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炮陷墙塌 (第2/2页)
4个弹药包,分别落在其中2架长筒炮车周身附近。
相对精准的落点,从侧面对炮车外壳薄弱环节进行轰击,效果非常好。
一轮轰炸,掀翻了一架长筒炮车,影响了另一架长筒炮车的及时发挥。
这回,红色烟雾造成的负面影响有限。
琅塬方先前吃了亏,这回立马学乖了。
各色各样的面罩,掩住了口鼻。
由于眼睛受到刺激,多少迟缓了一点行动。
轰!
轰!
轰!
琅塬方剩余的6架长筒炮车,正式反击。
12个弹药包不分先后地,全部宣泄向西头的城墙炮,来了一轮集火轰击。
这种方式的确有效,最适合眼下的压倒性攻击,将刚好发出第二炮的西头城墙炮,剥开了两层外壳。
轰塌了木桩,打偏了炮口,干掉了两名火炮手。
年久失修的城墙,松散的砖石,承受不住猛烈打击,被轰塌了一大块。
沉重的炮台基座一压,角度倾斜无法自稳,很快就滑了下去,成了一堆废铁。
无须引火,飞溅的火星,点燃了洒落在城墙南边堆积木料上的油渍。
油助燃烧,风助火势,很快烟熏火燎开来。
轰!
轰!
已经飞出的2个弹药包,掀翻了一架长筒炮车,替失陷的城墙炮,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轰!轰!
仅剩的东头城墙炮,跟着发射的2个弹药包,准确地落在其中一架长筒炮车后座,引爆了刚好送到的弹药包,将弹药手、火炮手全部送上了西天。
连续爆炸,产生的叠加威力,同时将这架长筒炮车炸得炮、车分离,彻底散了架。
长箭在高空穿梭,弹药包在低空直飞,光影交错响声震天。
大战的气氛突然浓厚,造成的伤亡在逐步扩大。
轰!
轰!
轰!
琅塬方完好无损的4架长筒炮车,加上已经调整到位的受损炮车,将炮口全部对准了,东头最后一尊城墙炮,复仇般地怒吼爆炸。
弹药包太过密集,东头城墙炮手明白在劫难逃,未等降温就抢着发出最后一炮。
击伤对面一架长筒炮车后,沦落到同样的命运,墙倾炮陷失去作用。
“太猛烈了,低估了火炮的集火效果。”
“还是经验不足,重要机密暴露过早了。”
加固土木掩体内,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牧良,心底泛起了凉意。
现在的结果,与他的预估,有着较大的差距。
原本以为暴露水箱夹层,对方不会想到滴水冷却炮筒,不料对面同样有高手坐镇,很快联想到了快速冷却法,在炮击频率上,不相上下。
干掉对方三分之二以上长筒炮车的计划,落空了。
2尊城墙炮损失过早,没了制约长筒炮车的工具,对方剩余的5架长筒炮车,可以毫无顾忌地发射,轰毁一大段城墙不费吹灰之力。
最大依靠城墙,一旦破口太多,就凭自己这点人马,想要阻止对方几倍于己的兵力,难度可想而知。
何况,5架长筒炮车还可以前移300米,对8架投石机、10台车床弩,以及山林后方的伏兵,进行无负担打击。
如果连最后的中远程攻击手段,都彻底丧失,想要保住城墙,或者阻止敌人入侵,无异于白日做梦。
根据《驻军防务守则》规定,失了城墙,就是重罪。
即使凭借修士身份,加上元老罖府力保,今后几十年或终身服役军队,将是无可逃避的判罚。
到那时,大将军癸书,就有无数种手段,逼迫自己就范。
逃离这个国家或“牧子星球”,将成为不二选择。
更危险的是,对方肯定记住了自己的肖像,墙破兵逃混乱之中,指不定像胡同之流,就会暗地下手,置自己于死地。
刚才,鲁队长已经派人来,报告了系列消息。
其中,就有一条关于竹筒水之事,说是一匹角马饮水之后,开始出现腿软症状,疑似中了“软骨散”毒药。
至此,牧良彻底明白,胡同真的成了癸书帮凶,在暗中做了手脚。
最后时刻,令自己不能及时逃跑,合理合规地葬身于此地。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自己出事,也要将这个家伙拉上垫背。
“发令旗信号,立即启动第一应急方案。”
“传令监军胡同总领,与执法组来见我,同时请桑总领带10名手下来墙顶,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牧良一改平时的温和笑容,满脸杀气地下令道。
两个传令兵,从未见这位年青总领如此表现,以为他要组织人马,誓死守卫城墙,赶忙顶着盾牌飞跑下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