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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

第318章: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 (第1/2页)

陈启明的加入,像一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苏晴(罗梓)封闭而紧绷的世界里,激起了圈圈涟漪。这涟漪并非全然是安稳的扩散,更夹杂着巨大的风险、沉甸甸的责任,以及一丝绝境中看到微弱火光的、近乎奢侈的希望。她必须迅速将这块意外出现的“石料”,打磨、嵌入自己摇摇欲坠却又必须前行的孤舟之中,让它成为压舱石,而非破洞。
  
  首要任务是安置与隐藏。废弃工地绝非久留之地。苏晴带着陈启明,在夜色和细雨的掩护下,像两只谨慎的鼹鼠,穿过错综复杂、污水横流的背街小巷,最终来到了位于棚户区边缘、那间她早已备下的、用废旧板材和油毡布勉强搭起的窝棚。这里比她的地下室更加简陋、肮脏,风雨稍大便摇摇欲坠,但好处是足够偏僻,人员构成极其复杂且流动性大,鲜有外人关注,是隐藏一个“黑户”的理想所在。
  
  “暂时住这里。条件差,但安全。”苏晴推开吱呀作响、几乎不挡风的破门,里面只有一张用砖头和木板搭起的“床”,一个捡来的破铁皮桶充当火盆(但几乎不敢用),以及角落里堆着的一些发霉的旧纸板和破棉絮。“记住你的新身份:陈大勇,以前在工地干,伤了腰,干不了重活,来东郊投奔远房表姐‘罗姐’,找点轻省活儿糊口。有人问起,就这么说。少说话,多听,多看。”
  
  陈启明没有丝毫犹豫或嫌弃,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将肩上那个同样破旧的小包袱放下。一年的底层挣扎,早已磨平了他作为技术骨干的矜持,生存是唯一要紧的事。“我明白,罗姐。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很好了。”
  
  苏晴递给他几个冷硬的馒头和半瓶水,又留下一点零钱。“这两天不要露面,先熟悉环境,听听周围的动静。我会找机会带你去认认路,但你自己不要乱走。尤其注意有没有生面孔在这片转悠。”
  
  陈启明接过食物和水,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一层凝重。他明白,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仅仅为了生存而挣扎的流亡者,而是卷入了一场未知且危险的隐秘战争。苏晴(罗姐)是他的指挥官,也是他必须誓死保护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苏晴的生活节奏被迫加快,压力也倍增。她需要在维持原有与胡伟周旋、经营“磐石”信息网、应对潜在“梳理”压力的同时,迅速将陈启明“武装”起来,让他从一个落魄的技术员,转变为一个能在底层安全生存、并能为她提供有效助力的“自己人”。
  
  这不仅仅是提供食宿和安全指导,更是能力与思维的重塑。苏晴没有时间,也没有条件对陈启明进行系统的训练,她采用的是最直接、也最残酷的“实战教学”。
  
  她交给陈启明的第一个任务,是观察和分析。她让陈启明待在窝棚附近,但必须通过有限的视角(破洞、缝隙),记录下每天经过窝棚附近道路的人员类型、大致时间、有无异常(如频繁出现的生面孔、形迹可疑的车辆、不寻常的声响)。要求他不能只记录表象,还要尝试推断:那个每天固定时间推着垃圾车经过的老头,大概住哪里?那几辆偶尔深夜驶入棚户区深处的无牌面包车,可能装载什么?那些聚在角落低声交谈、神色紧张的年轻人,在商议什么?
  
  起初,陈启明的记录杂乱无章,充满了技术员式的细节罗列,却缺乏市井的敏感和关联性推断。苏晴没有批评,只是在每天短暂的碰头时(地点随机,时间不定),逐一点评:
  
  “垃圾车老头鞋底沾着红泥,这片只有西头废弃砖厂那边有那种土,他可能住那边,或者在那有活。记下,西头砖厂可能有临时聚居点或地下作坊。”
  
  “深夜面包车轮胎印较深,且离去时车身有轻微摇晃,可能载了重物,不像是空车进去收废品。注意下次它们出现时,附近有没有人搬运东西,或者有没有异常的敲打、焊接声。”
  
  “那几个年轻人,衣服相对干净,手指没有长期干粗活的老茧,但神色紧张,不停东张西望,可能是来‘交货’或‘拿货’的底层马仔。远离他们,但记住其中一两个最明显的特征。”
  
  陈启明起初有些茫然,但很快,他被苏晴这种从最细微处洞察真相的能力所震撼,也开始努力调整自己的思维方式,尝试用“罗姐”的眼睛去看待这个他曾经视而不见、或仅仅觉得“肮脏混乱”的底层世界。他惊讶地发现,这片看似无序的棚户区,自有其运行的潜规则和脉络。谁的棚屋不能靠近,哪条小路晚上不能走,哪些人是真正的住户,哪些是过客或“捞偏门”的,都有迹可循。
  
