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独行万境无对手,再越至上 (第1/2页)
梦至尊
苏玄白衣独行于终极虚无深处,周身道韵轻转,已然超脱一切定义、一切规则、一切境界、一切存在。虚无无法困他,本源无法压他,终极无法限他,自我无法拘他,他走过的每一寸虚空都自动化为道途,他路过的每一片沉寂都自动生出生机,他存在的每一个刹那都自动成为至高。
此前万境、诸天、天域、本源、元始、终极……所有曾被视为天花板的高度,在他如今的视角下,不过是起点之下的尘埃。他斩过敌、镇过邪、开过界、越过我、破过极、踏过虚,早已将“强敌”二字彻底扫进历史尘埃,将“天花板”三字彻底踩碎在脚下。
这片虚无看似空寂,实则藏着无穷岁月沉淀的至高痕迹,每一缕波动都代表着一个陨落的纪元、一个破灭的诸天、一个沉寂的至尊。曾有无数诸天霸主试图走到这里,试图超越极限,可最终要么化为虚无养料,要么困于道途枯竭,要么止步于自我终极,无一能如苏玄这般,一路无前、一路无敌、一路不止。
苏玄眸光淡然,掠过虚无中那些残破的至尊遗迹,没有半分停留。他人视若瑰宝的至高传承,在他眼中不值一顾;他人梦寐以求的终极力量,于他而言不过随手可创;他人穷其一生追逐的巅峰,不过是他征途里微不足道的一步。
“他人以登顶为傲,我以登顶为始。他人以无敌为荣,我以无敌为路。他人以永恒为极,我以永恒为尘。”
苏玄轻声自语,声音不挟威压,不裹战意,却让整片虚无都为之低伏,让那些沉寂无数岁月的至尊残魂都自动苏醒,遥遥叩拜,不敢有半丝亵渎。这些残魂曾是一方诸天的主宰、一界混沌的霸主、一尊元始级的无上存在,可在苏玄散出的一丝道韵之下,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神魂最深处生出本能的敬畏。
“那是……何等至高的存在……”
“超越元始、超越终极、超越虚无、超越一切……”
“我辈穷尽一生所攀之峰,不过是他脚下之路……”
残魂们低语震颤,充满了无法形容的膜拜与叹服。他们一生称尊,一世称霸,直到此刻才明白,真正的至尊从不是坐拥一界、镇压一域,而是永不停步、永远向前、永远超越。
苏玄未曾理会这些残魂的敬畏,脚步依旧平稳向前。他不需要追随者,不需要朝拜者,不需要臣服者,他的征途从来都是孤身一人,他的道途从来都是自我开辟,他的巅峰从来都是自我超越。
不知前行多少岁月,虚无尽头终于出现了一片真正意义上的“终极之壁”。
这面壁不是实体,不是屏障,不是禁制,而是**“一切可能性的终点”**,是“所有道路的尽头”,是“万境万道万万存在的终极边界”。无数纪元以来,但凡走到这里的至尊,全都止步于此,最终无奈沉寂、化为虚无,因为壁后——是真正的“无”,是连“超越”都无法成立的绝对死寂。
壁身之上,刻满了无数古老至尊留下的道痕,每一道都代表着一次绝望的冲击、一次无奈的止步、一次最终的沉寂。
“终于到了……万境终极之壁。”
苏玄驻足,白衣凌立于壁前,眸光平静地望着这面阻挡了无数至尊的终极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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