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四章.坐立不安 (第1/2页)
第一百九四章.坐立不安
《缉凶寻秘》(藏头诗)
欧陆风云暗度关,阳关叠嶂锁真颜。
俊彦持锋破迷局,杰心可照碧波寒。
破笼孤鸟衔新讯,局内奸徒露祸端。
寻迹元朗藏幽径,踪留模具刻凶端。
模印寒铁凝邪气,具载阴谋越重关。
藏深风口图传世,秘锁囚笼泪未干。
图牵四海豺狼欲,纸覆千重鬼魅奸。
归处江城烟火暖,真容渐露剑光寒。
江声漫卷英雄气,城影横斜侠义坛。
粤海惊涛擒孽障,港风送雨洗尘寰。
同仇敌忾除奸佞,心似磐石志如磐。
缉尽狐鼠安社稷,恶名永钉耻辱竿。
法纲恢恢无疏漏,网罗宵小莫能窜。
恢廓襟怀担道义,恢张正气满尘寰。
疏而不漏天之道,而后清风拂玉栏。
不教浊浪侵良善,漏网之鱼必就擒。
武汉热干凝初心,汉江潮涌壮行骖。
晨光初照紫阳路,宵夜犹留草木香。
钢花淬火凝真意,铁骨铮铮斗恶贪。
模铸清浊分黑白,具明邪正辨忠奸。
老匠含冤思故土,新仇旧恨一并担。
飞厂寒烟藏鬼蜮,达城暗雨布迷岚。
五金浊浪掀凶浪,千钧重任落眉端。
金戒耀威终自毁,银车匿迹亦难潜。
戒骄戒躁追穷寇,志决身歼未肯甘。
成心作歹天难赦,安敢横行藐法函。
志若毒藤缠善类,罪如洪水覆尘龛。
天涯追缉无休日,海角擒凶不避骖。
幸有群英同聚力,福泽工友尽开颜。
热肠可化千年雪,铁血能摧万仞岩。
干霄之志昭日月,面缚元凶凯歌还。
窝藏罪孽终须曝,苕味犹存故土谙。
面似温良藏祸心,窝弓待虎自投函。
油香漫染英雄泪,香绕初心未肯删。
菜薹凝香承旧韵,薹心裹暖润饥馋。
炒尽浮华归本真,肉香漫溢满征衫。
好凭肝胆安天下,味入江湖岁月酣。
唯有清风知我意,乡愁一缕系江南。
欧阳俊杰一口咬下菠萝油,黄油在齿间炸开甜腻的浪,差点没把舌头粘住。他抹了把嘴角,长卷发垂在肩前,活像刚从理发店逃出来的艺术家,对着阿强挤眉弄眼:“阿强师傅,你说的武汉老乡,是不是穿‘光飞厂’工装,袖口磨得跟抹布似的那位?”
阿强挠得后脑勺发亮,往奶茶里猛勺一勺糖,甜得能齁掉牙:“对对对!就是他!陈师傅说自己来香港寻老板,脚刚沾‘元朗仓库’门口的地,就被个戴金戒指的家伙推得一个趔趄,放狠话‘再往前凑一步,打断你的腿’!那架势,跟黑涩会收保护费似的,凶得没边!”
“叮咚哐当”一阵响,程玲抱着笔记本百米冲刺过来,口袋里的墨水瓶撞得直跳,差点把油乎乎的桌子溅成水墨画。她“啪”地把本子摊开,眼睛亮得像探照灯:“你们快看!路文光笔记本最后一页,多了行新字——‘元朗仓库的通风口,藏着第三份图纸’!指定是路厂长偷偷划的!还有林晓发的消息,赵磊昨天逼着工人用次品钢材赶了十套模具,上面歪歪扭扭刻着‘海外专用’,还大言不惭说‘运到元朗就数钱’,这不是明摆着搞鬼吗!”
欧阳俊杰指尖在“通风口”三字上摩挲,卷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自嘲道:“我这卷毛除了挡脸遮丑,总算能挡点风。绝境里的线索,就跟菠萝油里的黄油似的,藏得再深也瞒不过老鼻子眼。赵磊弄这堆次品模具,八成是想给李老板打掩护,把真图纸混出去——通风口那点窄地方,塞图纸都勉强,哪能装下模具?纯粹是声东击西,当我们是傻子呢!”
张朋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得飞快,跟打地鼠似的,头也不抬地说:“我让林晓沉住气,别打草惊蛇!
