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联手 (第1/2页)
殿外的更声,隔着两重墙传进来。
赵德说完,屋里静了很久。
"道袍。"赵闲说。
"青灰色。"赵德说,"很旧,袖口磨了边。"
"脸呢。"
"没看清。"赵德说,"他戴了帷帽。"
帷帽。
隔着纱,看不清脸。
可那一眼,就够让人发作心疾。
赵闲把这个人在心里放好。
和贾院正捎回来的那四个字,搁在一处。
牌下无活口。
"殿下,"他说,"那晚您发作,是谁把您抬下山的。"
"抬下山?"赵德摇头。
"没人抬我。"
"我自己滚下山的。"
"滚到半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我在山脚下的一间药棚里。"
"那个使针的女人,就在我旁边坐着。"
"她救了我,说了三个字,就走了。"
赵闲的指甲掐在掌心。
别开陵。
她救人的时候就知道,那一晚的病,不是病。
是那座山,那个箱子,那口封进去的东西。
她拦不住,只能留三个字给活下来的人。
"殿下,"赵闲说,"您这些年,查过那晚吗。"
"查了十九年。"赵德说,"查掉了我半条命。"
"查出什么了。"
"查出所有知情的人,都死了。"赵德说,"贾院正告老,翊坤宫的一位老贵人暴病,连当年抬箱的山民,迁走的迁走,病故的病故。"
"还有一条线,我查断了。"
"什么线。"
"那位穿道袍的人。"赵德说,"我着人画了他的身量,照帷帽的高矮,访遍了京畿的道观。"
"找着几个。"
"三个。"
"一个在白云观,一个在城隍庙,一个云游去了南边。"
"南边哪儿。"
"松江。"
赵闲的眼动了一下。
松江。
他娘入宫前,就住在松江。
那张原名"长生"的方子,也是从松江的水路进的京。
"三个人,后来呢。"
"白云观那个,前年冬天坐化了。"赵德说,"城隍庙那个,瞎了。"
"瞎了。"
"一夜之间。"赵德说,"他跟人说,那一夜他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第三个呢。"
"没了音讯。"赵德说。
"有人说他上了太湖的船。"
"有人说,"他停了停,"他根本没出过那片湖。"
"活口只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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