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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赎身银钱八十两!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赎身银钱八十两! (第2/2页)

他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将这一点记在心中。
  
  阿糜的叙述还在继续。
  
  “玉子听我说了在拢香阁的处境,尤其是卢妈妈逼我接客的事,气得脸都白了,一下子从坐着的地方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说,‘走!公主,你带我去那个什么拢香阁,我去找那个老鸨!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逼你!’”
  
  阿糜苦笑了一下。
  
  “我当时吓坏了,连忙拉住她,说万万不可。那拢香阁里养着不少恶奴打手,专对付不听话的姑娘和闹事的客人。我们两个弱女子去了,不是自投罗网吗?别说替我出头,说不定连玉子你自己都要折进去。”
  
  “玉子却拍了拍胸脯,虽然眼睛还红着,但脸上却露出一丝我以前很少见到的、带着点狡黠和底气的神色。她说,‘公主,你放心,我不是去找那老鸨打架的。我是去跟她讲道理的。’”
  
  “讲道理?”
  
  阿糜的语气带着当时的不可思议。
  
  “我跟她说,那卢妈妈眼里只有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奸商,你跟她能讲什么道理?”
  
  “玉子当时就笑了,虽然眼里还含着泪,但那笑容里却有种笃定。她说,‘我当然知道她认钱。我跟她讲的,就是钱的道理。’”
  
  “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公主,我替你赎身。’”
  
  阿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向苏凌,仿佛在确认苏凌是否理解她当时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苏督领,您能想象我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感觉吗?我第一个念头是,玉子是不是受了刺激,在说疯话?她一个靺丸来的侍女,在大晋举目无亲,人生地不熟的,自己恐怕都活得艰难,哪里来的钱替我赎身?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拢香阁再不起眼,赎一个有点名气的清倌人,要价也绝不会低。”
  
  “我问她,‘玉子,你哪里来的钱?你......你别是哄我。’”阿糜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玉子却‘格格’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好像终于能把一个秘密说出来了。”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但语气却很兴奋,说,‘公主,你忘了我是奉谁的命令来的了?女王陛下派我来寻你,早就料到在大晋行事,尤其是寻人,处处需要打点,可能要用到很多银钱。所以,我动身的时候,陛下专门让我带足了盘缠和......和备用金。现在,这笔钱总算能派上真正的用场了!’”
  
  “备用金......”阿糜喃喃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复杂。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能猜到,那绝不是一笔小钱。能让一位女王专门拨出,用来在异国他乡寻人的‘备用金’,恐怕足够寻常人家几辈子花销了。”
  
  “可是,我还是担心。”
  
  阿糜眉头紧锁,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焦虑的下午。
  
  “那卢妈妈贪得无厌,若是知道有人愿意替我赎身,定然会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玉子带的金银虽多,可若是那老鸨开出个天价......”
  
  “玉子却毫不在乎地一挥手。”
  
  阿糜学着玉子当时那种带着几分豪气、又透着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天真神态。
  
  “她说,‘让她开!只要她敢开价,只要她有价,多少银钱都不成问题!咱们靺丸......咱们女王陛下,还不缺这点赎身的钱!’说完,她就拉着我的手,催我快带路,一副生怕去晚了那卢妈妈就反悔,或者我又改了主意的样子。”
  
  阿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我当时......心里乱得很。一方面,对母亲,对靺丸,我还有恨,有心结,不愿意接受她们的任何‘恩惠’;另一方面,现实又逼得我走投无路。清白和活着......在那种情形下,我......我没得选。”
  
  “我不愿回靺丸,可更不愿留在拢香阁,去做那等下贱营生。玉子的出现,和她的‘赎身’,就像......就像突然扔到我面前的一根稻草,我除了抓住,还能怎样呢?”
  
  苏凌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阿糜,总结般地问道:“所以,是玉子出现之后,用她带来的银钱,替你向那卢妈妈赎了身,你才得以脱离拢香阁,是么?”
  
  阿糜点了点头,肯定道:“是的,苏督领。虽然我不愿欠下这份......来自靺丸的情,但当时的情形,那是我唯一的选择。玉子拉着我,当天下午就去了拢香阁。”
  
  “后来......后来便是我脱离风月场,与玉子在龙台安置下来的事情了。”
  
  苏凌微微颔首,不置可否。
  
  赎身过程想必又是一番讨价还价、锱铢必较,但既然阿糜此刻能坐在这里,结果自然是达成了。玉子带来的“备用金”,发挥了作用。这笔钱,是靺丸女王的“补偿”和“母爱”,还是一种新的、更隐晦的“投资”或“掌控”?
  
