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把她按沙发上 (第2/2页)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回荡,手感极好。
“老子让你叫唤,你还叫不叫了!”
贺成风冷喝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
易楚红浑身一颤,整个人僵住了。
“贺成风!你大胆——”
“啪!”
第三巴掌再次抽下。
“到底是谁大胆?”
贺成风每次都用了全力,抽得她大腿根都暴起红色指印,隔着丝袜都能清晰看到。
易楚红疼得全身抽搐,脸埋在沙发靠垫里,闷声尖叫:“贺成风你疯了?!我,我要报警!我要你坐牢!”
“报警?坐牢?”贺成风不屑一笑。
“你冲进我家里,持械行凶,老子别说打你屁股,就算现在弄死你,法院也会判我正当防卫,你信不信?”
“这,我——”
易楚红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嘴里的叫骂声瞬间熄火了。
她不敢再乱动了,也不敢喊叫了。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敢闹,贺成风的巴掌就会毫不犹豫地再次落下来。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抽脸打屁股……
这让她简直羞耻到了极点,但与此同时,她心里却涌起了一丝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发现她居然有点享受,甚至觉得此时的自己才是真正的活着。
自己这是怎么了?有病吗?受虐狂?
易楚红清醒过来,回想自己方才的想法,心里禁不住一阵恶寒。
不可能,她易楚红堂堂天之骄女,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属性。
她用力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开口求饶。
“贺成风……我错了,你先放开我行不行?我胳膊快被你拧断了,真的太疼了……”
贺成风低头看了看,发现她右手手腕被他死死拧着,确实已经红了。
他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物理手段已经使完,他也已经打爽了,接下来该用权谋了。
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甜枣,才是收服人心的最佳策略。
他目前最紧要的对手是冷嫣然,其他配角若是能设法收服,也不失为上上之策。
何况易楚红这女人……
啧,这大腿真白……
贺成风咽咽唾沫,脑海里忍不住浮现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这女人身材这么顶,若是愿意服软,那就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吧,正好还能用她来恶心一下冷嫣然。
这时易楚红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头发散乱,粉白色西装短裙皱巴巴地裹在腿上。
她红着眼睛瞪着贺成风,下意识想去捡地上的棒球棍。
贺成风都要被气笑了。
怎么滴,这娘们还不死心,还想跟他再练练?
“你这是想继续跟我单挑?”
他勾起嘴角,给她递了一个冰冷的眼刀。
“没,没有,我没有那个想法。”
易楚红讪笑着缩回了手。
“坐那儿。”
贺成风指了指茶几对面的椅子。
易楚红咬着嘴唇,走到对面坐了下来。
椅子是硬木的,她一屁股坐下去,眉头立刻皱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了一些,明显是屁股还在疼。
贺成风装作没看见,提起茶壶给她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
易楚红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贺成风,”她皱着眉看他,“你是男人,打女人就是你不对。”
这是想跟自己打钕拳啊。
可惜自己是铁血直男,压根不吃这一套。
贺成风自顾自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而后他放下水杯,眯眼看着易楚红:“冷嫣然先动手打的我,我不能还手?”
易楚红眼神躲闪,嘴唇动了动,明显有些心虚。
“这都是你一家之言,谁知道谁先动的手?”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狗女人会说这话。”
贺成风不屑冷笑,掏出手机,打开之前保存下来的别墅大厅监控视频,然后把手机递到了易楚红面前。
画面里,许云帆先伸手扇贺成风的脸,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力道不大,羞辱性十足。
贺成风忍无可忍才动手。
然后冷嫣然冲下楼,不问原因,抬手就打。
贺成风迫不得已还击,所有行为都是正当防卫,合情合理。
“按照法律,我这叫正当防卫。”
“就算进了局子,也是我占着理。”
“法律从没规定过,男人不能打女人。”
“法律更没规定过,男人被女人打了,还踏马不能还手!”
贺成风皱眉看着易楚红,再次问她:“老子有错吗?”
易楚红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皱,小嘴张了张,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还有你!”贺成风竖起眉毛,突然瞪向易楚红,惊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这个狗女人刚才打我那一棍子可一点都没留手。纯纯想踏马打死我。”
“踏马的,老子就想问问,你们是不是都有病?老子好歹是贺家二少爷,就任凭你们这么欺负?你们踏马的把老子当什么了?!”
贺成风越说越气,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震耳的响声。
易楚红惊得全身一抖,不由缩着脖子偷眼看向贺成风。
她倒不是很害怕贺成风发怒,她怕的是贺成风的贺家二少身份。
虽然贺成风只是贺家的弃子,但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可笑她刚才还拿棒球棍砸他脑袋,人家要是真的想跟她计较,怕是有一万种方法活活弄死她。
易楚红越想越心虚,禁不住小声道歉:“那个,对,对不起,贺成风,是,是我误会你了。”
这还是她头一次跟贺成风道歉,心里总觉得有点不爽,忍不住找补了一句:“不过你下手也太狠了,嫣然的脸都被你打肿了……”
“那是她自找的。”贺成风哼了一声,看着易楚红道:“易楚红,你知道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吗?”
“老子踏马的被你们这群煞笔虐身虐心,活得压根不像一个人!”
“老子就想问问你们,到底踏马的凭什么这么对我?”
“老子到底做错过什么?!”
贺成风愤怒之下,手掌把沙发拍得嘭嘭作响。
易楚红听着他的声讨,竟是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惧怕,身体不自觉微微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