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挫折 (第1/2页)
兵部衙门。
边昀瞳孔中隐着一抹深邃猩红。
他大步跨进院门,一路上遇到的官员纷纷避让,行礼的动作都比平日快了几分。
边昀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往尚书值房走去。
推开门,里头正在议事的几个官员齐齐起身。兵部尚书坐在案后,手里还端着茶盏,见是他,连忙放下茶盏站起来,脸上堆起笑:“边将军来了?”
边昀没坐,从袖中取出一叠卷宗,往案上一放。
积郁已久的怒火不禁窜起,边昀两步上前一把拎住兵部尚书的衣领:“徐骏的账,我要查,能听懂吗?”屋里静了一瞬。
尚书脸上的笑僵住,语气为难道:“徐主事告病多日,他的账目都是封存的。将军要查,自然可以,只是得按规矩来……”
边昀愈发攥紧了徐骏的衣领,身形高大将他牢牢嵌住,“什么规矩?”
尚书被他问得一噎,攥的难受可没有办法,干笑两声:“就是……得先立案,再调档,再核对……”
“立案?”边昀咬咬牙打断他,“徐骏给我递的那盏茶,让我躺了三天。现在你跟我说,查他的账要立案?”
尚书额角的汗渗了出来,心里抓狂的要命,想赶紧送走这个阎王。
旁边几个官员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尚书见状,也只能陪笑:“这、这事下官也听说了,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边昀松了他的衣袖,冷冷地看他一眼。
尚书一跌,撞到桌子。
边昀见他如此,眼里的杀气又深了几分。
“温有道的人,去徐家待了半个时辰。第二天徐骏就告病了。第三天人就不见了,你跟我说,这是意外?”
尚书的脸色陡地一变。
边昀收回视线,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
“三日后,我要看到徐骏经手的所有账目。一页都不能少。”
旁边一个官员小声问:“大人,这……”
尚书擦了擦汗,摆摆手:“去,把徐骏的账都找出来。”
“可那些账……”
“让你找就找!”尚书瞪他一眼,“你没看见那位爷的眼神?那是战场上杀过人的人!”
那官员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言,匆匆退了出去。
出了兵部,阿福迎上来:“二爷,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边昀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
“去城外。”
阿福愣了愣:“还去找那个老兵?”
“上次找到的那个村子,再去问。”边昀勒紧缰绳,策马离开,“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马蹄声踏在青石板上,一阵急促。
阿福愣了一瞬,赶紧翻身上马追上去。
*
边昀策马进村,径直往村尾那户人家走去。
一个老汉正在院子里劈柴,听见马蹄声抬起头,看见来人,手里的斧头差点砸到自己脚上。
边昀下马,走过去,站在篱笆外。
“马三搬去哪儿了?”
老汉握着斧头的手紧了紧,心虚低下头:“不、不知道……”
老汉不敢再抬头看。就方才那一瞬,让他从头发丝儿凉到尾巴根儿。
边昀隐忍着怒意,直勾勾盯着他。
老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手里的斧头都握不稳了,下定决心抖着声音说:“我……我真不知道……那天夜里有人来接他,走得急,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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