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真我的终极形态 无竟的唯一尽头 (第1/2页)
梦至尊
苏玄与万空归一相融共生之后,一切概念、一切规则、一切境界、一切称谓,对他而言都已失去意义。他不再是苏玄,却又是唯一的苏玄;不再是梦至尊,却又是至尊本身;不再有道,却无道不融;不再有我,却无我不真。整个存在与不存在的总和,都化作他真我之路的背景,都成为他无竟征途的一部分。
此刻,无论是曾经的诸天万界、无竟天、起源始祖、万神之祖,还是后来的道之终壁、自限之笼、湮灭虚无、万空归一,都已不再是考验,不再是阻碍,不再是关卡。它们是路,是景,是痕,是途,是苏玄走过便自然踏于脚下、融于自身的寻常之物。
在这片连“无相”都无法定义的终极之地,苏玄第一次停下了脚步。
不是不能走,不是走不动,不是到终点,而是这片天地,已然无步可走、无境可越、无道可修、无尊可成。
不是他停了,而是路尽了。
不是他止了,而是境满了。
不是他终了,而是竟极了。
这不是外界的路尽,而是一切可能性的路都已被他走完,一切境界的顶都已被他踏平,一切无竟的极都已被他超越。
往前一步,无地可去;
再上一层,无天可登;
再越一境,无境可破。
这是比任何壁障、任何虚无、任何禁锢都更可怕的境地——
无敌,无对,无越,无止,亦无路。
古往今来,所有强者的修行,皆因有敌可战、有障可破、有境可越、有顶可登。一旦到了无障可破、无境可越、无敌可战的地步,道心便会空寂,意志便会消散,真我便会崩塌,最终自困于绝对的至高,化为永恒的孤寂。
这便是至高孤寂,是超越万空归一之后,唯一、也是最后一道终极关卡。
它没有形态,没有力量,没有意志,只以“无路可走”为刀,以“无境可越”为剑,以“无越可超”为囚,斩杀一切至高存在的道心。
即便是苏玄,此刻也站在了这道关卡之前。
白衣轻扬,无风自动;道心通透,却无向可往;真我圆满,却无步可迈。
身后,是万宙万灵,自在逍遥,无需他顾;
身前,是绝对空寂,无境无途,无往无前。
无数至高存在,便是在此地彻底沉沦,将自身化作界域,化作规则,化作永恒不变的雕像,永远停驻在无路之境,困死在至高之巅。
他们败给的不是敌人,不是规则,不是宿命,而是没有方向的永恒。
苏玄静静伫立,双目微闭,内观真我,不触外物,不生外念。
他在问自己最后的本心,最后的道,最后的真,最后的我。
“路已尽,境已极,越已完,尊已至。
退,则归万宙,为万灵之主,为诸天至尊,享万古膜拜,得永恒尊崇。
进,则入空寂,化至高孤寂,泯真我意志,消无竟道心,终归于虚无。”
“我,当如何?”
无声的自问,回荡在真我最深处。
没有迟疑,没有动摇,没有迷茫,只有一如既往的清澈与坚定。
片刻之后,苏玄缓缓睁眼,眸中无星河,无万宙,无空寂,无道路,只有一片最纯粹的真我之光。
他开口,声音不传万宙,不触空寂,只属于自己,只证自己。
“世人以有路为行,以有境为越,以有敌为强,以有尊为高。
故路尽则止,境极则停,无敌则弱,无尊则衰。”
“我苏玄之道,从不以路为行,不以境为越,不以敌为强,不以尊为高。
我行,不因有路;
我越,不因有境;
我强,不因有敌;
我尊,不因有高。”
“路尽,我便自开新路;
境极,我便自创新界;
无敌,我便自越自我;
无尊,我便自证真我。”
“所谓至高孤寂,困的是以外部为境、以他人为照、以有路为行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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