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江枫又升官了(求五星好评!) (第1/2页)
最后一个字落定。
月亮正好移到院子正上方,银白的光洒了满院。
江枫靠在门框上,手里的空酒壶还举着,仰头看着月亮,胸口一起一伏。
沈越和顾言站在堂屋里,酒杯举在半空,谁都没动。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沈越“砰”一声把酒杯摔在桌上,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言也跟着笑起来,笑着笑着,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
沈越笑够了,抹着眼泪看向江枫,问了一句:“江兄,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顾言也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江枫。
江枫靠在门框上,手里的空酒壶晃了晃,想了想。
“就叫《将进酒》吧。”
“将进酒?”沈越念了一遍,拍着桌子站起来,“好!将进酒,杯莫停!这名字取得好!”
顾言点了点头,低声重复了一遍,把这三个字记在了心里。
评委席上,陈怀瑾长长吐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
“好一首《将进酒》啊!全篇以‘悲’起,以‘愁’收。‘万古愁’三个字,既是开篇那个站在天地之间的悲,也是结尾这个与好友共饮的悲。首尾呼应,浑然一体。”
他停了一下,看向身旁几位评委:“这首诗,哪怕放在盛唐,也可以称得上顶尖之作。”
苏清轻轻点头:“‘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这种话只有彻底不在乎身外之物的人才说得出来。”
“他连马和裘都不要了,就为了换一壶酒,和两个同样被贬的朋友一起醉一场。”
李培源接话:“‘与尔同销万古愁’,这个‘万古愁’不只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愁。”
“是所有被贬的官员的愁,是所有怀才不遇的读书人的愁,是古往今来所有失意人的愁。”
“他举杯要销的,是整个时代压在人心上的那块石头。”
孟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首诗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是抱怨。”
“被贬、被陷害、被冷落,这些事他一个字都没提。他只是喝酒,或者是劝朋友喝酒,只是在月亮下面把所有的情绪都灌进了酒杯里。”
张青松点了点头:“这就是好诗和烂诗的区别。烂诗把苦写在脸上,好诗把苦酿成美酒。”
五位评委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这首诗,他们不需要打分,也不配打分。
它已经超出了打分的范畴。
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彻底淹没了屏幕:
【这首诗对于一个迷茫的人来说,后劲实在是太大了。我一个大老爷们看完,直接抱着手机哭出了声】
【江枫这一整首诗,从天上到地下,从古到今,从自己到朋友,全在几句酒话里了。】
【我想起了去年被公司裁员的那个晚上,几个兄弟陪我喝酒,我说不出话,他们也不说话,就一杯一杯地碰。当时要是能有这首诗,我念出来就好了】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江枫已经喝到壶底了,还要拿马和裘去换酒,这就是真性情】
【我刚才数了一下,这首诗里出现的数字:千金、三百杯、斗酒十千、千金裘、万古愁。每一个都是非常夸张,但读起来一点都不浮夸,因为情感是真的】
第二天清晨,沈越和顾言分头启程。
临行前,顾言握着江枫的手,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地摇了三下。
沈越倒是话多,拉着江枫的胳膊,红着眼圈说:“江兄,保重。等我从岭南熬回来,咱们再喝三百杯。”
江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等你。”
两人走后,那首诗便随着他们的脚步一路传开。
沈越走到衡州,酒后把诗念给当地文人听,满座惊为天人。
顾言到了潭州,在驿站墙壁上题了其中几句。
商队路过抄了下来,一来二去,《将进酒》便如野火燎原,从岳州向外蔓延。
《将进酒》传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入冬了。
皇帝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翰林院修撰将《将进酒》的抄本呈上。
皇帝展开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两句上。
他反复读了三遍,忽然拍案而起。
“好一个江爱卿!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江爱卿真是才气不减当年呐!”
他提起朱笔,在奏折上批了一行字。
“岳州通判江枫,到任以来,督修堤坝、疏通河道、查办粮仓亏空,确有实绩。着权发遣岳州军州事,散官如故,仍留岳州任。”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又热闹了起来。
【等等,皇帝这波操作让我捋一下。皇帝看了《将进酒》,龙颜大悦,所以给江枫升官了?】
【也不全是。你看批文里不是写了江枫这些年的政绩吗?诗写得再好,也得先有本事,这样皇帝才敢把权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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