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命运的重击 暗流再起 (第1/2页)
《钢铁女侠爱上我》第二单元:暗流再起
第193章顾建国的警告
一、深夜的会面
晚上九点,林晚星来到顾家。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顾家,但每次来,她都会被这栋房子的气派震撼。顾家的宅子位于城东最好的地段,占地三亩,是一座中西合璧的三层别墅。门口有武警站岗——这是省属重点国企领导的标配安保。顾建国作为省级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董事长,级别对应正厅级,享受相应的政治待遇和生活保障。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按了门铃。她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套装,头发盘起,化了淡妆。她知道,在顾家这样的家庭,每一次见面都是一场考试。
开门的是顾家的老管家,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走路无声。他看了林晚星一眼,微微点头:“林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
林晚星跟着他穿过客厅。客厅里,顾晏庭的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进来,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没有打招呼,又移回了电视屏幕。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审视、疏离、还有一丝不满。
林晚星没有在意,继续跟着管家上楼。
书房在三楼,是整个别墅采光最好的房间。顾建国喜欢在这里办公,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管家敲了敲门:“老爷,林小姐来了。”
“进来。”里面传来顾建国沉稳的声音。
管家推开门,侧身让林晚星进去,然后轻轻关上门。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红木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摆满了各种书籍——工程管理、法律法规、经济学著作、还有一整排的工程标准规范。红木书桌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柔和,照在顾建国脸上,让他看起来比白天温和一些。
顾建国正在看一份文件,见她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丫头,坐。”
林晚星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顾建国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今年五十八岁,在国企系统工作了三十多年,从基层技术员一步步爬到董事长的位置,经历过无数风浪,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眼前这个女孩,总是让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丫头,”他开口,声音低沉而稳重,“今天找你来,是有重要的事。”
林晚星说:“顾叔,您说。”
顾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建委调查的事,我知道了。”他说,“那个王建国,我让人查过。他确实是赵德胜的人,以前在赵德胜的公司干过,后来调去建委。两人一直有往来。”
林晚星点头。
顾建国继续说:“但你知不知道,赵德胜背后是谁?”
林晚星说:“郑鸿远?”
顾建国点头:“对。郑鸿远,副省长,分管城建、国土、交通,是廖启明的后台。这个人,比陆梅难对付一百倍。”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城市的灯火在他脚下铺开,但他的目光却投向更远的地方,那里是省政府大楼的方向。
“丫头,”他说,“你知道郑鸿远是什么人吗?”
林晚星摇头。
顾建国说:“他是学者型官员,表面温文尔雅,待人和气,实际上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在这个系统里经营了三十年,根深蒂固,关系网遍布全省。他手里至少有五条人命,但都没证据。他做事太干净,所有脏事都让手下人干,自己干干净净。”
林晚星的手心开始冒汗。
顾建国转过身,看着她:“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对付你吗?”
林晚星说:“因为我动了陆梅?”
顾建国说:“对,也不全对。陆梅是他的人,你动了陆梅,就是打了他的脸。但更重要的是,你在他的地盘上做生意,却没有拜他的码头。你那个五百万的项目,他手下的人早就盯上了。你以为那是你自己拿下的?那是因为顾家的面子,他们暂时不敢动。但现在不一样了,你打了他的脸,他就要你的命。”
林晚星说:“顾叔,那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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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两条路的选择
顾建国走回书桌前,坐下,手指又开始敲桌面。
“丫头,你有两条路。”
林晚星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顾建国说:“第一条,认输。把公司关了,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改名换姓,重新开始。这样能保命。”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紧。
认输?离开?改名换姓?
她想起那些工友——老周跟了她三年,孙工跟了她两年,小陈是刚毕业就来她公司的。他们都是跟着她一路走过来的,在最难的时候都没有放弃她。现在她要丢下他们,一个人跑?
她想起父亲。
父亲当年也没跑。他扛着,扛到最后扛不住了,从楼顶跳了下去。那天她在学校上课,什么都不知道。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父亲已经走了。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她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话:“晚星,做人要像盖楼一样,地基要稳,柱子要直,不能偷工减料。偷了工减了料,楼就会塌。”
她的公司,是她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楼。她不能让这栋楼塌了。
“不行。”她摇头,斩钉截铁地说,“公司是我的命,工友们跟着我吃饭,我不能丢下他们。”
顾建国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说,“那就走第二条路——跟他斗。但这条路,九死一生。”
林晚星说:“怎么斗?”