  苏晴给他的第二个任务,是“接触与试探”。在确认陈启明基本掌握周围环境、并能较好地扮演“陈大勇”这个角色后,她让他去附近一个露天水龙头(棚户区公用取水点)打水,并“偶遇”在那里洗衣或闲聊的居民。
  
  “你的任务是打听到两件事,”苏晴交代,“第一,最近这附近,有没有新来的、或者行为比较奇怪的生人。第二,听他们闲聊,有没有人提到‘活好找’或者‘有来钱快的门路’,特别是晚上干的活。”
  
  陈启明很紧张,提着破桶的手心出汗。他习惯了和图纸、数据、代码打交道,不擅与人攀谈,尤其是这些社会最底层、语言粗粝、心思难测的居民。他硬着头皮去了,笨拙地排队,笨拙地接水,竖起耳朵听旁边几个妇女用浓重方言闲聊家长里短、物价涨跌,却插不上话。
  
  第一次尝试近乎失败。他只知道水龙头坏了三天才修好,以及某两家因为晾衣服滴水吵了一架。苏晴听完,没说什么,只是道:“明天再去。不用刻意打听,就当自己是个闷葫芦,只听。听他们抱怨什么,害怕什么,想要什么。抱怨菜价贵的,可能想去摆摊;害怕家里漏雨的,可能想找零工;想要给孩子攒学费的,可能愿意多干活。了解他们的需求,比你直接问‘有没有奇怪的人’有用。”
  
  陈启明若有所思。第二天,他再去,不再急着“打听”,而是真的像一个沉默的、为生计发愁的“陈大勇”,听着女人们抱怨丈夫喝酒赌钱、抱怨孩子学校又要交费、抱怨最近巡逻的辅警好像多了、晚上都不敢乱走……他依然没插话,但默默记下了几个关键词:“赌钱”、“学校收费”、“巡逻多了”。
  
  晚上,他向苏晴汇报。苏晴点点头:“‘巡逻多了’可能是真的,和菜市场那边的风声对得上。‘赌钱’是线索,晚上聚集赌博的地方,往往是信息集散地,也可能有‘来钱快’的门路。下次,如果有人抱怨男人赌钱输光,你可以接一句‘唉,我表哥以前也这样,后来在哪儿干活来着,好像改了点’,看对方反应。记住,抱怨是获取信任的入口,同情是拉近距离的桥梁。在这里,直接的问题得不到答案,迂回的共鸣才能打开话匣子。”
  
  陈启明感觉自己像是在学习一门全新的、复杂的语言。他努力消化着苏晴的每一句点拨,尝试理解这片丛林般的社区里,那些不成文的交流规则和生存智慧。
  
  与此同时,苏晴自己的压力并未减轻。胡伟的联系如约而至,这次的要求更加具体,甚至带上了几分急躁:“留意近期有没有大宗、非正常的废旧金属,特别是特种钢材、有色金属的流出。打听一下,有没有人私下在收,价格如何,走什么渠道。另外,东郊那几个物流集散地,最近夜间车辆进出有没有特别频繁的?特别是挂外地车牌、但司机像是本地人的。”
  
  这几乎印证了sysop关于“清理痕迹、加速资金流动”的警告,也指向了某种涉及“物资转移”的行动。苏晴心中警铃大作,但回复时依旧保持着“罗梓”式的谨慎和“尽力而为”的模糊。她提供了几条关于废旧金属收购价“听说”略有浮动、但“不知道具体”的信息,以及某物流园“好像”晚上车是多了点,但“咱也进不去,不清楚拉啥”的回复。
  
  她需要更多、更准确的信息来交叉验证,但直接涉险探查胡伟关注的敏感点,无异于自投罗网。这时,初步“培训”过的陈启明,开始显现出他的价值。
  
  在苏晴的授意下,陈启明以“找点零工,啥都能干”为由,开始在棚户区更主动地“闲聊”。他利用自己“伤了腰、干不了重活但有点手艺(以前是技术员,懂点维修)”的设定,主动帮几户人家免费修了修漏水的屋顶、坏掉的收音机。这种不求回报的小小帮助,迅速为他赢得了些许好感和信任。人们开始愿意跟他多说几句。
  
  一次,帮一个独居老头修好老式半导体后,老头拍着他的肩膀感慨:“小陈啊,手艺不错!比前阵子来我们这儿晃悠的那几个强多了,那几个人,看着就不像正经干活儿的,贼眉鼠眼,老打听谁家有旧机器、废铜烂铁要卖,出的价还不低。可谁敢卖给他们?来路不明!”
  
  陈启明心头一跳,状似无意地问:“哦?还有这种人?咱这儿破烂多,他们给价高还不好?”
  
  老头撇撇嘴:“好啥好!那种钱,烫手!谁知道他们收了去干啥?说不定是偷来的销赃呢!我可听说了,隔壁区有家废品站,就是收了来路不明的东西,被查了,老板都进去了!”
  
  另一天,在听几个等零工的汉子吹牛时,有人抱怨:“妈的,昨晚又白等了!说好的去物流园卸货,五十块一晚上,结果去了又说人够了!我看就是那工头不地道,肯定有更便宜的生人抢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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