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地牢探望 (第1/2页)
水晶吊灯在胡桃木桌面上投下扭曲的影,A夫人指尖的翡翠扳指折射出冷光。
贺欢盯着那抹幽绿,起身退了退,后颈抵上冰凉的椅背,丝绸衬衫泛起细密的褶皱。
“资本……!”
“好大儿,你逃避什么?”
她暗红旗袍领口滑落,露出锁骨处蜿蜒的美——像条蛰伏的血色藤蔓。
贺欢别过脸,喉结滚动:“我不喜欢资本,我的心里只有凯特琳。”
水晶杯与桌面相撞发出脆响。
A夫人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仰头饮尽威士忌,唇角沾着琥珀色酒液,痴痴一笑:“善良的小鸽子,总为不相干的人操心,要知道我才是自己人!其他人都是外人!懂吗?”
她忽然贴近贺欢的耳畔,温热的吐息混着吗啡的苦味:“还记得你十七岁那年吗?抱着浑身是血的流浪猫求我救治,哭着说妈妈最慈悲了。”
突然间。
窗外下雨了。
雨声敲打玻璃窗。
贺欢想起地下室的监控画面:凯特琳蜷缩在铁床上,指尖轻抚微微隆起的小腹。
孕检报告的A4纸还揣在西装内袋,胚胎影像被冷汗浸出褶皱。
“老妈,求你让我见见她。”,他攥紧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地牢的湿气对孕妇不好......”
“嘘——”,A夫人做了个手势:“我教过你,谈判需要诚意。”
贺欢低下了头!
“真乖,不愧是我的好儿子!”,A夫人满意地抚过他鬓角,从鳄鱼皮匣取出鎏金令牌。
“地牢三层B区,别让守卫听见哭声。”
她忽然攥住他领带,翡翠扳指抵住他颈动脉,“记住,凯特琳的家族被我剿灭,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反噬我们的,所以......”
“够了!”,贺欢扯开领带,令牌边缘割破掌心。
鲜血滴在波斯地毯上,绽开小小的红梅。
“孩子是我的底线!不光是我的骨肉,同时也是你的骨肉!”
A夫人沉默了:……
……
……
地牢!
地牢腐锈的气息钻进鼻腔时,贺欢的牛津鞋陷进积水。
声控灯次第亮起,惨白的光映出铁门上斑驳的编号。
狼狗的项圈尖刺闪过冷光,特种兵的战术靴在积水里踏出涟漪。
“什么人?令牌呢?”,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他胸口。
贺欢将手放进口袋,拿出令牌。
“兄弟们,别激动,赶紧把枪放下,我是A夫人的儿子。”
鎏金牌面的鸢尾花泛起微光!
特种兵面面相觑,这才放下枪,让他进去!
——
——
铁门铰链发出呻吟。
呼呼呼!
透过铁窗,贺欢看见凯特琳正蜷在角落的铁床,棉质囚服裹着孕五月的小腹。
她膝头的《基督山伯爵》掉在地上,书页间夹着的干枯玫瑰——是上周他藏在餐盒里的。
“凯特琳!”,贺欢激动地大喊一声。
女人猛地抬头,孕检报告从指缝滑落。
贺欢看见她腕间的淤青,像串深紫色的吻痕——与婚礼夜他留下的掐痕一模一样。
“亲爱的.....”,她扑到铁窗前,指尖穿过栏杆抓住贺欢袖口,眼神疯狂的打量着他的身上:“他们说你被关在单独的房间里......还虐待你,这是真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