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祭祖与家人! (第1/2页)
叶惊凰眼眶一红,眼泪滚落!
昔日阵前孤身断后,骨头寸断,没哼过一声的西北王,此刻伏在墓碑前,泣不成声。
将晚晚紧紧搂进怀中,肃然正衣,伏地九叩。
“公爹、婆母、祖母在上,儿媳叶氏叩告。”
叶惊凰语调微哽,吐字哽咽清晰:
“儿媳蒙夫君搭救收留,结为夫妻。”
“往后余生,定当竭力侍奉夫君,抚育弟妹,执掌中馈。”
“儿媳必为顾家绵延香火、开枝散叶。外御宵小,内定宅门。”
“只要儿媳还有一口气在,这天下,谁也休想动顾家分毫!”
“哎哟,真是打着灯笼都寻不着的好媳妇啊……”
不远处的树枝‘嘎吱’。
山林叔一家,在十步外的老坟头奠酒。
“唉!”
春娘婶用围裙擦了擦眼角,快步走来,冲着顾承山夫妇的石碑叹了口气,随即瞅着叶惊凰,笑成了弯月。
“瞧瞧咱们伯夫人,讲出来的话,比戏文里的贤良大妇还体面呢!”
春娘婶双手拢在袖筒里,眨眼打趣:“方才我可听得真切,伯夫人要给顾家开枝散叶。”
“那不知咱们伯夫人,打算何时给凡哥儿,添个大胖小子,让老顾家的灶膛旺起来呀?”
‘腾’!
叶惊凰俏脸红到了耳根,羞得把脸往晚晚兜帽里藏。
眼角瞥见顾凡在边上抱手看热闹,银牙暗咬。
素白小手摸到顾凡的后腰拧住软肉,转了个720°。
“额...!”
顾凡面皮一抽,绷得笔直。
在亡亲坟前不能叫出声,闷哼一声咽回肚里,额头青筋直跳。
“春娘婶……莫要打趣阿烟。”
顾凡强撑着挤出干笑,说话直打顿:
“这事……怪不得阿烟,全因前阵子外头不安宁,家里……杂事太多,给耽搁了……”
春娘婶眼睛毒得很,早瞧见那只小手,当即拍着大腿笑出了声。
“哎哟我说凡哥儿!你这舌头怎的还打结了?背地里叫人拿刀,顶着腰眼了不成?”
顾禾苗正帮着收拢锡箔,闻言拍掉灰沫子,脆生生接茬:
“娘!这模样我熟得很!”
“前阵子我爹在村口偷瞄俏寡妇,回家挨训时,你不也是背着人,这么拧他腰间肉的?”
“当时我爹也这副龇牙咧嘴的窝囊样!二大爷说过,南边管这叫‘耙耳朵’,凡哥这是随根,天生疼媳妇!”
顾山林正蹲着倒酒,闻言老脸一,涨成猪肝色,陶壶险些掉地上。
“死丫头!皮痒了是不是!胡吣些啥呢!”
春娘婶也臊得瞪眼,抬手虚拍一巴掌:“去去去!黄毛丫头懂个屁!赶紧瞧瞧纸钱烧透没,仔细你爷、奶,夜里敲你脑门!”
禾苗缩了缩脖子,笑嘻嘻地蹦开避过。
这一闹腾,肃穆的山坡,顿时一片欢笑。
叶惊凰趁机松手,宽袖轻垂,看着顾凡龇牙咧嘴,抿了抿嘴吐舌尖。
……
暮色合拢时,一家人踏雪归宅。
伯府东跨院正厅里,满屋温热。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热汤翻滚的酸菜汆白肉、油光发亮的红焖羊肉、灵泉浇灌的青菜炒腊肉,外加两大盘大蒸饺。
顾凡端坐正位,叶惊凰抱着晚晚坐在一侧,顾初坐在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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