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 (第1/2页)
场中的人似乎也没有想到江沐白会是这么一个反应。
那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明明态度谦逊甚至卑微,但是却偏偏带着一丝不屑,一丝孤傲的态度让他此时看起来有一股大气磅礴的感觉。
对比之下,薛诗诗刚才的言行就显得太过小家子气和没有风度了。
安泽眼睛猛的眯了起来,他似乎也没有料到,印象中情感脆弱,一点就炸的楚昭会这么沉得住气。
薛诗诗对上江沐白的目光,眼神闪了闪,嘴角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江沐白甚至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瞬的懊恼。
难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过分,多么伤人了?
“她在后悔?怎么可能?在她的白月光面前,她会后悔?”
江沐白对自己的分析有些怀疑。
虽然他学的是心理学专业,但是薛诗诗怎么可能会因为骂了自己而懊恼?
他现在都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平了。
不过他可不是楚昭,即便看出了薛诗诗的异样,心中也没有多少波澜,
以前的楚昭可能会委屈,会辩解,甚至会去指责那侍者。
但是现在他不会,他只是平静地接受,然后用这种平静,让她看清自己的丑陋。
江沐白刚才那句打扰了她和安泽的话,此时像是一道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薛诗诗的脸上。
这里的人显然知道内情,知道他‘楚昭’才是薛诗诗的合法丈夫。
虽然他们会对自己鄙夷,但是鄙夷自己的同时他们难道对薛诗诗还有安泽就会高看一眼了?
不,他们只会更加鄙夷薛诗诗和安泽,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一个是奸夫一个是淫妇。
他们之所以不开口,不过是因为利益而已。
这时旁边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已经有人对薛诗诗和安泽现在的做法做出了不屑的表情。
身为心理学高材生的江沐白一眼就觉察到了这一点。
完美,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反正自己不是楚昭,谁尴尬谁难堪谁自己知道。
安泽适时打圆场:“意外而已,人没事就好。诗诗,别太苛责员工。江先生反应很快,身手不错。”
他语气温和,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大度,同时也将江沐白牢牢钉在“员工”的位置上。
也是在向外解释,他不知道楚昭的真实身份。
这算不算将自己从不道德的层面摘出来?
江沐白不的不赞叹,这个安泽还是有小心机的。
薛诗诗抿紧了唇,没再说话。
在江沐白的视线里,她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混合着难堪、懊恼和更多说不清道不明情绪。
江沐白看的是精彩纷呈,他知道人心复杂,但是复杂到对方这个程度,他还是真的很少见。
江沐白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复习复习功课,他感觉面对薛诗诗的时候,自己那点儿浅薄的知识根本不够用。
这时薛诗诗忽然开口,是对江沐白说的,“去处理一下。”
她指了指宴会厅内部的方向,意思让江沐白去洗手间整理。
江沐白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离开露台。
他的背影挺直,步伐稳定,仿佛刚才被泼酒、被无故责备的人不是他。
看着他消失在门后的身影,薛诗诗脸上阴晴不定。
“诗诗,诗诗?你怎么了?”安泽这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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