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杨广疯狂上眼药 (第2/2页)
可现在,这番话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千古一帝的自负。
嬴政嘴唇动了动,方才那些想要讥讽的词死死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让他有些难堪。
而站在下方的御史大夫冯劫,此刻更是如芒在背,额头冷汗直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迎合陛下,嘲讽后世修桥“分明也是在压榨百姓,与大秦有何异”。
可如今林渊这番“单向消耗”与“经济循环”的言论一出,那句逢迎之语简直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大秦君臣的脸上。
察觉到嬴政幽冷晦暗的余光扫了过来,面如土色的冯劫双腿一软,险些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长城修筑,确实让关中粮仓见底,大量青壮年脱产戍边,连田地都荒芜了。
嬴政收回目光,心中满是苦涩。
他以为这是成就霸业必经的阵痛,可人家后世却说,这叫“单向放血的粗暴压榨”。
大隋大兴宫。
方才还端着帝王架子、等着看林渊如何“严人宽己”闹笑话的杨坚一家四口,气氛有些微妙。
太子杨勇更是脸色煞白。
天幕里林渊再次提到“隋朝开凿的大运河”,犹如一道催命符。
杨坚与独孤伽罗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又一次死死钉在了他身上。
杨勇百口莫辩,整个人如坠冰窟。
一旁的晋王杨广,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开凿运河,贯通南北……”杨广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一股难以遏制的狂热与兴奋直冲脑门。
这等宏图伟业,简直完美契合了他内心深处的野望!
听着天幕的描述,他甚至有种冲动,恨不得杨勇立马遭遇不测,自己来搞运河。
可想到“逼反天下”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他瞬间清醒,杨广暗自心惊后怕。
杨广眼珠一转:“父皇,母后,您二老千万保重龙体,切莫生大哥的气!大哥日后登基,定然也是为了我大隋的千秋之功,才想着去修这大运河的,绝不是存心要败光父皇攒下的家底。”
说到这,杨广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只是大哥……唉,只是大哥行事到底太急躁了些,只顾着彰显自己的伟业,不知体恤百姓死活。”
“没学到人家后世这‘发工钱’的法子,这才酿成亡国的大祸。大哥肯定不是故意要毁了大隋的。”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都在往杨勇心窝子里捅刀子。
杨勇感觉自己更坐实了“好大喜功、能力平庸、行事鲁莽”。
“你!”
杨勇被这番连敲带打的“好话”憋得险些吐血,指着杨广半天说不出话来。
“够了!”
一直沉默的杨坚猛地一拍御案,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殿内兄弟俩齐齐一个哆嗦。
这位大隋开国皇帝冷冷地转过头,目光直直逼向正欲继续作态的二儿子杨广,给了一个极具压迫感与警告意味的眼神。
杨广被父皇这道目光一扫,心头猛地一凛,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自己演过了头,赶紧深深低下头,再不敢多言半句。
“行了,陛下吼广儿做甚!”
一旁的独孤伽罗却冷着脸开了口,“广儿哪句话说得不对了?”
独孤伽罗厉声训斥道:“勇儿这荒诞的性子再不改,确实能让大隋二世而亡!”
“母后,儿臣……”杨勇被骂得面如死灰,百口莫辩。
杨坚没再理会,看向天幕。
“发工钱……买米买肉……带动百业……”杨坚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发给百姓的工钱,转过头去买了农户的粮、商贾的肉,最后百业兴旺,又化作了朝廷的税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