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处理尾巴 (第2/2页)
“第三处,老槐树上。”
坛子弯着身,蹲在土坎后,目光锁住不远的枯树。
黑夜下,树杈上伏着个黑影,抱着上了弦的短弩,贼眉鼠眼地四下扫视。
坛子偏头,朝身侧老卒做了个合围的手势。
两名老兵握着短刀,借着死角低伏前行,没发出半点动静。
摸到树下,一人抬起臂弩,机括微弹。
黑芒破空,短矢穿透了哨兵咽喉。
尸身栽落的瞬间,下方的老兵垫步上前,双臂一展接在怀里,拖进雪坑盖严实。
三处暗哨,十来个呼吸,成了雪下的死人。
坛子吐出一团热气,握紧腰间百炼刀,朝身后弟兄打出手势:“围死破庙,留个喘气的问话,其余全宰了。”
老卒们呼吸一敛,散开如网,行动迅速。
破庙里,神像塌了大半,地上拢着一堆柴火。
七八个壮汉围在火堆旁,就着面饼嚼肉干。
当中的黑脸汉面相阴鸷,膝头横着黑漆短弩。
“外头没声了。”黑脸头目突然顿住,眼皮一跳。
“头儿,外头风跟鬼嚎似的,能有啥动静?”
旁边一人咽下面饼,咧嘴一笑:“保不齐二狗他们猫在草垛里打盹呢。”
黑脸头目没放下戒心,抓起短弩:“二狗每隔半炷香就得学夜枭叫,方才过去多久了?”
屋里几人脸色一僵,抄起地上的长刀。
“不对劲!”
黑脸头目蹭地站起,想掏腰后响箭:“抄家伙!”
“轰!”
庙门四分五裂。
狂风倒灌,掀起漫天火星。
“什么路数?!”一名灰衣汉子怒吼着拔刀劈来。
打头的老卒眼睛都没眨,左臂小圆盾一架,刀刃砍在铁盾上火花四射。
短刀如毒蛇吐信,向上一撩,豁开对方的肚膛。
“啊。”
灰衣汉子惨嚎倒地,后面的老兵已然突入,刀光连环翻飞,全是在塞外。磨砺出的厮杀招式。
“放响箭!”
黑脸头目嚎叫,短弩对准屋顶,手指一扣。
一道黑影恶虎扑食贴地滑入。
“砰!”
坛子左肘借着冲劲,捣在黑脸头目胸口。
“呃。”
黑脸头目闷哼一声,肋骨立时断了两根,整个人倒飞出去,短弩却抓着不放,强行抬起。
坛子眼神凶狠,右脚横扫而下,踏在对方手腕上。
咔嚓!
“啊——!”
黑脸头目惨叫,腕骨踩得变形,短弩甩出老远。
坛子拧其臂膀,膝盖顶死后背,将他按在地里,抓过脏布塞进他嘴里,防止他咬舌自尽!
庙里的厮杀算不上交手。
十几个呼吸,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首,没留一个站着的。
老兵们面无表情地去补刀,一人心口捅一刀,动作自然宛如家常便饭。
这是顾凡的告诫,在塞外有个弟兄,就因为妇人之仁,没死在战场,却死在了蛮夷小孩手里!
坛子捡起地上的短弩,用袖子擦掉灰,眼神忽然定住。
弩机侧面,刻着一道盘蟒云纹。
这是工部专给皇城内圈司局配发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