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四章:我就是个废物 (第1/2页)
黄雀耷拉着双肩,慢慢往前爬着,长发披面的徐三金跟在她后面,主要负责BGM!
“我死的好惨……嗬嗬嗬嗬嗬……为什么要害我……你压我头发了……”
虽然BGM略显单调,可效果是真他妈好。
喉咙里的呜咽声
阴间的台词
一闪一闪的灯泡
光不溜的郭晓芦瑟瑟发抖,她想要逃,却逃不掉!
她双腿发软,像是参加完一场三男一女的贴面舞会,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只能双手撑着地面,黄雀往前爬一步,她往后退两步,一直退到无路可退,后背抵住了墙角后,崩溃地哀求着。
徐三金闻到了尿骚味,低头看见郭晓芦后退的轨迹,拉出了一条尿痕,差点把手压上去。
他想起了一首诗,一首关于雪地尿尿的诗。
同时徐三金觉得有点可惜,就应该把录像机带到平章县的,放在小纪那里可惜了。
至于张来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吓晕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从他身上隐隐飘出了屎尿味。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黄雀爬到墙角,把脸凑到了郭晓芦面前,缩在墙角的郭晓芦后背贴在墙面上,扭着头闭着眼,崩溃中哀求着:
“不是我……呜呜呜……表姐,我没有害你……”
“不是你害我是谁,你麻痹的,你为什么害我……”
“啊……”郭晓芦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把她往外拖,尖叫着乱踢着双腿。
黄雀蹲在她双脚边,歪着头,嘴角往外流着猩红的液体。
见郭晓芦一直不睁开眼睛,黄雀觉得徐三金这一招有点多余了,吐什么血水嘛,这跟跳舞给瞎子看有啥区别。
所谓的血水,不过是买的食品红,用清水化开,装在瓶子里,她刚刚趁机往嘴里灌了一口。
“你去问乔大江……那晚你说要去找乔大江要钱,第二天你就不见了……”郭晓芦觉得委屈,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人死了,连记忆都没了?
黄雀心想乔大江那晚不在平章县……是有人做假证?
她准备再逼一逼郭晓芦,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外拖着。
“是你害得我……你麻痹的,我要带你走……”
“不是我……不是我……”郭晓芦拼命挣扎着,“是张来来送你去的河东,他一定知道是谁害你……”
秦素梅那晚去河东了?
黄雀僵硬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张来来,就见徐三金蹲在他身边,用假指甲在张来来身上划来划去。
而张来来抖如筛糠,上下牙齿哒哒哒地磕在一起。
“你麻痹……你麻痹……你麻痹……”黄雀抓着张来来的头发,用力往外拖,再也装不下去的张来来崩溃大哭:
“素梅妹妹,素梅妹妹,不是我呀,你忘了,我把你送到那里就走了呀……”
“你麻痹……”黄雀一张嘴,吐出一大口猩红液体,全部洒在了张来来脸上,灯光忽闪之间,张来来看见一张血盆大口,仿佛要吃了他。
也不知道张来来哪来的力气,翻身跪在地上,砰砰磕头如捣蒜:
“冤有头债有主,求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初一十五给你上香,每年忌日都给你烧纸好不好……”
“你去找乔大江吧,是他害死了你……”
黄雀抓住张来来的头发,把他脑袋提起来,歪着头,嘴角有一截五六厘米的猩红舌头,她从喉咙里发出古怪的音调,让人毛骨悚然:
“我想不起来了,乔大江为什么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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