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彭城(续) (第2/2页)
这个倒是有些预料不及,但这些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应允。
最後,双方各自满意,刘阿乘准备离去时,从亭里本家这里还将本家嫡系新出生的一个男婴抱了出来,据说大名已经取了,叫刘该,只小名还没取,借刘前军之威镇一镇邪祟。
刘阿乘原本想给人家取名「寄奴」的,但想一想,就怕不知道京口那里是不是已经有个叫「寄奴」的出生了,便耐住性子,说人家皮肤黑,给起了个「黑闼」的名字,也不知道皮肤黑跟「闼」是怎麽联系到一起的?
但对面也不在乎,小名嘛,主要求一个说法,趁机表明一下姿态,起名叫「黑釜」他们也认。
就这样,跟傍晚时分的军司府的不欢而散不同,这次认亲堪称宾主尽欢,完事後刘乘也不留宿的,便往军营里去住,果然见到郗超等在这里。
後者耐心等刘乘弄来热水,泡上了脚,才开始交流情报。
不过,说是交流情报,更多还是在讨论北府人事,甚至就是在讨论荀羡。
「荀令则这人一直如此吗?」刘乘忍着脚上烫意,好奇来问。
「不知道,但我一个多月前在下邳见到他时他就已经很冷淡了。」郗超有些无奈道。「後来大司马要求北府合兵的意思到了建康,他几乎当场翻脸,若非是顾忌我家在北府的声望,只怕直接要将我视为间谍、敌酋下狱也说不定————即便如此,这大半个月也几乎相当於软禁,一直到了今日来见我阿叔才放开。」
「挺好。」刘乘想了一下,给出了一个略显意外的评价。「难得见到江左冠族中有一
个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跟这种人打交道反而不费力气。」
「只怕有些日暮穷途之态。」郗超认真提醒。「到时候乾脆倒行逆施。」
「倒行逆施会如何?」刘乘也认真起来。「会故意败绩,将你我葬送吗?」
「那倒不至於,他根子上是为了建功立业,稳住北府兵权,葬送我们也是葬送他自己。」郗超摇头道。「但你今日不也直接说了嘛,明知道此战毫无必要,还是非要出兵————」
「这算什麽?」刘乘笑道。「非要这麽说,从人家那边来看,更倒行逆施的只怕还是大司马,硬生生将北伐大业玩弄成增长权势的手段,而他这里还有一个忠心王事的立场。」
「这事谁能免?」郗超叹了口气,忍不住为某人辩解。「北伐弄权的根子还在庾亮身上,是他先做了表率,所以到了石赵崩坏,上下游几乎是一起如此————而且事情的关键在於,与这里相比,桓公北伐,到底是计算清楚胜败的,一心一意求大局的。」
「若是一心一意求大局,当日为何不移镇长安?」刘乘依旧似笑非笑。「况且,你觉得桓公知道北府此番被他逼迫无谓出兵,是喜是忧?是盼胜还是盼败?」
郗超一时哑然。
「对对对,既喜且怜之。」刘乘将脚从水盆里抬起来,然後拿起旁边的干布擦脚,却又顺势将绑腿扔进水盆里去泡。「有些事情,有些时候,有些人,我自己都不晓得有没有资格来做什麽评判————荀令则这个样子,最起码是个正经带兵的样子,你让我从褚裒跟他
中间选一个,我还是觉得,这人已经不错了————况且,我大晋王师,差这一次无谓出兵吗?」
郗超终於眯起了眼睛。
我是眯起眼睛的分割线晋末,郗昙镇彭城军司,有一物如蜥蜴,忽往军司府,每来,辄先扣户,则便有数枚,便灭灯火。儿女大小,莫不惊惧,以白昊,昊求道做法,皆无用。至其侄郗公超访彭城,闻而怪之,乃宿於军司府旬日,待去,曾不复见。
《搜神後记》.齐陶潜增编PS:应该是又新冠或者甲乙流了————今天第四天,突然丧失味觉和嗅觉了,头也懵懵的————没完没了了,这不会一直叠加後遗症吧?可为啥之前没测出来呢?而且也没发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