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忽如其来的难堪 (第2/2页)
他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什么那个真正的楚昭会选择离家出走,甚至可能“消失”。
日复一日活在这样的对比和漠视下,活在心爱女人对另一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倾慕和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切割下,是个人都会崩溃。
不是楚昭太废,是这环境,这婚姻,太令人窒息。
他那点纨绔和颓废,或许只是绝望下的自我保护或自暴自弃。
而江沐白不知道,旁边薛诗诗的目光自觉不自觉的从他身上划过。
在见到江沐白一副无所谓的平静的面孔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好像有一丝恼怒
是那种被无视后的恼怒。
就在这时,一个侍者端着托盘经过,托盘上放着几杯色彩艳丽的鸡尾酒。
侍者脚步似乎有些不稳,在靠近薛诗诗和安泽时,一个趔趄,托盘猛地倾斜!
“小心!”安泽反应极快,一把揽住薛诗诗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同时侧身。
然而,那杯朝着薛诗诗方向滑落的、猩红色的鸡尾酒,却因为安泽这个保护动作,改变了方向,直直地泼向了站在稍后位置的江沐白!
江沐白虽然在走神,但身体反应还在,下意识想躲,可露台空间有限,他身后就是栏杆。
眼看那杯酒就要泼到他胸前价值不菲的西装上。
电光石火间,伸出另一只手,极其敏捷地在空中一捞,稳稳接住了那个眼看要摔碎的玻璃杯!
整个过程发生在零点几秒。
酒液晕开,在他深色的西装上留下明显湿痕,玻璃杯在他手中安然无恙。
露台上瞬间安静了一下。
侍者连连道歉,可是脸上并没有惊慌的神色,好像他早就知道什么。
亦或者这根本就是一次有人安排的“偶然”!
安泽松开了揽着薛诗诗的手,看向江沐白,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似乎没想到江沐白这么平静。
薛诗诗也看了过来,第一眼看到他衣服上的污渍,眉头立刻蹙起。
“你怎么搞的?!”薛诗诗开口,语气却不是对侍者,而是冲着江沐白,“站都站不稳吗?这么不小心!”
这话一出,连安泽都微微挑了挑眉,看向江沐白的目光变得更加的讥讽和怜悯。
大庭广众之下,薛诗诗这么对江沐白,显然是没有将江沐白放在眼里,甚至没有将江沐白当做自己的助理或者员工。
知道江沐白就是楚昭的,眼神就更加玩味了,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自己媳妇当着情夫的面给他这个丈夫难堪,这事情狗血的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
江沐白面无表情的缓缓放下玻璃杯,递还给旁边有些愕然的侍者点。
然后,他才抬起眼,看向薛诗诗。
他的眼神很深,很静,像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薛诗诗那张带着薄怒和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精致脸庞。
“抱歉,薛总,”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是我没注意,打扰您和安先生交谈了。”
他没有辩解,没有指出是侍者的问题,更没有质问她的不分青红皂白。
他只是承认了“错误”,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态度完美的无可挑剔。
可正是这种平静的顺从和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让薛诗诗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在江沐白的眼神里看到了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