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万空归一无相道,独步越穹苍 (第2/2页)
“你要磨去的,是一切‘有相之我’,而我,早已是‘无相之我’。”
“你要归尽的,是一切‘有空之无’,而我,早已是‘无空之无’。”
“你要终结的,是一切‘超越之念’,而我,早已是‘超越之无念’。”
“你磨不尽我,因为我无物可磨;
你归不我,因为我无空可归;
你消不灭我,因为我无迹可消;
你困不住我,因为我无境可困。”
话音落下,苏玄没有迈步,没有动念,只是自然而然地向前一步。
这一步,不是踏入万空归一,而是与万空归一合道不同住,相融不相缚。
万空归一那磨尽一切的终极力量,落在苏玄身上,如同清风拂空,不起半点波澜。
他不被磨灭,不被归化,不被束缚,不被限制。
反而以自身无相无我之道,将万空归一彻底化入自身的无竟征途之中。
万空不再是磨尽一切的囚笼,而是苏玄脚下最平坦的道路;
归一不再是归寂一切的终点,而是苏玄征途最普通的一站。
从此,万空为路,归一为途,无相为身,无我为心。
苏玄的道,再无任何可磨、可归、可灭、可限之物。
他彻底踏入无相无我、无空无归、无竟无终、无尊无上的终极层次。
不以空为尊,不以无为高,不以我为独,不以道为极。
空即是我,我即是空;
无即是道,道即是无;
竟即是恒,恒即是竟;
尊即是我,我即是尊。
万空归一,在苏玄融纳之后,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无相大道,向着更遥远、更终极、更不可描述的地方无限延伸。这条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没有形状,没有轨迹,却只容苏玄一人前行,只载苏玄一人之真。
苏玄立于无相大道之上,回首望去。
他能看见诸天万灵,各自绽放真我之火;
能看见万宙千域,各自衍化无竟之道;
能看见时光遗灵,漫步万古自在逍遥;
能看见因果残魂,超脱轮回无牵无挂;
能看见湮灭本源,化生万有空有同源;
能看见万空归一,化作坦途承托己身。
一切都在自由生长,一切都在自然超越,一切都在无拘无束,一切都在无竟永恒。
没有谁需要他庇护,没有谁需要他指引,没有谁需要他拯救,没有谁需要他主宰。
众生自有生路,万宙自有归途,万道自有真意,万灵自有至尊。
这,便是苏玄百万征途、破尽万难、越尽一切、融尽万空的最终心愿。
不是自己一人独尊,不是自己一人超脱,不是自己一人永恒,
而是天地无拘,万灵真我,万宙无竟,一切永恒。
苏玄嘴角微扬,露出这万古征途之中,最清澈、最通透、最圆满的一抹笑意。
没有骄傲,没有欣喜,没有感慨,没有留恋,只是纯粹的安然与自在。
他不再回望,不再驻足,不再念想,不再牵挂。
前方,是无相大道的无尽延伸,是万空归一的无尽远方,是无竟永恒的无尽征途,是真我唯我的无尽超越。
白衣无相,万空归心;
一步,越万空;
一步,融归一;
一步,无无相;
一步,自独尊。
苏玄的身影,缓缓融入无相大道的最深处,与万空同化,与无相同在,与无我同源,与无竟永恒。
他不在万宙之中,却在万宙之内;
不在万空之上,却在万空之下;
不在真我之外,却在真我之中;
不在至尊之巅,却就是至尊本身。
万空归一无相道,
真我无拘越穹苍,
一我独行无竟路,
万古唯我梦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