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第1/2页)
待夫的院子四周长满了一种东西:暗红色的荆棘。
待夫起床后,看这一地荆棘,看傻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天夜里,一群带着荆棘头环的狂尸从福利房区边缘摸过来。
它们跟别的狂尸不同:不嚎,走得慢,一个挨一个,排着队,安安静静地走,像是来自家的院子参拜。
当荆棘被打掉的时候,就又变成了狂尸那样,貌似速度还比狂尸快。
就连骨刺也阻挡不住他们想要朝拜的心神。
防线在朝圣者的前仆后继下很快出现了裂口,一只只的朝圣者挤过了防线。
待夫只好拿铲子出来拍。
拍碎一个,后面补上一个,它们也不躲避,低着头往待夫这里拱。
有一只被他拍倒在墙根,栽进院里的时候,头上的荆棘头环脱下来,划过他的手背,刮出一道口子,血珠子一下就渗出来。
那截沾着他血的荆棘头环滚进墙根的黑土里。
他没顾上捡,后面的朝圣者又上来了。
等他把那拨朝圣者拍完,天都快亮了。
今天,他蹲在墙根给佛擦底座,看见那片土里长出一丛暗红色的细芽。
细芽长成藤,生满细刺,爬得飞快,一夜之间把院墙根缠了个遍。
待夫蹲在藤边看了很久,认出藤底下压着的半截荆棘头环,缠着几根枯骨,已经和藤长在了一起。
是他那天夜拍死的那个朝圣者留下的,沾着他的血,在这片土里生了根。
他手背上的划痕还新着,不过没有痛觉。
“这群狂尸的荆棘是哪里来的呢?”
说着,待夫开始清理荆棘,他看着这些荆棘。
荆棘长到佛脚边停住了,绕开佛光那一圈,安安静静地盘在圈外,给佛让路。
“这些荆棘能不能用来保护植物呢?”
一个奇怪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把防线植物一株一株挪进荆棘丛里。
变异双发站进荆棘里,刺扎进它们的茎秆,它们疼得直抖。
可枪口一抬,弹幕比平时密了一倍,血红的豌豆泼成一片,把冲进来的诡异打成筛子。
失温射手被荆棘缠住根,吐出的寒气冻裂了半条街的地砖。
腐烂坚果被扎得外皮渗汁,毒气反而更浓。
荆棘护着它们,也扎着它们。
他突然又想起来,他昨天夜里就拿一株快死的诡异射手试过了。
射手被荆棘缠住根的时候,整株都抖起来,枪口却比任何时候都快,对着冲进来的僵尸吐了一整夜。
天亮时它的茎秆干瘪下去,倒进荆棘丛,汁水被吸得干干净净。
“我的脑子怎么又记不得事了?”
他蹲在原地,又看了很久,把最后一株诡笑葵也挪进了荆棘丛里。
他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的记忆又开始衰退了,而且感觉自己变的越来不是人了,就算是吃了塔黄练出来的药也没有用了。
夜里,待夫坐在阳台上,看着诡异潮再次扑过来了。
一大批畸变僵尸,夹杂着伪人、纸扎人、拖着斧子的处刑者,从福利房区边缘压过来,黑压压一片。
畸变体比普通僵尸大一圈,身上鼓着扭曲的肉瘤。
骨刺扎进它们脚底,它们嚎叫着抬脚,然后身上又长出来了一颗脑袋。
把骨刺连根带断,踩过去。
染血荆棘缠住前面的畸变体,吸干了两只。第三只挣断荆棘,畸变体长出来了五个脑袋。
带着后面更多的踩着同伴尸体的诡异涌进来。
变异双发打到枪口发红,一株双发被畸变体连根拔起,撕碎,扔进荆棘丛里。
荆棘扎着它的残骸,它还开了一枪,才彻底不动了。
待夫又取了一根骨头。
他晃了一下,扶着佛座才站稳。
他把骨头插进刺丛,插到一半,眼前发黑,跪在佛脚边。
血色阳光正好过去,天灰蒙蒙的。他听见墙外的嘶吼,听见荆棘断裂的声音,听见变异双发一株一株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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