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四妹深夜求辅导,识字课变暧昧课 (第1/2页)
程晓竹跑出去以后,东厢房里只剩下油灯一点黄光。
大力躺在炕上,看着炕桌上的钢笔、信纸和十块钱,嘴角慢慢翘起来。三姐文静,心思细,连害羞都跟别人不一样。东西都忘了拿,明儿个还得找借口送过去。
窗外那脚步声远了,可大力心里清楚,刚才外头多半是孙桂芝。这个便宜丈母娘醋劲越来越大,白天刚闹了一场,夜里又撞见晓竹往他屋里跑。明儿个程家大院怕是又有风波。
他揉了揉眉心。
前世做了几十年生意,谈判桌上斗过老狐狸,也在酒桌上见过各种局面。可像眼下这种一大家子女人都围着他转的热闹场面,他还真没多少经验。
正想着,门口又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大力愣了。
“谁啊?”
门外传来程晓菊压低的声音,“姐夫,是俺。”
大力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三姐刚走,四妹后脚就来了。这程家大院,今晚是真不让他睡了。
他坐起身,挠挠头,摆出一副憨样。
“晓菊,这么晚了,你咋来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程晓菊探进半个脑袋。她穿着单薄的旧布睡衣,头发松松散在肩头,圆脸被夜风吹得微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小火苗。
“俺……俺想学识字。”
大力眨巴眼,“学识字?这大半夜的?”
程晓菊鼓了鼓腮帮子,“咋的?三姐能来给你按摩,俺就不能来学识字啊?”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
大力心里乐了。四妹程晓菊性子活泼,藏不住事,嘴上说学识字,眼睛却老往炕桌上的钢笔和信纸上瞟。她肯定看见晓竹刚才慌慌张张出去,心里不服气了。
“能学。”大力憨憨地点头,“俺教你。”
程晓菊这才进屋,把门轻轻掩上。她走到炕边坐下,故意挨得很近,大腿几乎贴着大力的腿。她身上带着皂角和热炕的味儿,暖乎乎的,往人鼻尖钻。
大力装作没察觉,拿起炕桌上的信纸和铅笔。
“你想学啥字?”
程晓菊眨眨眼,“学你的名字。”
“大力?”
“嗯,陈大力三个字。”
她说这话时,眼睛很亮。
其实她哪是临时想学字。白天吃饭的时候,她就看见三姐老往大力那边瞟,夜里又亲眼瞧见三姐端着热水进了东厢房。程晓菊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似的,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她不是不懂事。娘最近火气大,白大夫也住在家里,谁都盯着大力。可越是这样,她越怕自己被落下。她是程家四妹,不是外人,凭啥只能在旁边看热闹?
学字这个借口,她想了一晚上。
大力看着她那副又倔又羞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四妹晓菊活泼,胆子比晓竹大,心思却也细。她不是真为几个字来的,是想要个被他放在心上的名分。
大力低头在纸上写下“陈大力”三个字,一笔一画写得慢。程晓菊凑过来,脑袋几乎贴到他肩膀上,呼吸轻轻打在他脖颈边。
“姐夫,你字写得真好。”
大力挠挠头,“俺瞎写的。”
“你又装傻。”程晓菊小声嘀咕。
大力看了她一眼,“俺本来就傻。”
“外头人说你傻,俺可不信。”程晓菊抬起眼,眼神直直看着他,“傻子能挣那么多钱?傻子能把李德才吓成那样?傻子能让俺娘天天又气又心疼?”
大力心里一动,脸上却还是憨笑。
“俺力气大。”
程晓菊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就会说这句。”
她伸手去拿铅笔,手指却故意碰到大力的手背。那一下像被火烫了似的,她手一缩,脸更红了。
大力装作认真教字,把纸往她面前推了推。
“这个是陈,耳朵旁,右边一个东。你跟着写。”
程晓菊低头写,偏偏把笔握得别扭,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姐夫,俺不会握笔,你教教俺。”
大力心里明白她的小心思,却还是憨憨地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调整姿势。
程晓菊的手软软的,指尖带着热。大力的大手一包住她,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呼吸也乱了。
“这样握。”大力说,“别太用劲。”
“哦。”
程晓菊低低应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她平日里最爱说笑,敢跟姐姐们拌嘴,可这会儿真被大力握着手,反倒一句俏皮话都说不出来。
大力带着她写了一遍“陈”字,又写“大”字。
“大字简单,一撇一捺。”
程晓菊故意写错,把一捺拖得歪到纸边。
“姐夫,俺咋又写错了?”
“你心不静。”
“俺哪有。”
“你心跳快。”
程晓菊猛地抬头,脸刷地红透,“你咋知道?”
大力眨巴眨巴眼,“俺听见的。”
程晓菊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坏。”
大力挠头,“俺没坏,俺说实话。”
这傻话太直,直得程晓菊心口乱跳。她看着大力宽厚的肩膀,想起白天他劈柴时那一身力气,又想起这些日子他护着程家、给家里弄粮弄钱的本事,心里那股崇拜和酸劲一块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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