  阿糜的讲述,进入了与玉子重逢后最直接、也最富戏剧性的部分——赎身。
  
  她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激烈的情绪波动,反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只是这份平静下,依旧能听出当日那份屈辱、愤怒与最终解脱的复杂余韵。
  
  “玉子拉着我,又回到了拢香阁。”
  
  阿糜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那时天还没黑透,阁里已经开始掌灯,准备晚上的生意了。卢妈妈正在前厅指挥丫鬟们摆放果品,见到我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面生的小丫头,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以为我又带了什么麻烦回来。”
  
  “没等她开口呵斥,玉子就上前一步,挡在了我前面,直截了当地对卢妈妈说,她要替我赎身,让我离开拢香阁。”
  
  阿糜描述着当时的情景,仿佛那刻薄的嘴脸就在面前。
  
  “那卢妈妈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三角眼就斜斜地瞥向玉子,上下打量,从头看到脚,嘴角也撇了起来,露出一副极为不屑又贪婪的嘴脸。”
  
  “她拖长了声音,阴阳怪气地说,‘哟——赎身?我说阿糜啊,你这是从哪儿找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替你赎身?你可知道你是咱们拢香阁的‘头牌’,是妈妈我花了多少心血、多少银钱栽培出来的?这赎身的价钱,说出来怕吓死你们!’”
  
  “头牌?”
  
  阿糜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和当时压抑不住的愤怒。
  
  “我听到这话,气往上撞,忍不住反驳道,‘卢妈妈,你这话好没道理!拢香阁的头牌明明是挽筝姐姐,我算什么头牌?我不过是个跟着挽筝姐姐学艺的清倌人,只卖唱,不卖身!这大半年来,客人给的打赏,我一文钱都没拿到,全都交到柜上了!’”
  
  “那卢妈妈被我当众顶撞,尤其是当着玉子这个‘外人’的面,顿时勃然大怒。”
  
  “她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小蹄子!翅膀硬了是吧?敢跟妈妈我算账了?你在拢香阁,吃的不要钱?喝的不要钱?身上穿的、头上戴的、脸上抹的胭脂水粉,哪一样不是妈妈我掏的银钱?’”
  
  “‘妈妈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教你本事,给你地方住,就差把你当祖宗牌位供起来了!你倒好,现在找来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野丫头,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没良心的小贱人!’”
  
  阿糜说到此处,呼吸微微急促,显然当日被辱骂的愤懑犹在。“我气得浑身发抖,还想跟她争辩,凭什么那些打赏我一分不得,她却还要如此颠倒黑白。可我刚要开口,站在我身边的玉子,却暗中用力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苏凌静听至此,心中了然。
  
  那卢妈妈是个彻头彻尾的市侩商人,眼中只有利益,阿糜与她争辩过往付出多少、应得多少,毫无意义,只会激化矛盾。玉子虽然看似冲动,但关键时刻拉住阿糜,倒是懂得谈判的关键——不与对方纠缠细节,直指核心。
  
  阿糜稳了稳情绪,继续道:“玉子拉住我,自己却上前一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那唾沫横飞的卢妈妈,平静地问,‘卢妈妈,不必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开个价吧,把你觉得该算的,能算的,都算进去。多少银钱,能让我家姑娘脱了这拢香阁的籍,干干净净地走出去?’”
  
  “那卢妈妈见玉子这般镇定,倒是愣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贪婪之色更浓。她大概看玉子年纪小,穿着也寻常,吃不准底细,但又舍不得放弃这敲竹杠的机会。”
  
  “她咽了口唾沫,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八’字,又觉得不够,索性五指张开,翻了一翻,然后狮子大开口道,‘八十两!纹银八十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说完,她还故意昂着头,用眼角余光瞥着玉子,那样子分明是在说,吓到了吧?拿不出来就赶紧滚蛋!”
  
  苏凌闻言,也有些惊愕。八十两纹银,对于寻常百姓家,无异于天文数字。对于一个拢香阁并非头牌、且已“过气”的清倌人来说,更是离谱的天价。
  
  这卢妈妈,果然是贪得无厌。
  
  苏凌抬头,缓缓问道:“那玉子,可能拿得出那八十两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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