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徐子矜:我真不是斯文败类 (第1/2页)
“咚——!”
这一声,狠狠撞在了所有人的心口上。
没有咿咿呀呀的丝竹之声,也没有任何预兆。
黑暗中,只有这一声鼓,纯粹、暴烈、蛮横不讲理。
二楼雅座里,赵泰刚举到嘴边的茶杯猛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搞什么名堂!”
赵泰低骂一声,正要发作。
“咚!咚!咚!”
紧接着,又是三声急促的重锤。
这一回,连脚下的地板都跟着颤了两颤。
那声音不是敲在鼓皮上,分明是直接敲在了人的天灵盖里,震得脑浆子都在发麻。
楼下的黑暗中,那些原本还在用帕子捂着嘴、端着贵妇架子的女人们,此刻不自觉的抓紧了椅子的扶手。
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
就在所有人的心脏都被鼓声提到了嗓子眼的时候。
“铮——!”
一道铜鸣声划破黑暗。
穹顶之上,机关启动。
那些被打磨的巨大铜板,瞬间调整了角度。
早已准备好的十几束强光,经过无数次折射与聚焦,汇聚成一道足以灼瞎人眼的光柱,轰然砸向舞台中央!
“啊——!”
有人本能的抬手遮眼。
等到视线稍微适应了亮光,整个百花楼,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连赵泰准备嘲讽的嘴,都僵在半空忘了合上。
舞台上,没有水袖舞,没有唱曲儿的伶人。
只有肉。
满眼的肉。
二十个身高八尺的昂藏大汉,呈雁翎阵排开。
他们上身赤裸,只穿着剪裁极短,刚好卡在胯骨上的特制皮裤。
一种从未在大乾朝出现过的古铜色油脂,涂满了他们的每一寸肌肤。
在强光下,隆起的胸肌、排列的腹肌,泛着一种让人目眩的油光。
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落,那是野性的味道,是行走的荷尔蒙。
而在正中间的位置,站着一个异类。
他没有旁边人那种壮硕的块头,他的身形修长,线条紧致有力。
最要命的,是一块黑绸布,死死勒住了他的双眼,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黑布之下,是他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薄唇被自己咬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徐子矜。
那个被剥去了所有斯文外衣,只剩下这具躯壳的徐子矜。
周围的壮汉是纯粹的力量,而他,则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皮肤白皙,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尤其是他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汗珠顺着脖颈滑过喉结,一路向下,汇入起伏的胸膛。
虽然没有大块头,但覆盖在骨架上的肌肉,线条流畅。那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尤其是腰,紧致、有力,两侧的人鱼线分明,一直没入皮带边缘。
既有读书人的脆弱感,又藏着一种禁欲的张力。
“这……这是什么伤风败俗的……”
二楼的王如海气得手都在抖,指着底下刚要骂。
“哈——!”
舞台上,二十个男人齐声低吼。
那声音混着丹田之气,气势十足。
紧接着,让人血脉卮张的节奏响了起来。
这不是大乾的雅乐,这是许清欢凭着记忆复刻出来的,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精忠报国变奏版,但这版被她恶趣味的加重了鼓点,变成了纯粹的身体狂欢。
徐子矜动了。
他在心里把圣贤书念了一万遍,可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让他想一头撞死的起手式。
右臂猛的甩出,肌肉瞬间绷紧。
胳膊并不粗壮,却带着要把空气撕裂的狠劲。
紧接着,是一个没有缓冲的顶胯。
啪!
空气被这一下给抽爆了。
那不是舞蹈。
那是雄性最原始的求偶,最赤裸的展示。
二十个男人,整齐划一的重复着这个动作。
每一次腰腹的收缩与弹动,都伴随着汗水飞溅。
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美学,是对大乾朝那种文弱为美的审美的降维打击。
“他……他在干什么?”
二楼的天字一号座里,二皇子顶着滑稽面具,整个人都贴在了栏杆上。
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的很大。
作为皇子,他见惯了宫廷舞姬的柔美,哪怕外邦的胡旋舞也看过不少。
可从来没见过一群大老爷们儿,能在台上扭的这么……这么……
这么让人移不开眼!
“这简直……简直是……”
二皇子想找个词来形容,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荒唐?
不,这太带劲了!
就在这时,舞台的角落里,李胜手里拿着一根教鞭,面无表情的挥了一下。
那是信号。
徐子矜浑身一激灵,那是这几天特训出来的条件反射。
哪怕蒙着眼,他也能感受到鞭子带来的寒意。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徐子矜咬碎了牙,双手抓住自己岌岌可危的马甲领口。
嘶啦——!
一声脆响,淹没在鼓点声中。
布料被暴力撕开,露出了他并不算发达,却格外精瘦的胸膛。
他的呼吸急促,胸廓剧烈起伏,束发的带子不知何时散开了,黑发凌乱的贴在脸上。
被迫营业的破碎感,想逃却逃不掉的禁欲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
楼下,终于有人崩溃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
这一声点燃了全场。
整个百花楼一层的黑暗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声。
那不是大家闺秀的惊呼。
那是被压抑了千年的,属于女人的欲望呐喊。
“他是谁?!那个蒙眼睛的是谁?!”
“这腰……这腰简直是杀人的刀!”
“老娘的命给你!都给你!”
什么矜持,什么端庄,什么女戒女德,在这一刻统统被这二十具肉体轰成了渣。
那些平日里连笑都要用帕子捂着嘴的夫人们,此刻一个个都疯狂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们看不清彼此的脸,因为都戴着面具。
正因为看不清,所以才肆无忌惮。
“赏!给本夫人赏!”
一个尖利的声音穿透了喧嚣。
紧接着,一道翠绿的弧线飞上了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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