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天韵来访,活学活用 (第2/2页)
天韵住持纳闷道。
未来佛起码得是金仙修为才能担得起这个名头。
但盟中这些修士————怎麽说呢,未来佛谈不上,未来倒是很可期。
「你不懂未来佛到底意味着什麽。」那僧袍男子嗤笑一声,似乎是觉得他无知,「未来佛看的,也从来不是修为。」
「不是修为?」天韵住持一怔,心中忽然就火热了起来,「大人你的意思是,没有修为要求?」
「有,但是不多。」僧袍人摇头道,「我们自有让其修为进步的方法。」
天韵住持呼吸越发粗重了起来。
这听起来,是一条一步登天的路!
那僧袍男看了他一眼,似乎看出了他的渴望,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天韵住持羞惭道:「是我失态了。」
「无妨,这些话,你尽可以告知盟中修士。」
「为何————哦!弟子明白了!」
天韵住持一下子就懂了。
这可以说是稳定人心的手段一若是大部分修士都能成为未来佛,那大部分修士,也就站在了四方佛的对立面。
「当然,未来佛的挑选没有这般简单。」僧袍人继续道。
「如何挑选?」
「我们自有手段,但最主要的,是要他能重建新的佛门——不然,一切休提。」
天韵住持低声应是,就听那僧袍男子说道:「灵药之事确实重要,那弥勒又疑点重重,这样,我与你一同去。」
天韵住持心中微惊,心说盟中果然对灵药非常上心,又或许,对那忽然出现的弥勒,也有些怀疑。
两人出了寺庙,朝东方飞纵而去,话题又转到了弥勒的身上:「那弥勒说要开宗立派?」
「确实是,所以才要和我们做交易,估摸着是门派花销太大了。」天韵住持开口道,「只是他这门派也没成立几年,想来————」
看着山谷中的热闹景色,天韵住持目光有些呆滞。
一旁的僧袍男子似也有些惊奇:「他这门派成立了几年了?」
「我算了算,我与他认识,也不到三年,因此最多三年————」天韵住持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有些不大确定。
但是讲道理,面前的景色,怎麽可能是个才成立三年的门派?
整个山谷有大半种满了灵药灵草,奼紫嫣红,山风中还带着种种灵药的清香。
另一小半山谷中,建立起了一个个小院,其中火光四射,又有些丹香。
山谷之中起码有两三百修士,虽然实力不强,但每个人看起来都精明强干。
比他的庙都兴旺!
弥勒身带着唐灵妩和白老头快步迎了上来,这山谷中本有遮掩的阵法,此时为了迎客,这才打开,此时老远两方人就发现了对方。
他的目光在这僧袍男子脸上转了一圈,对此人格外注意。
没别的原因——此人是个散仙!
虽然他们现在并不怕散仙,但西洲可没有雷音寺和瑶池之外的散仙修士。
此人大概率出自雷音寺,天韵住持说自己背後有人,还真不假。
只是这人不仅隐藏了面容,还改换了形貌,连青女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弥勒道友,你可瞒得我好苦。」
一见面天韵住持就兴师问罪。
弥勒身有点迷糊,问道:「道友何出此言?」
「这就是你新建立的门派?」
懂了,弥勒身脸上闪出愧色来。
「你还说你是散修?」天韵住持冷笑了声,「骗得我好苦。」
平心而论,弥勒身真没骗人,他本来确实是孤身一人背井离乡在西洲闯荡的,谁知道地皇屍一把将他家薅了过来?
但他也无言以对。灵药还好说,但这几百修士,可不是两三年能培养出来的。
「实在并非我故意隐瞒道友。」
天韵住持冷笑着不说话,一旁的僧袍男子也打量着郑法和唐灵妩等人,似乎有些怀疑。
「我确实不是散修出身,只是门派一直在隐世,靠着种植灵药炼丹过活,不与外人打交道,因此才不能对道友明言。」
「隐世?」天韵住持皱了皱眉头,语气中还满是不信任,「道友这理由,可实在难以说服我。」
「此事可说来话长。」
弥勒身不慌不忙,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麽洗白自己这个势力,让其变成西洲本土势力。
简单来说,得找个祖宗。
不然,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向外发展。
「那我洗耳恭听。」
「其实————我等是雷音寺别支。」
那僧袍男愣了下,皱起了眉头。
「这西洲上的门派,都说自己是雷音寺别支,可谁躲了起来?」
「道友你有所不知,我门中祖师,和雷音寺理念不合,不愿意和雷音寺打交道。」
这话一说,天韵住持倒是犹豫了起来。
毕竟听起来倒是有点合理一西洲大半都被雷音寺掌控,要是和雷音寺处不来,那确实只能隐藏起自己。
「理念不合?」那僧袍男子冷声道,「什麽理念不合?」
听得出来,他依旧不大相信。
弥勒身不急着回答,而是带着两人朝山谷中走,一面说道:「我门中宗旨,是悲智双修,慧光普照。
天韵住持还没有听懂,那僧袍男子却身体一僵。
弥勒身像是没看到一样,带着他们走过大悲院,指着院门口道:「这便是我等修行理念之一。」
天韵住持两人看去,就见上面写着两幅很浅显的对联:「一粥一饭,皆是修行;一桥一路,俱为福田」
天韵住持有些懂了。
等看完菩提院,他更是心中惊讶。
大悲院和修士关系不大,但这菩提院对门中弟子可太大方了。
「这————确实和雷音寺观念不一样。」他皱眉道,「只是道友说自己是雷音别支?我看西洲,从未出现过这种门派。」
弥勒身还没有回答,那僧袍男子却忽然说道:「不————」
天韵住持转头看去,疑惑地问道:「大人?」
那僧袍男子看向弥勒身的眼神很是古怪:「这些话,我很耳熟,很耳熟。」
站在云端侧耳倾听的青女也点了点头,我也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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