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担心 (第1/2页)
包子铺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昨日有几个客人没买到,今儿一早便来等着。
端柳忙得脚不沾地,脸上却笑得合不拢嘴。
“小姐,再这么下去,咱们得添个炉子了!”
南燕婉笑着点头,手里忙着给客人包包子。
正午时分,最后一笼包子卖完。南燕婉正收拾案板,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请问,今日的包子可卖完了?”
南燕婉抬头,微微一怔。
来人一身月白长衫,面容俊朗,周身透着一股温润的书卷气。正是昨日替她解围的那位公子。
“公子?”南燕婉认出了他,连忙行礼,“昨日多谢公子相助。”
谢允之摆摆手,笑道:“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多礼。倒是这包子……我昨日路过闻着香,今日特意来尝尝,看来是来晚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目光落在空空的蒸笼上。
南燕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了想,道:“公子若不嫌弃,妾……民女可以现做一些。只是要劳公子稍等片刻。”
谢允之眼睛微微一亮:“当真?那便叨扰了。”
端柳赶紧去生火,南燕婉挽起袖子,重新和面调馅。谢允之也没走,就站在一旁看着,偶尔问几句做包子的门道。
“姑娘这手艺,是家传的?”
南燕婉不好意思,小声“嗯”了一声。
其实是端柳教的,但这话不好说。
谢允之目光在铺子里转了一圈,落在墙角那几本旧书上。那是南燕婉带来垫桌脚的,是《齐民要术》的残本。
“姑娘还看这个?”他有些意外。
南燕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偶尔翻翻,里面有些农桑饮食的法子,挺有意思。”
谢允之点点头,眼里多了几分欣赏:“这书寻常女子不爱看,姑娘倒是与众不同。”
南燕婉没接话,专心揉着面。
不多时,包子出笼,热气腾腾。端柳用油纸包好递过去,谢允之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手艺!”他由衷赞道,“皮薄馅足,但与寻常包子不同,请问馅里是加了什么?”
南燕婉听到他说好吃,笑了笑:“一点野菜,提鲜的。”
谢允之又咬了一口,点点头:“姑娘这手艺,开在这偏巷里,可惜了。”
南燕婉只浅浅一笑。
谢允之吃完包子,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忽然道:“在下谢允之,在翰林院供职。敢问姑娘芳名?”
南燕婉心里一紧,面上却镇定:“民女……姓周。”
谢允之看了她一眼,也没追问,只笑道:“周姑娘,若他日铺子开大了,记得请我来吃包子。”
说完,他拱拱手,转身离去。
端柳凑上来,小声道:“小姐,这位公子……好像不是一般人。”
南燕婉望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
翰林院的人,确实不一般。
*
与此同时,边府玉尘院。
边昀一夜未眠。
桌上的卷宗堆成小山,烛火烧了一夜,只剩一截残蜡。阿福端了早膳进来,见他还坐在案前,叹了口气。
“二爷,您一夜没合眼,多少吃点东西……”
“放着。”边昀头也没抬,目光落在新翻出的一页账目上。
这是徐骏三年前的记录。一批运往北疆的兵器,账面是五千件,实际出库却只有三千八百件。
一千二百件兵器,凭空消失了。
他往后翻,同一年,还有两批兵器也有出入。
边昀攥着那页纸,指节泛白。
“阿福。”他忽然开口。
“奴才在。”
“当年跟着我父亲打仗的旧部,名单查得怎么样了?”
阿福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查到了。活着且在京城的,一共七个人。两个在城外种地,三个在街上做小买卖,还有两个…一个去年冬天死了,说是病死的。另一个,就是咱们去找的那个马三,不见了。”
边昀接过名单,目光在那几个名字上逐一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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