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5.又爱又恨，也未尝不可 (第2/2页)

白榆说，救过自己的命，可自己对此浑然不知。
　　
　　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还是从花曼丽那儿听到的。
　　
　　那个时候，她也不怎么信这个说法。
　　
　　现在，白榆旧事重提，倒是让林清鸢来了深究下去的心思。
　　
　　“你仔细说说，怎么救的我。”林清鸢故意换上严肃的表情：“你既然已经恢复了记忆，那就别再让我蒙在鼓里。”
　　
　　白榆撇了撇嘴：“我没法儿说。”
　　
　　系统的事情，会是她永远藏于心底的秘密。
　　
　　林清鸢提高了嗓音：“你说不明白，那我可能就要认为，你是在撒谎了。”
　　
　　“那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
　　
　　白榆抬眼，平静地注视着她。
　　
　　“不过，我想……林清鸢你这样的人，直觉比别人敏锐，脑子比别人好用，应该很容易判断，我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在撒谎吧？”
　　
　　“我救过你，那就是救过。”
　　
　　说着，白榆勾了勾嘴角，言语间多了几分无端的戏谑。
　　
　　“要是林小姐你爱看小说，那你就该知道，像救命之恩这种事情，能发挥作用的场合，就那么几个。”
　　
　　“一个，是咱们初识的时候，我能拿着这个，来挟恩图报。”
　　
　　“第二个，是我犯了大错的时候，我能拿着这个，求你饶我不死。”
　　
　　“至于这第三个嘛……”
　　
　　说到这里，白榆还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任由林清鸢去胡思乱想。
　　
　　等林清鸢想得差不多了，她才继续说下去：“第三个，是你犯了大错，对不起我的时候。”
　　
　　“这个时候，我拿救命之恩来说事，说完我就抹脖子自尽，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到死都忘不了我！”
　　
　　林清鸢忍不住地扶额。
　　
　　这家伙，还真是小说看多了。
　　
　　拿自己的小命去填别人的过错，这是什么白痴逻辑？
　　
　　“白榆，你还是天真。如果真到我犯了大错，对不起你的时候，你的救命之恩也好，你的自尽也罢，大概都不能在我心里留下丝毫的痕迹了。”
　　
　　“我能记住你的前提，要么是爱惨了你，要么是恨透了你。”
　　
　　“不过，无论是哪种前提，我都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我爱你，我自然要护你周全。我恨你，那我就要把你逮起来，狠狠地折磨，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白榆笑出了声音：“那你猜猜看，将来你会爱惨了我，还是恨透了我？”
　　
　　林清鸢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
　　
　　直到她笑不出来。
　　
　　“我知道你没有说谎，你一定是真的救过我。”林清鸢的嗓音里，带上了些许的沙哑：“至于你说不出口的真相……”
　　
　　白榆心头一紧。
　　
　　“不说也可以。”林清鸢略微低下头，将额头抵在白榆的额头上：“你可以在我面前有秘密，可以对我说谎，可以对我无理取闹，都可以……”
　　
　　说着，她便情不自禁地吻下来。
　　
　　“你在我这里，对的就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你问我将来会爱惨了你，还是恨透了你？”
　　
　　“我想，又爱又恨，也未尝不可呢。”
　　
　　这些话，听得白榆面红耳赤。
　　
　　明明也不是什么很动人的表白，但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就是那么令人……怦然心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