顾建国说:“首先,你要有靠山。郑鸿远是副省长,你一个小老板,跟他斗,等于鸡蛋碰石头。你必须找到比他更大的靠山。”
林晚星说:“谁是他的对头?”
顾建国说:“省纪委的赵书记,赵长明。他跟郑鸿远斗了十几年,是死对头。赵长明是空降来的,背景硬,不买郑鸿远的账。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你就有了一线生机。”
林晚星想起那天在咖啡厅见到的那个中年人。温和、锐利、真诚,眼神清澈得像泉水。
“赵书记我见过,”她说,“他找过我。”
顾建国眼睛一亮,身体前倾:“他找你干什么?什么时候?”
林晚星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赵长明怎么找到她,怎么告诉她郑鸿远的真面目,怎么让她搜集证据,等待时机。
顾建国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希望。
“丫头,你有戏。”他说,“赵书记主动找你,说明他看上你了。他需要你这样的证人,来对付郑鸿远。你手里有陆梅的案子,有郑鸿远指使的证据,这些都是他需要的。”
林晚星说:“那我该怎么办?”
顾建国说:“跟他保持联系,配合他。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但要小心,不能暴露。郑鸿远如果知道你跟赵书记有联系,会立刻对你下手。”
林晚星点头。
顾建国又说:“其次,你要稳住公司。郑鸿远会从各个方面打击你,项目、资金、人员,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漏洞。你必须把公司管理得滴水不漏,不给他任何把柄。”
林晚星说:“我知道。”
顾建国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欣赏:“丫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换了一般人,听到郑鸿远的名字,早就吓瘫了。你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讨论怎么斗,不容易。”
林晚星苦笑:“顾叔,我也怕。但我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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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顾建国的自白
顾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丫头,我给你讲个故事。”
林晚星看着他。
顾建国说:“三十年前,我还是个技术员,在省建工集团下面的一个工程处干活。那时候我年轻,有冲劲,什么活都敢接,什么苦都能吃。后来我当上了项目经理,负责一个重点项目。”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在看着遥远的过去。
“那个项目,出了问题。材料不合格,但上面有人压着,非要验收。我不签字,扛了三个月。后来有人举报我受贿,说我收了钱才不签字。调查组来了,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查出来。但流言已经传开了。我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林晚星的心猛地一痛。
顾建国继续说:“那时候我也想过跳楼。真的想过。有一天晚上,我站在工地的楼顶,看着下面,想着跳下去一了百了。后来我想起我女儿,那时候她才三岁。我想,我死了,她怎么办?”
他转过头,看着林晚星。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贵人。他是省纪委的,当时在查那个项目的案子。他找到我,跟我说,你别怕,清者自清,我们会查清楚的。后来他确实查清了,是有人在搞鬼。那个人后来被抓了,判了刑。”
林晚星说:“那个贵人,就是赵书记?”
顾建国点头:“对,就是他。那时候他还不是书记,只是个处长。但他帮我扛过了最难的时候。”
林晚星的眼眶湿了。
顾建国说:“所以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这条路虽然难,但有人走过。赵书记当年帮过我,现在他也会帮你。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林晚星说:“顾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顾建国说:“丫头,你爸的事,我听说了。”
林晚星愣住了。
顾建国说:“当年你爸那个项目,我也听说过。他被人举报受贿,后来跳楼了。那时候我还在工程处,帮不上忙。但我一直记得这件事。”
林晚星的眼泪流下来。
顾建国说:“丫头,你爸是被人逼死的。那些人,现在还在。郑鸿远就是其中之一。”
林晚星的手在发抖。
顾建国说:“所以你要明白,你跟他斗,不只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你爸。”
林晚星擦干眼泪,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顾叔,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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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顾晏庭的坚持
林晚星从书房出来,看到顾晏庭站在走廊里,正等着她。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显然是刚洗完澡。看到她出来,他快步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晚星,爸跟你说什么了?”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
林晚星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顾晏庭听完,脸色凝重,但眼神坚定如铁。
“晚星,”他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都陪你一起闯。”
林晚星看着他,心里暖暖的:“晏庭,你不怕吗?”
顾晏庭说:“怕什么?郑鸿远再厉害,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我跟你一起离开这个城市,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林晚星说:“可你家里呢?你的事业呢?你爸是省属国企的董事长,你以后也要接班顾家的产业,这些你都不要了吗?”
顾晏庭握住她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晚星,你就是我的事业。没有你,我要那些有什么用?”
