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万宙归心无外物,独超无中尊 (第1/2页)
梦至尊
苏玄消融于真我大宙与无道之域的最深处,并非隐匿,并非沉寂,并非终结,而是将自身彻底融入“无”的本质之中。无形态,无气息,无意志,无存在,却又能瞬间遍及一切维度、一切宙域、一切有无之间。他不再需要以脚步丈量远方,不再需要以心念跨越界限,只需真我一动,便是无边无际,只需意志一息,便是无始无终。
曾经的诸天万界、无竟天、起源归墟、道之终壁、自限之笼,在他如今的层面之上,不过是无数念头交织而成的微末泡影,是无竟征途之上一闪而过的风景。他无需守护,无需干预,无需印证,因为众生已然拥有真我,万道已然归于自由,宙域已然自行衍化,一切都在按照最本真、最无拘的姿态自然生长。
在苏玄彻底归于无我的这段不可计量的跨度里,无数新生宙域在无道之海中自然诞生,无数真我文明在无境之土上自然崛起,无数独一无双的道途在无拘之风中自然成型。有的宙域以情为根,情生万法,情灭万空,却能以一念真情抵达无竟;有的宙域以意为基,意破万阻,意越万古,却能以一意坚心成就永恒;有的宙域以凡为本,平凡度日,寻常立身,却能以一颗平常心超脱一切。
没有统一的修行体系,没有至高的主宰存在,没有唯一的真理规则,每一片宙域,每一个生灵,每一道意志,都在绽放独属于自己的光芒,都在走出独属于自己的道路。这是苏玄所期望的终极景象——万宙自由,万灵真我,万道无竟。
而就在无数新生宙域蓬勃发展、无数真我意志不断超越的时刻,一片连无道之域都无法触及、连无境之念都无法感知的绝对虚无之中,缓缓滋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终极异动。
这股异动,不是起源,不是终焉,不是道尽,不是自限,而是一切“无”的对立面,是一切“超脱”的否定者,是一切“真我”的湮灭之源。它没有名字,没有形态,没有意志,没有目的,却天然敌视一切存在、一切不存在、一切超脱、一切无竟,是诸天万宙、一切有无之中,最原始、最纯粹、最绝对的湮灭虚无。
湮灭虚无的存在意义,只有一个——
将一切归于彻底的空寂,将一切真我化为虚无,将一切无竟拉回原点,将一切超脱重新抹杀。
它不主动出击,不刻意扩张,不滋生敌意,却以自身的存在,不断吞噬周遭的一切。真我大宙的边缘在无声消融,无道之域的边界在缓缓收缩,无数新生宙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化为彻底的空无,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湮灭虚无不懂何为束缚,何为压迫,何为主宰,它只是遵循自身的本质,湮灭一切,否定一切,清空一切。在它的逻辑里,无便是无,不可生有,不可生我,不可生道,不可生宙,一切超脱皆是虚妄,一切真我皆是多余,一切无竟皆是违背本质。
这是苏玄踏上征途以来,第一次遇到无需交流、无法沟通、不可理喻、不可感化的终极存在。
起源始祖守序,万神之祖执迷,道之终壁设限,自限之笼困心,它们皆有本质,皆可破,皆可越。
唯有湮灭虚无,只有一个核心——否定一切存在的价值。
它的出现,瞬间威胁到了万宙万灵的真我根基,威胁到了苏玄以无道大道衍生出的一切自由与可能。
远在无我之境的苏玄,第一时间感知到了这一切。
他没有震怒,没有焦躁,没有出手,只是缓缓凝聚出那道熟悉的白衣身影,立于湮灭虚无与真我大宙之间。一袭白衣,依旧纤尘不染,依旧无悲无喜,依旧淡然超然。
湮灭虚无没有意志,却本能地朝着苏玄笼罩而来。
没有攻击,没有术法,没有威能,只有一片绝对的空寂,要将苏玄、真我大宙、无道之域、一切有无,彻底抹除。
所过之处,一切归零,一切化无,一切消弭。
苏玄静静站在原地,没有后退,没有抵挡,没有反击。
他只是看着这片代表着“绝对空无”的湮灭虚无,轻声开口。
“你以无为本,以湮为命,以空为终,以灭为归宿。”
“你认为,无才是本质,空才是根源,灭才是归宿,一切有、一切我、一切道、一切宙,都该被你抹去,重归绝对虚无。”
“可你错了。”
苏玄的声音,没有力量,却穿透了湮灭虚无的最核心,落在它最本质的根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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