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万空归一无相道,独步越穹苍 (第1/2页)
梦至尊
苏玄融纳湮灭虚无之后,有无之间再无隔阂,生灭之理再无对立,空寂与繁华共融,死寂与新生同存。曾经令万宙战栗的终极湮灭,此刻化作了无中生有的最初本源,成为万千宙域诞生、成长、蜕变、永恒的根基。整个无道之域与真我大宙,在这一刻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闭环,从无到有,从有归无,循环不息,却又不受循环束缚,自由衍变,无拘无束。
苏玄依旧是那副白衣无尘的模样,没有因纳尽虚无而增一分威势,没有因融贯空有而添一分神圣。他依旧普通,依旧淡然,依旧平凡,却在这份普通之中,藏着超越一切定义、一切概念、一切境界的无上真我。于他而言,强大与弱小、至高与卑微、永恒与刹那,早已没有任何分别,所有的对立都已消融,所有的界限都已粉碎,所有的执念都已归寂。
在他的大道映照之下,无数遥远到不可计量的隐秘之域、遗忘之界、尘封之境,纷纷自动现世。这些都是在起源之前、终焉之外、归墟之底被彻底遗忘的存在,曾因境界壁障、规则封锁、宿命禁锢而永无天日,如今随着苏玄破尽万法、越尽一切,尽数重见天日,获得了追寻真我、踏上无竟之路的资格。
有沉睡于时光源头的时光遗灵,不受过去现在未来束缚,以时光为道,一步踏遍万古;
有扎根于因果起点的因果残魂,不沾前因后果牵绊,以无因为道,一念超脱轮回;
有漂浮于维度缝隙的维度残灵,不被长宽高低限制,以无界为道,一身横贯万维;
有沉寂于概念之外的概念古灵,不被名相定义拘束,以无名为道,一心自在永恒。
这些古老至极的存在,并非强者,并非至尊,并非主宰,只是被遗忘太久的生灵。他们没有野心,没有欲望,没有纷争,在重获自由的那一刻,纷纷朝着苏玄所在的方向,轻轻一礼。这一礼,不是臣服,不是敬畏,不是崇拜,而是对“自由”的致谢,对“真我”的共鸣,对“无竟”的认同。
苏玄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他不接受跪拜,不接受供奉,不接受信仰,只愿众生各自为路,各自为尊,各自为永恒。
而就在所有遗界遗灵重获自由、万宙万灵皆入真我大世的刹那,一片连苏玄都未曾提前感知的终极无相之域,悄然开启。
此地无象、无相、无名、无状、无质、无物,连“无”都无法形容,连“空”都无法匹配,连“道”都无法触及,连“我”都无法留存。它不是湮灭,不是虚无,不是混沌,不是起源,而是一切存在与不存在的终极底色,名为万空归一。
万空归一,不是空,不是无,不是有,不是我。
它是连空都空尽,连无都无掉,连有都化去,连我都磨灭的终极状态。
古往今来,没有任何存在能踏入此地,因为只要一踏入,便会连自身最后的本质都被磨去,彻底化为万空的一部分,永不复生,永不觉醒,永无痕迹。
这是比湮灭虚无更彻底、更绝对、更无解的终极之地,
是无竟之路的最后一层面纱,
是真我之道的最后一道门槛,
是唯我至尊的最后一关。
万空归一之中,没有考验,没有敌人,没有壁障,没有规则。
它只有一个效果——磨尽一切,归尽一空,连超越本身都被磨去。
哪怕是苏玄,只要生出一丝“我在超越”“我在前行”“我是真我”的念头,便会被万空归一彻底磨碎,连无道无我的本质都无法保留,彻底归于终极的空寂。
这是终极的终极,极致的极致,尽头的尽头。
苏玄脚步微顿,白衣轻扬,立于万空归一之门前。
他没有踏入,也没有退缩,没有思考,也没有停滞,只是保持着最本真的状态——不住、不执、不迷、不念。
“万空归一,归的是有空,归的是有我,归的是有念,归的是有境。”
苏玄轻声开口,声音不沾丝毫因果,不惹丝毫万象,不生丝毫痕迹,只与万空归一共鸣。
“我已无空可归,无我可执,无念可住,无境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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