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无道生界化真我,开宙越古今 (第1/2页)
梦至尊
苏玄踏入无道无境之域后,周身所触所及,已然彻底脱离了一切可描述、可感知、可定义的范畴。没有时空的概念,没有因果的牵绊,没有存在的分别,连“虚无”二字都成了多余的形容。他便是此域的核心,却又不以此域为限;他可生灭一切,却又从不刻意生灭;他可界定规则,却又自始至终无规无则。
曾经的无竟天、归墟、终焉、起源、混沌、万道,在他如今的视野中,不过是一粒尘埃中绽放的微末世界,是他征途之上一闪而逝的光景。诸天万灵的修行、蜕变、成长、证道,于他而言,如同草木自然生长、星河自然流转,无需干预,无需指引,无需护持,只因众生已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真我火种,已然踏上了属于自己的无竟之路。
苏玄不曾停下脚步,也无需刻意前行。他的每一次心念微动,便是一次跨越;每一次真我流转,便是一次升华。在这无道之域中,速度没有意义,距离没有意义,方位没有意义,唯有真我不息,才是唯一的行进方式。
不知多少不可计量的跨度之后,苏玄身前,缓缓诞生了一片从未有过的全新领域。
这片领域,非天非地,非宙非宇,非虚非实,非生非灭。它不是苏玄创造,也不是自然诞生,而是因他的无道大道自然衍生,是无境之中生出的有境,是无道之中化出的有界,是超越了一切诸天万界、一切时空维度的真我大宙。
真我大宙之内,没有既定的法则,没有固有的秩序,没有天生的尊卑,没有注定的宿命。一切从“无”开始,一切由“真我”定义。一念可开天,一意可辟地,一心可化万灵,一道可生永恒。这里没有尽头,没有壁垒,没有巅峰,没有极限,完美契合苏玄“无拘无束、无竟不止”的本心。
真我大宙诞生的刹那,无数纯粹的真我本源自动凝聚,化作了最原始的生命火种。这些火种没有高低,没有强弱,没有灵与凡之分,没有圣与凡之别,每一缕都代表着一个独立的意志,每一丝都承载着一段无竟的可能。它们在真我大宙之中自由飘荡,等待着属于自己的觉醒,等待着走出属于自己的道。
苏玄立于真我大宙的核心,却不占据核心,不主宰大宙,不设立规则。他只是静静看着这片因他而生、却又独立自由的全新宙域,眼神淡然,无喜无悲。
他明白,这并非他的疆域,并非他的所有物,并非他用来彰显至尊的附属。
真我大宙,是他无道大道的自然映照,是他无竟征途的自然延伸,是他给“无境之上”留下的又一片自由之地。
而就在真我大宙彻底成型、本源火种开始自主觉醒的瞬间,一股远超此前道之终壁的终极波动,从真我大宙之外缓缓传来。
这股波动,没有敌意,没有威压,没有意志,没有形态,却代表着一个比“道有终”更底层、更绝对、更无法逾越的终极规则——宙有界,念有极,心有尽,我有穷。
无论何等强大的存在,无论何等逆天的大道,无论何等无拘的真我,终究会被“自身”所限,被“心念”所困,被“意志”所缚。心有多大,界便有多大;念有多强,宙便有多广;一旦心止、念停、意竭,便会抵达自身的边界,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这是连无道无境都无法豁免的终极宿命——自限。
自限,不是外界的枷锁,不是他人的禁锢,不是规则的束缚,而是生灵自身给自己画下的牢笼,是真我自身给自己设立的边界。古往今来,所有至高存在,最终都败于自限,困于自心,止于自念,最终停留在自己所能触及的最远处,沦为自身心念的囚徒。
这一次,没有实体的壁障,没有具象的敌人,没有清晰的关卡。
横亘在苏玄面前的,是无形无质、无影无踪、无依无凭的自限之笼。
它看不见,摸不着,感知不到,却无处不在,渗透一切,连无道无境都无法将其彻底抹去。
即便是苏玄,若心中生出一丝“我已至顶”“我已无界”“我已永恒”的念头,便会瞬间落入自限之笼,永世困于自己设定的边界之内,再也无法超越。
这是终极的考验,是最后的禁锢,是无竟之路之上,最凶险、最隐蔽、最无解的一关。
诸天万灵、万神之祖、起源始祖、道之终壁,所有曾经的阻碍,与这自限之笼相比,都如同尘埃一般微不足道。
苏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停止了所有的跨越,收敛了所有的大道流转。
他没有试图打破,没有试图撕裂,没有试图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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