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雏鸟生而入樊笼 (第1/2页)
宁长生的法宝器灵火龙与雷骨古魔炼体术对峙一处。
拳芒在交锋过程中一点点将宁长生的法宝器灵压制。
“道友助我一臂之力!”宁长生吃力的说道。
一旁观战的两人没有出手的打算。
眼见风灵和王明珠打算袖手旁观,宁长生也没有去抱怨,人心本就险恶,寄希望于他人,不如提升自己。
有道友相助也只是轻松一些,若没有道友相助,要胜眼前的魔物,也只不过是多费些心神罢了。
“樊笼元神,出!”宁长生决定将自己的元神唤出助自己一臂之力。
自其眉心一处,一道灿光隐射,那光迎风而长,化作一道木藤模样的樊笼。
樊笼分化成无数藤条,每一根藤条,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呲着毒牙,向雷骨撕咬而去。
雷骨全力奋战,不曾想宁长生会有如此手段,一时疏忽大意,被那些樊笼藤条缠上。
那些藤条沾上他的身躯,无论是手上脚上,还是前胸后背,都被藤条死死缠住。
那些藤条一经缠上,就像蟒蛇缠绕,一点点的勒紧了他的肌肤,藤条上还生出了倒刺,那些倒刺扎破了雷骨的古魔之躯,一寸寸的扎进了雷骨的血肉之躯中去。
藤条沾染了雷骨的魔血,并且贪婪的吸食着这魔血。
在雷骨魔血的滋养下,藤条一点点变得粗壮起来,倒刺也伴随着藤条的生长而生长。
“可恶!这藤条!这……”雷骨正欲破口大骂,然而下一刻,他却在这藤条之中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骇然道:“这是第八魔君的元神藤条!你是樊笼魔君!”
“大胆魔物!竟敢胡言乱语,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你!”宁长生冷哼一声,以为是这魔物想要出言蛊惑自己的道心,并未放在心中。
只是加紧了藤条收缩的力度,并将玄天鉴火旗收回手中。
元神是他最后的底牌手段,可往往用过底牌手段以后,他会陷入昏迷,失去神智,故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他不愿意用上自己的底牌手段。
“可恶,樊笼魔君这是怎的了?疯疯癫癫的,看起来好像是被人夺舍了一般!”雷骨能够确定这元神就是樊笼魔君的,可却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只有夺舍一事,才能够解释的清眼下的状况。
不过就凭一个元神中期,又如何能够夺舍元神后期的樊笼魔君?
真是令人费解啊。
使用元神樊笼后,宁长生的双目开始染上一丝鲜血般的猩红,他的心被元神所影响,理智一点点的被元神所吞噬。
“给我破!”雷骨使出浑身解数,将缠绕的藤条震开,紧接着,展开羽翼,翱翔于天际,想要远离此地。
藤条被震开少许时间,宁长生踏在长空之上,一手操纵着自己的元神,让其追杀着雷骨而去。
身前是一道红色身影在逃窜,身后是樊笼藤条在追杀。
他逃。
他追。
他插翅难飞。
“想逃?门都没有!”风灵目光一凝,当即再出定空指,将雷骨身影定在原地。
雷骨被定住身影后,藤条再次将其缠绕上,他的魔血被不断的滋养着元神樊笼。
樊笼得到了滋养,也间接的影响到了宁长生。
宁长生身上散开缕缕魔气,这魔气并非属于他,而是属于樊笼!
魔气中,传来太古神魔的气息,更有沉浸许久的魔血在其体内翻涌着。
“这是凌驾于祖血之上的太古神魔血脉!”雷骨感受到了宁长生身上传来的太古神魔的气息,体内的魔血在颤抖,在害怕。
血脉的压制,让他心生胆寒,生不起半分忤逆之心,脑海中不自觉的升起了臣服的心,雷骨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于存在于今世的太古神魔!
而今的宁长生,在动用元神樊笼以后,心绪渐渐的被另一种人格代替,两种人格在他体内展开激烈争夺,都想掌控身体。
而这一切,宁长生丝毫没有注意到,只是以为这一切是使用了元神之后,所产生的混淆之感。
“可恶,这是血脉的压制,这樊笼魔君什么时候得到了太古神魔血脉?”雷骨咬牙切齿的说道。
生死存亡之际,他想要奋力一搏,可面对太古神魔却生不起反抗之意,只能无力的臣服。
“给我死!”宁长生朝天一指,雨下的更大了。
沐浴着神意之雨,雷骨存在于世的痕迹越来越淡,就连身影也渐渐变得半透明了起来。
在透明中恍然,在恍然中失神,在失神中骇然。
这雨已经超过世上所有神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古今未来独一份。
天地万物,沐生于雨,猝亡于雨。
在雨中消亡,并非是死,也并非是生。
这种消亡诚如宁长生的长生之名一样。
自雨中获得长生,也获得长死。
长生和长死在一种超过意境的道韵中,完美的合二为一。
长生如阳,长死如阴。
这雨将生死交织成阴阳,生中有死,死中亦有生。
就连施展这一式神通的宁长生也在点出这一指的刹那失了神,心中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是什么神通?这雨竟能让人生出非生非死的错觉!”在雨幕中的雷骨越发的心惊肉跳,他第一次见到元神境界的修士能够使出这等匪夷所思、超凡脱俗的一指。
一指过后,宁长生彻底失去了理智,自其体内沉睡的樊笼魔君也终于苏醒了过来。
“吾名樊笼,今日终于苏醒。”宁长生眼神的猩红散去,模样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樊笼魔君的模样。
在他出现的时候,雨停了。
唯有雷骨一人,消融在了雨中,自雨中得到了死,也得到了生,他彻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间,亦或者是以一种世人难以理解的方式,获得了新生。
“终于来了,仙子你且退后,我去迎战樊笼魔君。”风灵一把拦住王明珠,他握着紫色宝剑,一冲而出,站在了樊笼魔君的身前。
“又是你,十年前算你侥幸,今日我再次苏醒,你没有丝毫的胜算!今日新仇旧恨就一并清算了!”樊笼魔君冷笑一声,十年前他没有预料到一场变故,故而大意之下,被人打了个半死。
经过十年的沉睡,他的伤势基本上已经平复,可仍有一些暗伤隐隐作痛。
此番苏醒,不仅仅是要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务,更要灭了眼前之人,以报十年前的重伤之仇。
“呵呵,不敢找我家小灵灵报仇,只敢找我撒气,真是个没用的废物。”风灵习惯性的战前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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