了。”
第二届的金奖得主周明宇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当年那首拿了金奖的诗,也是写失意的,也是写不服输的。当时觉得自己写得挺好,评委也很认可。”
“可刚才看完这首《行路难》,我后背出了一层汗。”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幸好我不是今年参赛,不然我那首诗摆在他旁边,就是个笑话。”
旁边一个女生轻声说:“我最庆幸的是,我那一届评委没看过这种水平的诗。要是看过,我那个冠军估计得被收回去。”
几个人都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又安静了下来。
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不是玩笑。
沈听澜放下茶杯,看着屏幕上江枫牵着陆清婉走出城门的画面,说了一句所有人都没接话的话。
“不是我们不行。”
“是江枫这种怪物,就不该跟我们放在一起比。”
几个人看着屏幕上那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心里都明白:他们见证了一首注定会被反复提起的诗诞生。
而写这首诗的人,比他们所有人都年轻。
龙科大,大礼堂。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我靠,这十四个字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江枫这段经历太惨了,被贬出京,从状元混到从八品,可这诗写得也太燃了!”
“这才是真男人,功名利禄没了就没了,就是不服,就是干!”
张伟从座位上站起来,扯着嗓子喊:“枫哥牛逼!不服就是干!”
陈书也跟着站起来喊:“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枫哥告诉你,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大礼堂里掌声如雷,连辅导员都在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