“别回头!”欧阳俊杰赶紧用菠萝油包装纸挡着脸,声音压得像蚊子哼,“那车在跟我们!李老板的人怕是嗅着味儿来了,咱们这是被盯上了!”张朋立马低头装模作样刷手机,程玲手忙脚乱把笔记本塞帆布包,声音发颤:“那仓库还去不去?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欧阳俊杰抓起冻柠茶里的柠檬咬了一口,酸得五官皱成包子,咧嘴笑道:“怕什么?越是怕鬼越撞鬼!跟踪的眼睛就跟茶里的柠檬似的,越躲越扎眼。咱们先去陈师傅住的旅店,他既然敢去仓库,指定知道后门在哪——狡兔还三窟呢,何况一个老工人?”
陈师傅住的旅店藏在元朗老街深处,逼仄的房间堆得像杂货铺,打包好的行李占了半壁江山,一个帆布包里躺着袋凉透的苕面窝,是林晓托人从深圳捎来的家乡味。见几人进门,陈师傅攥着苕面窝的手都在抖,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俊杰啊,你们可算来了!再晚一步,图纸就被他们运走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我昨天趁黑溜去仓库,亲眼看见李老板的人从通风口往下递纸筒,那尺寸,装图纸刚刚好!还听见他们嘀咕‘四月十五号从香港码头运去荷兰’,这要是等船开了,再想追回来比登天还难!”
欧阳俊杰接过陈师傅递来的仓库草图,红笔标着的通风口位置格外扎眼。他指尖点着图纸:“陈师傅,你知道仓库后门在哪不?我们想进去探探底。”陈师傅一拍大腿,从枕头下摸出把旧钥匙,铜锈都快把纹路盖住了:“这是去年跟路厂长来香港送模具时,他给我的备用钥匙,说‘留着以防万一’。当时我还笑他小题大做,没想到今儿真派上了用场,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午后的元朗仓库裹在薄雾里,透着股阴森森的劲儿。后门铁锁锈得跟焊死了似的,张朋拿着钥匙捅了半天,胳膊都酸了才“咔哒”一声打开,差点没闪个趔趄。仓库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几十套模具堆在角落,“海外专用”的刻痕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赶工的次品,跟赵磊那敷衍了事的性子一模一样。
欧阳俊杰踩着模具往上爬,长卷发蹭得满是灰尘,活像刚从煤堆里滚出来,他伸手一摸通风口,眼睛一亮:“有东西!纸筒!上面还沾着路厂长的笔迹,错不了!”他把纸筒递下来,程玲赶紧拆开,半张技术图纸露了出来,上面赫然写着“荷兰鹿特丹,收货人:J先生”。
“J先生是谁?”张朋皱着眉,一脸疑惑,“难不成是李老板的海外同伙?”欧阳俊杰跳下来,拍得灰尘满天飞,调侃道:“管他是谁,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残缺的图纸就跟没吃完的菠萝油似的,剩下的部分才是关键。咱们得赶紧查J先生的底,还有四月十五号的船运记录,别让这伙人钻了空子!”
话音刚落,仓库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三个穿黑西装的壮汉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那个戴金戒指的家伙,眼神凶得能吃人:“你们是谁?敢闯李老板的地盘,活腻歪了?”
欧阳俊杰把程玲护在身后,右手摸向腰间的伸缩棍——那是他退伍时带的家伙,结实得能敲碎砖头。他冷笑一声:“别在这狐假虎威了,香港警方早就把这儿围得水泄不通,你们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金戒指气得脸都绿了,掏出刀就往前冲,活像疯狗。欧阳俊杰侧身一躲,伸缩棍“啪”地展开,精准敲在对方手腕上,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张朋趁机扑上去,死死按住一个黑衣人,陈师傅也不含糊,抄起凉透的苕面窝塑料袋,跟套麻袋似的往第三人头上一扣,骂道:“让你们欺负工人!今儿就让你们尝尝武汉人的厉害,不是什么软柿子都能捏的!”
香港警方闻声冲进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个黑衣人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上,彻底断了他们的逃跑念头。金戒指仍不死心,咬着牙放狠话:“李老板不会放过你们的!他早就把船停在码头了,明天一早就把图纸运去荷兰,你们等着后悔吧!”
欧阳俊杰蹲下来,指尖捏着那枚晃眼的金戒指,力道大得让对方龇牙咧嘴:“最后的威胁就跟没拧开的冻柠茶似的,又酸又无力,谁怕谁?老实交代,李老板在哪?码头的船是哪一艘?”
黑衣人刚要开口,仓库外警笛声大作,另一队警察押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进来,正是李老板!他手里攥着个U盘,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抖:“我……我就是想把图纸卖个好价钱,路文光我没伤害他,真的!他被我关在地下室,你们去救他!”
地下室的门一打开,路文光靠着墙角瘫坐着,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块干硬的鸡冠饺——那是他失踪前从武汉带的。“俊杰!张朋!”他看见几人,眼睛瞬间亮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李老板逼我交完整图纸,我死活不肯,他就把我关在这儿,天天喂面包,我快想念死刘婶的热干面了,那才叫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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