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 (第2/2页)
薛诗诗猛地回过神,看向安泽勉强一笑:“阿泽,我很好!”
安泽看着薛诗诗现在的样子,脸上虽然带着笑。
但是眼神深处有些阴沉。
刚才的一瞬间,他感觉薛诗诗对自己好像并没有他预料当中的那种亲密。
这个感觉从见到对方开始就有,现在更加的浓烈。
压下心中的情绪,安泽再次道:“诗诗,你没事吧?那位江先生……要不要我让人送套干净衣服过来?”
“不用了。”薛诗诗快速回答,声音有些干涩,“一件衣服而已。”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她好像是在向安泽解释,也在向自己强调,楚昭只是一个即将被清除的障碍,一个错误。
她真正在意、等待的,是眼前这个优秀的、与她匹配的安泽。
安泽理解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亲昵而自然:“我明白,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有我在。”
这句承诺般的话语,薛诗诗闻言愣了一下。
她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对方承诺露出什喜色。
她甚至动了动肩膀,好像安泽刚才拍她肩膀的动作让她有些不适。
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块手帕,似乎想要擦拭自己的肩膀,但是却忍住了。
安泽见状眼神略微沉了沉。
安泽见状手指微微握紧,他感觉有些事好像失去了掌控。
洗手间里,江沐白用纸巾蘸水,慢慢擦拭着西装上的污渍。
酒渍渗透很快,很难完全清除,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痕。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属于楚昭的脸,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今晚这场宴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
他是薛诗诗用来向白月光表忠心的道具,一个可以被随意羞辱、贬低、甚至用来衬托她“忍辱负重”和“身不由己”的可怜虫。
赵公明的嘲讽,侍者的“意外”,薛诗诗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
这一切,或许有些是巧合,但核心逻辑是一致的,在这个由薛诗诗和她的白月光安泽主导的圈层里,“楚昭”这个身份,是原罪,是污点,
是需要被狠狠踩在脚下才能证明薛诗诗“清白”和“高贵”的垫脚石。
难怪楚昭会走。
留在这里,想必他的每一口呼吸都是痛苦的。
想到那本日记里真正的楚昭那卑微的爱情,江沐白胸口有些堵得慌。
或许是因为他此时顶替了对方身份的原因吧!
“唉!真可怜,做男人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江沐白擦衣服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压的,我不是楚昭,我凭什么需要承受这份屈辱?”
江沐白眼睛眯了眯。
但既然暂时顶着这个身份,那么他可不会像楚昭那样任人压迫。
协议他会履行,表面功夫他会做。
但薛诗诗想用他来讨好白月光?想都别想。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镜中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冷静的自己。
白月光回来了?好啊。
这场戏,既然把他强行拉上了台,那接下来的剧情怎么走,恐怕就不是薛诗诗一个人能完全控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