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是辞官避祸,不是来讨赏的啊! (第1/2页)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随我去前厅瞧瞧。”
赵白首步履匆匆地来到前厅,见到楚棠棠小小的身影,念她是前公主的身份,他谄媚地恭了礼。
迎对上楚棠棠的双眸,他突得呼吸一滞,急忙错开了视线。
这小天师的眼睛,好似能洞悉一切一般,令人心惊。
国师的话,如今看,还真没说错啊。
他笑容僵硬,“不知小天师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楚棠棠板着张小脸,努力做出严肃的样子,“赵大人,我是来拿太上皇爷爷的永昌砚台。”
“永昌砚台?”赵白首紧皱眉,“下官这儿,没有您要的永昌砚台啊。”
再说,太上皇的永昌砚台又怎么会在他这儿,小天师怕是年幼记错了吧?
“就在你这,没错。”楚棠棠直戳了当地开口道:“就是前些日子皇上赏赐给你的那个砚台。”
御赐的砚台?是……是太上皇的永昌砚台?!
赵白首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眼前向他讨要砚台的楚棠棠,赵白首试探性询问出声,“不知小天师要这砚台做何用?”
不会是皇上知道了后,让她来拿回去的吧?
可是也不对啊。
皇上若是知道,应当先寻了他身上的错,然后他再主动捧上永昌砚台恕罪才是,又怎么会派她一个小娃娃来?!
想通关键,赵白首一脸抱歉地开口道:“小天师,您来的真是不巧,昨日下官见那砚台沾染上了些许尘晦,怕玷污了御赐之物,正命人斋戒沐浴,准备开台做法,为其净……”
“净什么净!”
一道清脆娇蛮的女子声,不满地在他耳边炸响。
赵白首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张望,可前厅只有楚棠棠和他府上的几个下人,并没有其她女子的身影。
“看什么看!姑奶奶我在这儿呢!”
赵白首惊恐抬头,却没发现什么异样。
刚才那声音又来了,明明是在他头顶上响起的啊。
莫非是他起得太早,昨夜没歇息好,幻听了?
赵白首才刚冒出这个想法,只见那道女声再次传来,听她说:“赵白首,你个老匹夫!得了皇上的赏赐,竟还想昧下太上皇的宝贝,还敢在这里推三阻四,满嘴喷粪!你当姑奶奶是吃素的吗?!”
苏盈语速极快,看着他那被吓得惨白的脸,心里甚是满足。
“谁?谁在装神弄鬼?!给本官出来!”赵白首一脸惊慌地张望着四周,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喊。
场上的下人们不明所以,看了看周围,一脸疑惑。
这也没其他人啊?老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对着空气在说话?
赵白首身上尽是被吓出来的虚汗,腿都软了,朝着空气哆嗦着开口,“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神圣?姑奶奶是你祖宗!”苏盈此刻正得意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他腿打颤,捂嘴偷笑。
这赵白首还真是好糊弄,她才说了几句,他便吓成这样了。
楚云澜说的还真没错,他这样,可不就是半吊子水平嘛。
亏他还是个钦天监呢。
苏盈收拾了一下表情,继续冲着他道:“你左屁股上有块铜钱般大的胎记,对不对?方才你便是从你那第八房小妾的屋里出来的,我说的不错吧?哦,对了,您那银子怎么也不藏藏好,就如此随意地埋在院子里的那棵槐树下了呢?”
“扑通!”赵白首听了一个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楚棠棠瞧着他这崩溃的模样,有些嫌弃。
【他不是钦天监嘛,负责观天、定历、择时,报天象的,跟我虽不一样,但也可分为一类啊,他好不禁吓啊。】
楚棠棠摇了摇头,但也知道下面该她开口了。
她上前一步,奶声奶气道:“赵大人,太上皇的砚台呢?漂亮姐姐的脾气好像有点儿……不太好。”
“拿!立刻就拿!”赵白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快!快去把太上皇的永昌砚台给取来!不!我亲自去!我亲自去取!”
他急急忙忙地朝书房跑去。
砚台他不要了!给她,都给她!只要那女鬼不要再纠缠自己就行!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背影,苏盈起身飘到楚棠棠的身边,得意求夸道:“小天师,如何?姐姐厉害吧?对付这样的人,就得揭他的老底!”
其实知道他的那些事,并不难。
他屁股上的那块胎记,她看见了,小天师在前厅里等着他的时候,她就飘去后院找他了,所以刚好就知道他昨夜宿在妾室房中。
至于第几房,这还是她瞎猜的,因为楚云澜说他贪财好色,如今已娶了八房妾室。
谁知道她一猜便猜中了。
至于那槐树下的银子,则是小天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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