林晚星的眼泪流下来。
顾晏庭说:“我知道,我爸是国企董事长,级别正厅,在省里有些地位。但这不代表我就要按他们的安排活。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有我自己的选择。我选择你,就不会后悔。”
林晚星靠在他肩上,觉得这一刻,所有的恐惧都消失了。
顾晏庭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晚星,你知道吗?我爸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事。他跟我说过,当年要不是有人帮他,他可能就挺不过来了。所以他特别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林晚星说:“顾叔跟我说了。那个帮他的贵人,就是赵书记。”
顾晏庭点头:“对。所以你看,我爸现在虽然位高权重,但他从来没忘记是谁帮过他。他愿意帮你,也是因为这个。”
林晚星说:“晏庭,谢谢你。谢谢你爸。”
顾晏庭说:“别说谢。咱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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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顾老夫人的目光
两人正要离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晏庭,你过来一下。”
是顾老夫人。
林晚星抬起头,看到顾老夫人站在楼梯口,穿着一身深紫色旗袍,满头银发,手里拿着一串沉香木佛珠。她的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顾晏庭走过去:“奶奶,什么事?”
顾老夫人说:“你跟我来。林小姐,你先回去吧。”
林晚星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出顾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层别墅,在夜色中灯火通明。二楼的窗户里透出灯光,映出一个苍老的影子。
她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但说不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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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孙的对话
书房里,顾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顾晏庭站在她面前。
灯光照在两人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墙上挂着顾家祖先的画像,一个个面容严肃,目光威严,像在审视着这一切。
“晏庭,”顾老夫人开口,声音苍老而威严,“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
顾晏庭说:“是,奶奶。我爱她。”
顾老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沧桑:“爱?你懂什么叫爱?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多,我看过太多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最后都没好下场。”
顾晏庭说:“奶奶,晚星不一样。她善良、能干、有担当。她配得上我。”
顾老夫人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晏庭,我不是看不起她。我是为你好。你想想,她一个工地女工出身,没有背景,没有学历,嫁进顾家,会被多少人指指点点?那些亲戚、那些朋友、那些合作伙伴,会怎么看她?会怎么看你?她能扛得住吗?”
顾晏庭说:“她能。她比任何人都能扛。”
顾老夫人说:“你知道你爸当年为什么能走到今天吗?除了他自己努力,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娶对了人。你妈出身名门,娘家有背景,帮了他很多。你以为他光靠自己就能当上董事长?”
顾晏庭说:“奶奶,时代不一样了。现在不兴那一套了。”
顾老夫人冷笑:“时代再变,人心不变。你以后要接手顾家的产业,需要一个能帮你的妻子,不是一个拖你后腿的。那个林晚星,她能帮你什么?她连个本科文凭都没有!”
顾晏庭说:“奶奶,她有本事。她白手起家,两年时间把公司做到五百万的项目。这本事,比什么文凭都强。”
顾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我不拦你。但你要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都要自己扛。到时候别来跟我哭。”
顾晏庭说:“我知道,奶奶。谢谢您。”
顾老夫人摆摆手:“去吧。”
顾晏庭走了。
顾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喃喃自语:
“傻孩子,你以为爱情能当饭吃?等你被现实撞得头破血流,就知道奶奶说的是对的了。”
她手里的佛珠缓缓转动,一颗一颗,像流逝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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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国企董事长的两面人生
与此同时,顾建国还在书房里。
他没有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顾晏庭和林晚星的车刚刚离开,尾灯在黑暗中渐渐消失。
他想起了很多事。
三十年前,他还是个技术员的时候,也像顾晏庭一样年轻气盛。那时候他爱上了一个女孩,也是普通家庭出身。父母强烈反对,说门不当户不对。他不听,非要娶。结果呢?那个女孩受不了顾家的压力,最后离开了。
后来他娶了现在的妻子,门当户对,日子过得平稳。但他心里,一直有个结。
所以他理解顾晏庭。理解他的坚持,他的倔强。
但他也理解母亲。母亲活了八十多年,见过太多婚姻的悲剧。她不是坏,只是太清醒。清醒到有些冷酷。
这就是国企领导人的两面人生——在外面,他是董事长,一言九鼎,威风八面。在家里,他是儿子,是丈夫,是父亲,要在各种关系中周旋,平衡,妥协。
有人说国企领导人是“二不像”——既是官又不是官,既是企业家又不是企业家。他们两头受气,政府官员觉得他们收入高,老百姓觉得他们靠垄断赚钱。但顾建国知道,在这个位置上,最难的不是面对外界,而是面对家人。
他叹了口气,走回书桌前,继续看那份文件。
明天还有明天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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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顾晏庭的求婚
