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晕倒在他怀里 (第1/2页)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停留,简单收拾了随身衣物,拿走奶奶留下的少量银钱,又找出奶奶生前藏起来的、当年送她进宋家时的旧文书,转身就出了门。
她没有回那个让她窒息的陆家,也没有在这个承载了太多伤痛的老宅多待一刻,她要先去找当年那家医院,去找还能查证的老人,去找所有可能知晓当年内情的人。
夜色渐浓,冷风刮过脸颊,却吹不散她眼底的火光。
她先是连夜赶去城郊的老医院,凭着缴费单上的模糊地址,一点点打听当年的产科医生和护士,哪怕医院早已翻新,人事更迭,她也蹲在医院门口,挨个询问年迈的护工、退休的老职工,不放过任何一句相关的只言片语。
她放下所有身段,耐着性子软磨硬泡,终于从一位守了医院四十年的老门卫口中,得知当年确实有一位姓阮的女子难产入院,身边没有亲人照料,只有陆家的人来过,后来女子离世,孩子被匆匆抱走,所有病历都被莫名撤走。
老门卫那句轻飘飘的“这事儿不能说,你赶紧走。”像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垮了阮念溪紧绷了许久的神经。
她僵在医院门口,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耳边是来往行人的脚步声、车辆的鸣笛声,所有声音都搅成一团混沌,在脑海里嗡嗡作响。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挪到医院墙角的,乌黑的头发早已乱得不成样子,发丝黏在满是泪痕与灰尘的脸颊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额头。
身上的衣衫还是出门时的那件,被冷风刮得皱巴巴的,袖口沾了泥土,裙摆也磨出了毛边,全然没了往日的模样、
她眼神空洞,脚步虚浮地蹲下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起初只是小声地啜泣,到后来,压抑了太久的委屈、绝望、无助彻底爆发,再也控制不住,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撕心裂肺的哭声从指缝里溢出来,在冷清的夜色里格外揪心。
“为什么……为什么都不肯说……”
“我只是想知道我妈妈到底怎么了……我只是想给她讨个公道啊……”
“奶奶,我好难,我找不到证据,我什么都做不了……”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指指点点,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却没人敢上前靠近,都怕惹上麻烦。
冷风越刮越猛,卷起地上的落叶,打在她身上,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蹲在原地痛哭,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全都哭出来。
就在她哭得几乎晕厥,身体软软往下滑的时候,一身警服,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衬的裤线笔挺,周身散发着清洌又沉稳的气息,瞬间隔绝了周遭的嘈杂与冷风。
宋景行哭得视线模糊,泪眼朦胧里,只能看到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下意识地停下哭声,抽噎着,缓缓抬起头。
视线慢慢上移,先是落入男人线条利落的下颌,再是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最后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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