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温以蘅2 开屏 (第1/2页)
(嗨嗨!今日份小甜饼袭来~享用愉快!)
时然今天很忐忑。
准确地说,他从昨晚就开始忐忑了,脑子里全是今天专业课小测的事。
他前期旷课太多,听说那位专业课老师对他已经很不满了,平时分岌岌可危。
现在这些小测必须全拿满分,期末才能勉强及格。
所以他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突击复习,啊不,预习。
现在他正靠在宋昱身上等电梯,抓紧一切时间闭目养神。
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其实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我通融一下,也可以帮你的。】
时然噌地睁开眼,【你是人吗!我昨晚问了你多少次,你说帮不了!】
【不是呀,人家是人工智能来的。】
时然气得要跳脚,正要骂回去,他的人形靠枕宋昱忽然整个人弹了起来。
时然一下子没了依靠,身体猛地往前栽,差点摔个狗啃泥。
好死不死,撞进了来人的怀里。
一阵好闻的木质调香味扑面而来,干净的,清冽的,像深秋的林间。
时然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会那么巧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别搞这种狗血——
“没事吧?”
温以蘅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时然无奈地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他赶紧撤回被扶住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
“没事,不好意思老师……”
温以蘅盯着自己空了的手心,笑意从嘴角漫开,,“不碍事。”
正巧,也来上专业课的周麟从后面走过来,看见温以蘅,有点纳闷。
“温老师?您怎么来了?”
“你们陈老师这几周临时有个学术会议,我来帮忙代个课。”
此话一出,时然同专业的几个同学同时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温以蘅代课?全校通选课一座难求的温以蘅,居然来给他们上专业小课!
也太爽了吧!
这时,电梯门正好开了。
温以蘅先进去,侧过身,用手按住开门键,等着大家进来。
同学们鱼贯而入,嘴里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个天降的好消息。
时然还有点懵,站在原地没动,脑子里还在消化这件事。
宋昱在电梯里朝他招手,“时然,快进来呀。”
时然看了一眼电梯里满满当当的人,要进去,就只有紧挨着温以蘅了。
“没事儿,我等下一班吧。”
“别呀,挤一挤可以的。”宋昱急了,回头喊道,“周麟你收腹行不行!”
温以蘅靠着电梯壁,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按着开门键,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
时然一咬牙,走了进去。
电梯门合上,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逼仄。
他几乎是被温以蘅圈在了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温以蘅身上那股木质调的香味就在他鼻子边,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心跳,沉稳的,一下一下。
时然整个人僵住了,他不敢动,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大喘气。
真的很奇怪,他都接触过
宋昱站在他旁边,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开心得没边儿了,笑嘻嘻地仰头问温以蘅:
“老师,那今天陈老师不来,是不是也不用小测啦?”
温以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什么小测?我可不知道。”
电梯里顿时又是一阵欢呼。
宋昱更是乐开了花,转头就开始调侃时然,“这下有人放心了,昨晚上复习到三点多才睡呢。”
时然身子一僵,宋昱这张嘴,真的是..
他一抬头,正好和温以蘅的视线撞在一起。
这人又挂着笑,琥珀色的眼睛在电梯的灯光下显得更浅了。
“是吗?这么努力啊?”
温以蘅说,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味道。
时然苦笑一声,正要开口说“没有没有”,就听见他继续说下去。
“那要不然还是测一下?”
温以蘅顿了顿,微微偏头,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
电梯里顿时一片哀嚎,大叫不要。
时然怔怔地看着他,温以蘅对那些声音充耳不闻,目光始终落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问的不是全班,是时然。
那语气也不是真的在征求意见,更像是一种亲昵的,独独对着他的玩笑。
全班的生杀大权,就这么轻飘飘地落在了时然一个人身上。
时然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温以蘅当即笑了,大赦天下,“那就不测。”
电梯里又炸了,大家笑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多亏了时然”“时然你是我们的恩人”。
宋昱兴奋地戳了戳时然的胳膊,朝他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害得是你。”
时然扯了一下嘴角,没笑出来。
他只觉得不寒而栗。
这个人太熟练了,一切都在不动声色之间完成。
不动声色地邀请和等待,不动声色地让渡上位者的权力,不动声色地让时然微妙地亏欠他。
像一张网,细得看不见丝线,软得感觉不到重量。
你以为自己还在自由地走,等你发现动不了的时候,网已经收紧了。
电梯终于到了,时然第一个出了电梯,跟着人群进了教室。
时然环顾四周,发现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空着,桌上都堆上杂物了。
很好,他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时然走过去,掏出纸巾开始擦桌子,身前响起一道声音。
“是请了很久的假吗?生病了?”
那语气听起来是真的在关心。
不急不缓,温温柔柔的,像在问一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
时然抬起头,温以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桌边。
时然还没来得及开口,周麟就从前面探过头来,笑嘻嘻地替他回答了:
“老师,他只是得了一种不去网吧就会死的病。”
时然一下子有点尴尬,刚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形象,结果一回头,对上温以蘅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奚落,他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包湿巾,放在了时然桌上,留下一句。
“不是生病就好。”
时然盯着桌上的湿巾,忽然觉得心脏又钝钝地痛了下。
他和温以蘅接触不多,可好像其他人的调侃、嘲讽、好奇,他通通不在意。
他的视线只落在自己在乎的人身上,只关心自己想关心的事。
这种被单独注视,一束追光打在身上的特殊对待,哪怕时然心里清楚,这可能只是温以蘅刻意为之的手段,也会忍不住被吸引。
但时然哪儿会想到,温以蘅知道他为什么缺了这么多课。
他不仅知道时然缺课,还知道时然很可能会挂科。
时然需要这门成绩,那他就需要出现在这门课上。
于是德国的学术会议临时多了一个名额,于是陈老师刚巧买到了最后一张机票,于是有事来找陈老师的他临危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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