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是辞官避祸,不是来讨赏的啊! (第2/2页)
她们刚进府的时候,小天师就发现那槐树下有‘银气’,跟她说,是有银子被埋在了那下面。
楚棠棠点了点头,由衷夸赞,“漂亮姐姐好厉害啊。”
【就是……赵大人被吓得好惨,瞧着有一丢丢的可怜。】
很快,赵白首就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跑了过来,他径直捧到楚棠棠跟前,双手微微发颤。
“小……小天师,砚台……永昌砚台就在这儿!完好无损!求小天师高抬贵手,让……让那女鬼别再来缠着下官了!下官不敢扯谎了!再也不敢了!”
楚棠棠伸手接过盒子,打开确认了一眼,见无误,便盖上盒子,将它抱在了怀里。
看着眼前鼻涕横流的赵白首,她想了想,好心道:“赵大人,以后你可要多多做好事哦,少骗人了,不然漂亮姐姐她可能还会来看你的哦。”
“不!不骗了!下官绝对不再骗人了!”赵白首连忙举手表态,“小天师放心,下官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每日行善积德,不再骗人!”
“嗯。”楚棠棠点了点头,抱着砚台就离开了。
苏盈飘走前,还不忘转头冲着赵白首做了个鬼脸,虽然知道他根本看不见自己,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们登上马车离开。
此时,马车里苏盈正对着楚云澜绘声绘色描述着,“楚云澜,你是不知道那赵白首被吓的怂样,就他这样还钦天监呢,我看还不如将位置给其他人坐算了,我才说了三句话,他腿就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胎记?何处的胎记?”楚云澜淡淡的眼神里,暗夹着一丝危险,“苏盈,你看他哪了?”
“我……我没看啊。”苏盈被问得突然底气有些虚。
“呵,没看?”楚云澜面上带笑,却笑得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若是没看,又怎会知那赵白首身上有胎记?”
“呃……那……对!那是他手臂!他当时吓得衣袖往上卷起,我……我才看到的。”
楚棠棠疑惑地看着她,【咦?漂亮姐姐不是说那胎记是在屁屁上的吗?怎么又说是手手上了?好奇怪哦。】
听到心声的楚云澜,眼里的危险之色顿时就更浓了。
这苏盈在世时不安分也就算了,如今当鬼了竟然还如此胡闹!
不过,就算她当鬼,他也不会放过她的!
楚云焕看着面色不佳的三哥,眼里满是看好戏的兴奋,就是可惜那黄符早已失效,他看不见三嫂,不然还能知道三嫂被拆穿后,会是什么表情。
可惜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的苏盈,此刻转移了话题,忙对着楚棠棠说道:“小天师,这太过瘾了!下次若是还有这种忙,你可一定要来找我啊!我还帮你吓唬人!”
楚棠棠抱着砚台,重点着头,“好呀!”
【有漂亮姐姐相助,砚台很快就拿回来了呢,而且……棠棠看得也很开心。】
不过她们是玩开心了,被玩的赵白首在她们离开后,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
那女鬼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跟那小天师楚棠棠是什么关系啊?!
知道他藏在院子的银子不说,竟然还知道他屁股上有胎记,他的底裤都被那女鬼给看穿了啊!
辞官!必须辞官!
不!
他要去护国寺出家!他要日夜诵经!
驱鬼!驱鬼啊!
赵白首抬头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匆忙起身,他要上朝辞官出家去!
一上朝,他就直接站出,跪在了大殿中央,带着哭腔道:“皇上!臣……臣有本启奏!”
突然那么一出,吓得有些心虚的皇上心头一颤。
他上朝前可是听说楚棠棠已经拿着砚台回来了,这赵白首闹这一出是被发现了?
他这是知道是朕授意的了?!
皇上眉头皱得很紧,心里满是悔意,早知道他就不派楚棠棠去了。
她就是个五岁半的小孩,办事能有多靠谱,朕怎么就派她去了呢?!
为了防止赵白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此事说出来,皇上急忙开口堵住他的嘴。
“爱卿平身!”皇上声音洪亮,带着满满的关切,“朕观爱卿面色不佳,莫非是……昨夜观星过于勤勉,以致劳累过度,邪风入体?”
赵白首一愣,他还没开始哭诉呢。
他赶紧摇头,“皇上,臣并非……”
“朕知道!爱卿定然是为我大楚国运尽心竭力,夜观天象,才以致于损耗了心神!”皇上打断了他的话,看向他,是一脸’朕都懂‘的感动,“爱卿忠心可嘉!来人,赐座!赐参汤!”
两个小太监麻溜地拿来了椅子和参汤。
赵白首被按坐在椅子上,手里还被塞了碗参汤,一脸懵逼。
不是。
他是来辞官出家避祸的啊!不是来讨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