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因为太难吃所以全点束缚了 (第2/2页)
【杂鱼?】
御厨子的声音都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刹阴被球咬了一口。
刹阴没空回答,那股味道根本没有随着球消失,反而在呼吸的时候一遍遍翻上来。
他赶紧从影子里取出水,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刚咽下,又低头缓了好一会儿。
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啊?!
要是有实体,他现在已经把这东西斩成一百份了。
【这么难吃?】御厨子问。
“你别说话,让我缓缓。”刹阴撑着膝盖,眼眶都有点湿。
咒力没出问题,身体也没有受伤。刚才对着一级咒灵,他连呼吸都没乱,现在却很想坐下来休息一下。
这算什么,打赢了,结算的时候被单杀了?
他又漱了两次口,才勉强站直。
【噗哈哈哈,你脸色好难看。】不义游戏在旁边大笑。
“不义游戏。”
【嗯?】
“以后你是我的敌人了!”
【哎……知道啦。】
刹阴拧好水瓶,回头看向刚才那只咒灵趴过的地方。
以前夏油杰收下的那些咒灵,都是这样一颗颗吞进去的?
他昨天还只顾着高兴,觉得这术式好用得要命。
真到了自己来试,才知道“吞下”这两个字,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事情没说清楚。
难怪听说他吃这个都吃抑郁了……
不过,吃都吃了。
刹阴咬了咬牙抬起手,这只要是不好用,自己今天真会生气。
黑色的缝隙在身旁张开,刚才那只大甲虫从里面钻出来,停在他面前。
侧腹还留着拳头砸过的凹陷,受伤的后腿也没完全恢复。它站得有点歪,嘴里的嘶声却停了,只安静地朝着刹阴。
“你这家伙不会变好吃点吗!”刹阴说着忍不住用手指扣了扣它甲壳和下体汇合的地方。
它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刹阴,嘴前的触须摆动着。
“哎。”刹阴一下子就觉得没劲了,为什么你只是看着?
刹阴想了想双手结印,两只脱兔从脚下跳出。
“护住它们。”
咒灵转过身体,将两只兔子挡在屏障后面。脱兔往旁边挪,它便跟着调整角度。
刹阴站到另一侧,抬手挥出一道解。
屏障上再次出现裂痕,咒灵向后退了一小步,却没有松开防护。两只脱兔缩在后面,连毛都没掉一根。
“可以呀兔兔,我说了这么久要犒劳你们,这不就兑现了嘛!”
与此同时,刹阴留意着自己的咒力。
召出、控制都需要他使用术式,可那面盾遭到攻击以后,补进去的咒力来自咒灵自身。
自己还在维持脱兔,也照样能使用斩击。
刹阴盯着那面逐渐恢复的屏障,心情终于开始好转。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后保护个人、挡住一边的攻击,不需要每次都靠自己临时去接。
把它放在那里,给一个明确的指令,自己就能腾出手处理另一件事。
而且,一级就是一级,刚才在自己手里没撑多久,不代表放到别的任务里也是碰一下就碎的东西。
刹阴把脱兔收回,又试着将咒灵收起、重新召出。
第一次动作还慢了点,第二次已经顺畅了不少。
“好。”
刹阴终于露出笑容,伸手拍了拍那层硬甲。
“以后就叫盾山吧。”
【你刚才不是还想杀了它?】御厨子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那张脸就是这么写的。】
“那是吃之前,哦不对,吃之后。”
刹阴想了想,懒得解释,毕竟回味味道都要半条命了。
总之,现在确实觉得它挺顺眼。
相处久了就是会有感情,这才几分钟,自己已经舍不得再弄伤它的鳞片了。
他没有立刻把盾山收回去,而是让它走在前面,继续检查仓库剩下的区域。
主目标没了,深处还有几团很弱的咒力反应。
之前进来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只是忙着处理这个大家伙,没急着往里面追,现在正好清干净。
走过最后一排货架,一团贴在墙角的咒灵突然弹了起来。
它朝刹阴扑过来,还没靠近,盾山便依照先前的指令转过身体,屏障横在两者之间。
啪。
那团东西撞在上面,摊开了一片,又顺着表面往下滑。
刹阴看着这一幕,连手都没抬。
这不就舒服了。
以前这些杂鱼扑过来,再弱也得自己处理一下。
现在只要别超出盾山能挡住的程度,自己站后面看着就行。
等那只咒灵落下,刹阴才伸出手,这次连特地打伤都不需要,咒灵操术覆盖过去,那团东西很快便缩成了另一颗球。
小了一些,但一样黑。
刹阴刚刚恢复的笑容,顿时变得勉强。
盾山还站在他前面,尽职尽责地撑着防护。
它很有用,咒灵操术也很好用,只要自己愿意,以后还可以继续积累更多咒灵,遇到合适的能力,就把它留在手里。
前提是,再把这个吃下去。
刹阴把第二颗球举近了一点,又立刻拿远。
嘴里明明已经淡下去的味道,好像又回来了。
【吃啊,你怎么不吃?】御厨子问。
“御厨子。”刹阴突然深情的叫了一声御厨子,“要是你有肉体就好啦……”
御厨子立马有些不知所措。
【杂,杂鱼,突然说什么话呢。】
“这样就可以帮我吃了,就不至于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去死。】
“等一下。”
刹阴看着球,忽然想起昨天夏油杰放在结界外那枚缠着符纸的短钉。
为了让帐更结实,可以把它的基放到外面,主动承担被发现、破坏的风险。
也就是说,有些用起来不方便的地方,是可以拿别的条件去换的。
也就是束缚。
那眼前这个呢?他不需要让这只咒灵变得更强,也没打算让吞一次就能收两只。
只是想让自己吃得下去。
刹阴站在原地,越想越觉得值得试试。
他捏着那颗漆黑的球,语气难得这么认真。
“我愿意付出代价,但这个味道必须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