一、江边的惊喜
两天后,顾晏庭带林晚星去江边。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两年前,林晚星在这里干活,顾晏庭来工地视察。她满身水泥灰,他西装革履。她抬头看他,眼神倔强。他低头看她,心里一动。
现在,这里已经变了样。
工地变成了三十层的高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水晶塔。楼下是一片小广场,种满了花草,铺着彩色地砖,成了附近居民休闲的好去处。江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也带着江水的湿润气息。
林晚星不知道顾晏庭要带她来这里。
车停在广场边上,顾晏庭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向广场中央。林晚星忽然发现,今天的广场有些不一样。
广场上铺满了玫瑰花瓣。
红的、粉的、白的,铺成一条花路,从广场入口一直延伸到江边。花瓣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像一条流动的彩虹,像一条通往天堂的路。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香气,浓郁得让人沉醉。
林晚星愣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晏庭,这是……”
顾晏庭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眼睛里满是温柔:“晚星,闭上眼睛。”
林晚星闭上眼睛。她听到周围有动静,听到脚步声,听到什么东西被点燃的声音,听到远处有人在轻声欢呼。
“好了,睁开眼睛。”
她睁开眼睛,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江面上,无数盏孔明灯正在升起。
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粉的、绿的,像无数颗彩色的星星,在夜空中缓缓飘荡。它们越升越高,越来越远,把整个夜空都点亮了。灯光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整个江面都变成了流动的光河,像银河落入了人间。
广场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百个人。
有工地的工友,有公司的员工,有顾家的亲戚,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他们手里都拿着荧光棒,笑着,看着。有人还在拍照,有人在小声惊呼,有人已经感动得哭了。
老周站在最前面,眼眶红红的。孙工站在他旁边,使劲憋着眼泪,但眼角还是湿了。小陈举着手机,激动得手都在抖,拍个不停。
顾晏庭单膝跪下,膝盖直接落在冰凉的石板地上。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
那颗钻石足有五克拉,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像一颗星星落在了人间。戒托是铂金的,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一看就是名家之作。
“晚星,”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像山间的溪流,“两年前,我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你。那时候你满身水泥灰,正在绑钢筋。你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自卑,只有倔强。那一刻,我就被你吸引了。”
林晚星的眼泪流下来,像决堤的洪水。
顾晏庭继续说:“这两年,我们经历了太多。你被人害过,我也被人害过。我们吵过架,冷战过,差点分手。但我们始终在一起,因为我们都相信,对方是那个对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真诚,满是坚定:
“晚星,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晚星捂着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拼命点头,泣不成声:“我愿意,晏庭,我愿意。”
顾晏庭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他把戒指戴在她手上,戒指大小刚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他站起来,紧紧抱住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揉进生命里。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震耳欲聋。孔明灯越升越高,把整个夜空都点亮了,像无数颗星星在祝福这对恋人。
林晚星靠在顾晏庭肩上,觉得这一刻,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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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工友的祝福
孔明灯渐渐消失在夜空中,人群也慢慢散开。但工友们没有走,他们围上来,把林晚星和顾晏庭围在中间。
老周第一个走过来。他红着眼眶,拉着林晚星的手,那只粗糙的手在微微发抖。
“丫头,”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终于熬出来了。周叔看着你一步步走过来,知道你有多不容易。从你第一天来工地,我就看着你。那时候你还是个黄毛丫头,什么都不懂,但眼睛里有一股狠劲。我就知道,这丫头有出息。”
林晚星抱住他,眼泪又流下来:“周叔,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没有你,我撑不到今天。”
老周拍拍她的背:“丫头,以后要好好的。嫁人了,就是大人了。有什么事,还来找周叔。周叔虽然老了,但还能帮你出出主意。”
孙工也走过来,拍拍顾晏庭的肩膀,那力道不轻,拍得顾晏庭一个趔趄。
“顾少爷,”孙工说,眼睛瞪得老大,但眼眶也红了,“丫头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我虽然老了,但还有一把子力气。到时候我带着工友们去你们家堵门!”
顾晏庭笑着说:“孙叔,我哪敢?疼她还来不及呢。”
众人都笑了。
小陈挤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包,塞给林晚星。红包鼓鼓囊囊的,手感至少有两千块。
“林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小陈说,眼眶也红了,“虽然不多,但是我的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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