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联手 (第2/2页)
"齐满仓。"
两个人同时说出这个名字。
赵德看着赵闲。
"你也知道他。"
"知道。"赵闲说,"知道他在陵上,还知道他为什么活着。"
他没往下说。
有些话,隔着一张桌,多一个字都嫌险。
赵德明白了。
"那咱们就说能说的。"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头。
禁军的火把,在前院烧成一片。
"三皇子这一手,是冲着你来的。"他说,"可他真正的目标,不是你。"
"是谁。"
"是父皇手里最后一样东西。"
赵闲抬眼。
"传位的诏书。"
"父皇一直不肯立太子。"赵德说,"不肯立,是因为那道诏书,他写好了,没拿出来。"
"诏书在哪儿。"
"不知道。"赵德说,"父皇没告诉任何人。"
"正因为不知道,"赵闲说,"他才要一个一个地削。"
"削我,是削父皇的手。"
"削完手,就该削嘴了。"
赵德点头。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洗自己的冤。"
"是让父皇觉得,诏书放在你手里,比放在老三手里稳。"
赵闲摇头。
"我不要诏书。"
"我知道你不要。"赵德说,"可满朝的人不知道。"
"你不出来把话说清,那句话就永远轮不到你头上。"
"我在圈禁里。"赵闲说,"说不了。"
"你出不去。"赵德说,"可我进得来。"
"殿下每次进府,"赵闲说,"禁军都记档。记多了,您也圈禁。"
"所以我不能常来。"赵德说,"我明日进宫,父皇若还认得我,我把一样东西呈上去。"
"什么东西。"
赵闲从书架后头,取出一本账册。
封皮上四个字。
太医院库档。
"这册子,李崇三年前就让我留着。"赵闲说,"附子这味药,三年里批出四十七笔。"
"四十四笔走医嘱。"
"三笔,走的是内廷手令。"
"三笔手令上没有经手人的名字,只有一枚私记。"
赵德接过账册,翻开那三笔。
看着看着,他的手指停住了。
"这私记,"他说,"我见过。"
"在哪见的。"
"在我母后管宫用的册子上。"赵德说,"翊坤宫旧例里,有一页,记的是这位子的漆色。"
"银朱。"他说,"暗红的银朱。"
"三皇子府上的私记。"