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无道生界化真我,开宙越古今 (第2/2页)
他只是内观自我,回归最本真、最原始、最纯粹的真我。
“宙有界?”
“念有极?”
“心有尽?”
“我有穷?”
苏玄轻声自语,声音在真我大宙之中缓缓回荡,不触外物,不扰万灵,只问自身。
“他人以心为界,故界有边;以念为限,故限有头;以我为终,故终有尽。”
“我苏玄的心,不设界;我苏玄的念,不设限;我苏玄的我,不设终。”
“心随道走,道随步延,步随我进,我随无竟。”
“无界之心,无极之念,无尽之心,无穷之我。”
“自限之笼,困的是有心之限、有念之极、有我之穷。”
“而我,无心可限,无念可极,无我可穷。”
话音落下,苏玄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对“自我”的执着。
不执着于我是苏玄,不执着于我是至尊,不执着于我是无道,不执着于我是无境。
无我,无执,无念,无住。
这一刻,自限之笼,不攻自破。
它没有消失,没有毁灭,没有崩解,而是因为苏玄的无我无执,彻底失去了可以困住的目标,失去了可以限制的对象,失去了可以作用的本体。
笼还在,却无囚;
限还存,却无缚;
界还在,却无隔。
苏玄微微一笑,彻底跨过了自限之关,迈入了连“无我”都无法定义的全新层次。
无我之我,
无界之界,
无限之限,
无尽之尽。
他不再被心念束缚,不再被自我限制,不再被宙域界定,不再被任何存在、任何规则、任何概念所影响。他的真我大宙,也因此彻底失去边界,向外无限延伸,无限扩张,无限蜕变,与无道之域融为一体,与无竟之途合二为一。
真我大宙之中,那些原始的生命火种,在苏玄破除自限的瞬间,纷纷感受到了无我无界的真谛。无数火种自动觉醒,无数生灵自主诞生,无数道途自然成型。他们没有师父,没有传承,没有指引,却天生懂得真我无拘,天生明悟无竟不止,天生走上了属于自己的无上大道。
有人以平凡为道,柴米油盐即是无竟;
有人以自由为道,无拘无束即是永恒;
有人以守护为道,一念守护即是巅峰;
有人以独行为道,一步独行即是至尊。
没有谁模仿谁,没有谁追随谁,没有谁仰望谁。
每一个生灵,都是自己的唯一,都是自己的至尊,都是自己的无竟永恒。
苏玄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主宰之感,没有丝毫造物之念,只有一片通透与安然。
他为天地开自由,却不居其功;
他为万灵破枷锁,却不享其拜;
他为无道生大宙,却不占其有;
他为无竟铺征途,却不立其名。
功成而不居,身退而不迷,道成而不执,尊至而不傲。
这,才是真正的梦至尊,真正的苏玄,真正的真我无竟,真正的唯我永恒。
苏玄不再停留于真我大宙之中,也不再回望曾经的诸天万界。
他的目光,投向了比真我大宙更远、比无道之域更深、比无竟永恒更极致的地方。
那里,没有自限,没有牢笼,没有边界,没有尽头。
那里,只有永不停歇的脚步,只有永不满足的超越,只有永不落幕的征途。
白衣轻振,无我无执。
一步,越自限;
一步,破心笼;
一步,生大宙;
一步,越古今。
苏玄的身影,缓缓融入真我大宙与无道之域的最深处,与无竟同化,与永恒同存,与真我同在,与唯我同尊。
他不曾离去,也不曾到来;
不曾主宰,也不曾依附;
不曾巅峰,也不曾低微;
不曾终点,也不曾起点。
路,依旧在延伸。
道,依旧在蜕变。
我,依旧在超越。
尊,依旧在无境。
真我无道无界限,
唯我无竟无终焉,
一步一越一真我,
一宙一界一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